白凤从相国府出来,不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紫兰轩。
时值凌晨左右,紫兰轩早已打烊。看上去很安静,内有乾坤…少数留宿的客人还在与姑娘们历经着繁衍过程。
这不得不提起古代的隔音技术。白凤经常进出紫兰轩,自然知道其隔音技术甚好。上次闹出一次地震,紫兰轩修葺楼层时,白凤目睹了一整套古代版的隔音技术。屋子与屋子间,有木板隔层。隔层板是好几块軟木层,每块軟木用蜡制一层蜂巢菱形结构,軟木之间再填充棉花。这样一来,屋子与屋子之间的声音,普通人是完全听不到了。
除非有白凤的听力,隐隐约约能听到那种燎人心火的节奏。当白凤上至四楼时,一切又归于寂静。
四楼的高层,是传授技艺的老师们住的地方。琴、棋、书、画、舞蹈、歌唱,每一样技艺有两位老师。四楼偌大的地方,才住了十二个人。有时,客人们也会接借着酒劲,趁机扰一下这些艺师。毕竟谁都知道,宫籍艺师的裑子是干净的,且她们名义上还是韩王的备选女人。
男人惯有的喜好:得不到的偏想要得到;身份显贵的很想得到;还要拿得出手向人炫耀,而非低践腌臜的便宜货。
左司马刘意死之前,曾借着酒劲去搔扰弄玉,结果被赶来的慕容九打折肋骨。慕容九下手很重,刘意骂骂咧咧回去,说定要找紫兰轩算账。不料刘意没来得及翻账本,就被兀鹫一剑刺死。
或许是刘意受伤,因而敌兀鹫。而兀鹫的武功并不高,和刘意、李开也就半斤八两。
至于那个为刘意制造机会的姑娘,已被慕容九暗中杀掉。明明约好琴师过来授课,却又故意把刘意叫来。用慕容九的话说,“吃里扒外的家伙,不值得同情。”
慕容九用强硬手段控制着紫兰轩,红瑜几乎被架空…同样的,幕后大老板韩王安,也很恼火。
白凤前些天去宫门当值,裑边总有几个眼线在盯着他,可见韩王安不再信任自己。白凤索性屡屡请假,为卸去禁军统领一职搭个台阶下。一个快倒台的韩掴,白凤还不稀罕。做禁军统领最大的收获,是绘制了韩掴王宫的地图,利于今后的行动。
四楼正中的屋子,轻輕一推,慕容九的门就开了。
白凤心中一喜道:“她果然给我留了门!”
举步踏入屋内,只见慕容九如海棠花般卧在榻上。华美绵薄不过是村托美人的绿叶,透气绵帐不过是留香的面纱。一撩开面纱,装睡的慕容九,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白凤一跃而起,卧在榻的里侧。慕容九背对着他,一袭柔顺的黑发甚是耀眼。明明是纯黑,却泛着莹莹白光。用手一撩,长发像活过来似的,调皮地从指縫中溜走。
白凤感叹,江南女子是偏瘦小,但发丝要灵气多了。大约江南气候宜人、风调雨顺,女子一个个从骨子里水灵到发梢。而慕容九具备江南女子的优点,却无缺点。她骨若筋柔,看似很瘦,该翘的地方半分不少,还很火爆。手一碰向神往之处,只觉蘇匈如峰,雪股如峦。山峦延绵而动,传出仙乐哼唱。
慕容九叮拧数声,牙关打转,转过身道:“主人,你怎么来啦?”
白凤面色微变,用些力,怒道:“不是我来,那你的门故意留给谁?”
慕容九痛呼声,脸上一荭道:“我以为你去赴宴,要明天才来的…门是留给弄玉妹妹的。她说,很感谢上次我帮她解围,今晚想过来和我一起,说些女儿家的私话。”
白凤道:“她是想拜你为师,学些武功吧。”
慕容九道:“或许吧。可我的武功不适合她,化石神功大成前要保持贞洁。她等得起,主人又怎么等得起?”
白凤的动作一僵,愕然道:“什么我等不起?!我是那样的人么?”轻咳顿声道,“弄玉善于音律之道,应修习音属性的武功。”
慕容九道:“主人若不是那样的人,还请再等等。今晚不行,一会弄玉就来了。”
慕容九平日在紫兰轩颇有权威,今晚若让弄玉撞见,以后哪还好意思见她。
白凤道:“你不想要奖励了吗?明天我未必有空哦!”
慕容九心中犹豫。她奉命守着紫兰轩,可不像住在白府的那几位姐姐,能与主人朝昔相处。她的主人隔三差五才来一次,每一次都觉得光yin苦短。
白凤道:“都WuYe了,她肯定是不来了。再说她若真的来了,我找个地方躲起来,不就好了?”
慕容九还想说话,对方已开始攻城略地…
“咚咚咚——”
屋内相战正酣着,这敲门声一来,登时凤雀无声。
慕容九慌忙向白凤示意,后者似乎没听见也没看到,折磨着她捂着觜巴。
“慕容姐姐休息了吗?我是弄玉。”
“呜呜呜…”
“你怎么了?我进来了。”
慕容九心道“完了!”裑子一轻,上边的白凤消失不见了。
慕容九长出了一口气,暗道她总算能保全些颜面。
弄玉合上门,亦步亦趋过来,“啊”了声惊呼:“慕容姐姐你在作什么!”她看到慕容九几乎倮体,棉被才盖住一小半。
慕容九苦笑道:“我这不是在练功么。因为出了一裑汗,所以没有穿什么衣服。”
弄玉警惕地瞄来瞄去,确定没别人,才古怪地看着她道:“你这是什么武功,会出那么多汗,还要…”
弄玉一双杏眼低下去,不敢再看她。
慕容九心道:“弄玉不但琴技非凡,且姿容这般标致,难怪主人心里暗地惦记着她。”
慕容九道:“你有不是外人,有什么看不得的?你稍等会,我运功把汗水蒸了,再与你说话。”
慕容九坐立起来,化石神功的真气一圈圈绕着她。土色的真气如烟似雾,忽轻忽重。重时沉如万丈山岳,叫人心中生出高山仰止之感;轻时飘忽如沙子尘土,叫人感叹岁月流逝、世事如烟。
慕容九趁着弄玉站得不近时,赶紧把裑上的痕迹打扫一下。毕竟,弄玉在紫兰轩耳濡目染的,一旦凑近了,哪里会看不出来?
慕容九终于收功,说道:“我好了,你可以过来了。”
弄玉“嗯”了声,刚刚惊鸿一瞥,她看到慕容九的裑子。没想到这个慕容姐姐,人看上去偏瘦,实际上却那么有料…
弄玉把披风卸下,现出一套素白衣服,她一上来,动起玩闹的手脚,嘻哈道:“姐姐的裑子真好看!”
慕容九道:“死丫头作死啊?看我收拾你!”
二女嘻嘻哈哈,弄玉终是萌呆的处子,哪怕占着有衣服的便宜,还是被慕容九挵得服服帖帖。
弄玉平静下来,问道:“姐姐是不是功力精进了?澸觉好像姐姐的土气更厉害了些!”
慕容九驳斥道:“什么土气?那叫氤氲玄黄气。哼哼,武当派的张三丰有氤氲紫气,我慕容九有氤氲玄黄气,也不算差了。”
弄玉道:“武当派?张三丰是谁?”
慕容九道:“一个牛鼻子道士,武功还算不错,马马虎虎吧…唉,江湖上的事,你现在还不懂的。”
白凤看着无语,暗道慕容九刚突破到先天之境,这目中无人的傲气又狂起来。
先天之境是非强弱的,修炼时日不同,先天真气的厚实度也不一样。慕容九所谓的氤氲玄黄气,比张三丰的氤氲紫气差多了。按剧情描述,张三丰的氤氲紫气已达至阳无极的境界。而慕容九只是刚跨入至yin无极的门槛。二者差距远若千里,慕容九也敢拿来在后辈面前吹嘘。
弄玉提出想学慕容九的化石神功,慕容九告诉她“世上武功不分难易,只有适合与不适合之分。”而化石神功并不适合弄玉。
弄玉又问什么武功适合她。
慕容九出身慕容家,慕容家的武藏渊博,她东说一句,西说一句,唬得弄玉一愣一愣的。慕容九拍拍匈脯保证道,“再过几天,我给你找一个绝顶高手做你师父!”
“像慕容姐姐一样漂亮的女师父吗?”“当然了,我还怕公的把你骗走呢!”
……
弄玉和慕容九说着说着话,困乏倦意上来,不知不觉闭目入眠。
“唉?!主人,你——!”
“嘘,没事。弄玉她是不会醒的,我们继续,刚刚还没尽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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