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宏感觉练功的时候有高手暗中窥视,猜测暗中观看的人或许就是周炳林。
但是直到他练完离开,对方也没有露面,这让他一时间猜不透对方是什么心思 ,也不能确定是否就是自己所想之人。
不过再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每当他来颐和园练功的时候,都有这种感觉,慢慢的他也就习惯了,不管有没有人暗中看他练功,他就是练自己的。
最近一段时间他练功的成果斐然,可能是之前修炼过‘严家铁布衫’的原因,他修炼起‘龙吟铁布衫’和‘虎啸金钟罩’之后,这三门硬气功竟然有相辅相成,互相成就的效果。
平日里他练‘严家铁布衫’需要药浴一个时辰,将药力浸透渗入皮肤筋膜,然后再经过拍击全身,让皮膜筋骨吸收药性,达到增强身体强度的目的。
但是人体自身吸收药性是有一定极限的,虽然经过拍打使药性渗入体内,但有很大一部分药力,却不能及时的被人体细胞所吸收。
所谓是药三分毒,这部分没有被及时吸收的药力,会通过脏器的排毒系统过滤之后,随着人体产生的废物,排出体外,这样不但浪费药力,还对肾脏和肝脏造成一定负担。
但黄少宏修炼了‘龙吟铁布衫’和‘虎啸金钟罩’之后,发现这两门硬气功中的动功,竟然在催动气血运行的方面,比‘严家铁布衫’强大不少,练习之时可以加快身体吸收药性的速度。
这样即减少了浪费,还降低了脏器的负担。
而严家的秘传药浴和拍打周身穴道让药性进入体内的方法,也能反过来加快‘龙吟’‘虎啸’两门硬气功的修炼速度。
并且‘严家药浴’和龙虎两门硬功的‘药酒’配合,一内一外之下,其增强体魄的效果更加明显。
所以黄少宏这些天练习硬气功,比之以前,一天话可好!”
黄少宏找的这练功地方,其实已经算是清净,不过他每日练武吸引了不少人观看,渐渐的有些人也喜欢跑这边来健身,什么练甩手疗法的,练养生功的,还有几个老头坐树荫下面,下象棋的,也聚拢了二三十人。
他见老者这么说,便笑着点了点头:“好,老先生请!”说完将自己放在一旁的不锈钢宝剑拿了起来,朝老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者也不客气:“那我就先行一步!”说完脚下一迈步,看上去行动舒缓,但一步迈出却已经身在三米开外。
黄少宏脚下也不慢,迈着白鹤拳的步法,脚下一起一伏便稳稳的跟在老者后面。
老者回头一看哈哈一笑,不过这里毕竟是颐和园,有许多游人,他也没有比拼脚力的意思 ,稍微试探一下,便点到即止。
带着黄少宏到了一处清净荫凉所在,老者回过身来说道:“此处游人不多,咱们就在这里说话吧!”
黄少宏点了点头,静等下文。
老者先是对黄少宏笑了笑,然后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不瞒小兄弟你说,老头子我看你练功已经有些日子了,见你拳法精妙,功架精纯,按理说将拳法练到你这等造诣的,更甚者早已通微入化,进入化劲才对,但你却为何连暗劲也未踏入呢!”
黄少宏已经确定眼前这人就是小武神 周炳林,身上那股太极拳的劲就藏不住,行走动作之间无不圆融,这就是把太极练到骨子里的表现。
对于见到周炳林之后的一系列说辞,黄少宏早就想好,当即脸上便做出苦笑状:
“我当初和师父学习拳术的时候,师父只传了我几门拳术就因病故去了,却是根本没有传授我暗劲的修炼法门,更别说之后的化劲了!”
他嘴里说着,心里却想道:“自己这一身本领得自黄飞鸿,如今在龙蛇所处的时代,无论是黄飞鸿,还是其父黄麒英,都早已故去,自己这么说也不算骗人!”
“喔?那不知你师父是哪位洪拳大师?”老者一蹙眉,在他印象中能教出功架如此精纯的弟子,那老师定然不是无名之辈。
黄少宏直接把老严拉过来挡枪,告诉老者,自己师父叫严振东,不但教了自己拳脚,还教会了自己一身硬功铁布衫!
老头听完一拍巴掌:“这就对了,问题就出在你每日习练的硬气功上......”
他说到这连连摇头,叹道:“你师父对你可是用心良苦啊,我虽然没有听过你师父的名字,但天下高人,如过江之鲫何其之多,我没听过也不稀奇,不过我确实能猜出他为何没有传授你突破暗劲的法门!”
黄少宏也懵了,我自己编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就知道啦?
他装出虚心的样子,请教道:“那敢问老先生,我家师父没有传授我暗劲法门,有什么深意吗?和铁布衫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