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忒仓促了吧?”郭浩东质疑道,“虽然这并不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结婚,但就算是小孩玩‘过家家’也太急了一点吧?我们可什么准备都没有呢。”
李素琴却显得胸有成竹:“这你不用担心,杨书记自从被检查出癌症晚期后,就开始为女儿操办婚事了。他当时得知你还没有女朋友,就已经钦定你为他的新姑爷,并且为女儿买好了婚房。如今,他不仅把它装修好了,甚至连家电家具和结婚用品都购置齐全了。你只要趁明天的一天时间内为楠楠购买一些衣服和首饰,并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那楠楠就正式是你的新娘了。”
郭浩东依旧有些嗔目结舌地质疑:“那婚礼呢?如何能在一天时间里把所有的亲朋好友都通知遍呢?如此的仓促,能确定有多少人来参加呢?需要预定多少桌酒席吗?”
李素琴淡然一笑:“杨书记决定婚礼一切从简了,不会请一桌外面的客人,也同时要求我们不要请客人。他说了,作为领导干部,不要在儿女婚姻上大搞铺张浪费。你和楠楠的后天婚礼只是两家搞一个简单的仪式,再一起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就算婚礼和蜜月都完成了。”
郭浩东听到这里,不由苦笑道:“他的作风倒像一个清廉的干部。可您们不觉得这样的婚礼不显得寒酸一点吗?”
李素琴又是呵呵一笑:“只要能让杨书记心安,我和你爸爸就甘愿把你给人家倒插门了。”
“他心安?我老爸会不会在他的上司面前有什么短处吧?”郭浩东像是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浩东!”李素琴脸色微变,“你怎么这样认为你爸爸呢?他也是一片好心。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讲你爸爸了。”
郭浩东回想自己居然后天就要大婚了,心里不由一片凄然,兰兰如果这件事,该怎么想自己?
他纠结了一会,又不由质疑:“您们好像把一切都设计好了,但您们有把握说服我同意吗?”
李素琴此时收敛了之前的笑容,而是颇显凝重:“浩东,我知道你是一个充满爱心和有正义感的孩子,即便委屈自己一次,也会成全一个即将弥留的老人心愿的。”
郭浩东并没有被老妈这它是命中注定,隐隐作痛的心得到一丝的安慰。对于一无所有的人,因为没有爱的资本,才放弃该放弃的。但对他来说,并不存在这方面的顾虑。他有的是资本去追求自己想得到的女孩。对于那些不要把情感与生活纠结在一起的现实者来说,只能放下愉悦的情感,感受枯燥的生活,这些都不是他能体会到的。如今,他忘记一切烦恼,享受着心爱女孩跟窗外美景融为一体,并在他的头脑里绘制成一幅绚丽的画卷。
他在行驶过程中,如此浮想联翩,才没有过多的烦恼,只是甜蜜微笑着,感叹这种神 奇。
汽车行驶一个多小时后,一切野外的绚丽景色都消失了。汽车的导航把他带入了一个破旧的村落。他的遐想也终于戛然而止了。
“这就是兰兰的家乡吗?怎么如此破落不堪?”当郭浩东进入这个村的不堪的街巷时,不由皱眉暗想。
不错,这里不仅街道破损严重,就连沿街的民房也破糟糟的,连一点生气也没有。
汽车导航只能帮住他这么多了。他要想在这个村里摸到陈兰兰的家门,还需要进一步地打听。
当时正值午后,沿途还能偶遇稀稀落落的村民。
郭浩东停住车,并走下来,并对从远处走来的一个老头欠身含笑:“请问大伯,陈兰兰家在哪?”
老头停住了,并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质疑:“哪个叫陈兰兰呀?”
郭浩东顿时醒悟到陈兰兰做为一个年轻的女孩,村里的老人未必知晓她的大号。就回想一下陈兰兰交待自己的话,然后解释道:“她爸叫陈景元。”
“哦,你是说出国读书的大兰子呀?”老头似乎恍然大悟。
郭浩东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您能告诉我,她家住在哪呢?”
老头不禁仔细打量一下郭浩东,一看他年仅长得人模狗样的,而且还穿着一身时髦的衣服。尤其他身上穿着一件醒目的白衬衫,跟这个破落的环境一点也不对称。
“年轻人,你跟大兰子是什么关系呀?”老头一副狐疑的眼神 盯着郭浩东的表情。
郭浩东在来的路上,还一直思 考自己见到兰兰的父母和她的那个前男友,该怎么介绍自己的身份呢。如今,自己刚一接触兰兰的同村人,就被人家给关注了。
他只好含糊道:“我从陈兰兰留学的国家来,并受她的委托,帮她的父母捎带一些礼物。”
老头一听,不由欣慰道:“哦,那就好。还算那个闺女孝心。”
郭浩东惬意一笑:“那是必须的。”
当他刚要进一步打听陈家详细地址时,老头又突然发问:“大兰子有没有给她的对象买礼物啊?”
郭浩东很诧异的眼神 盯着老头:“您问这个干什么?您难道是兰兰的亲戚吗?”
老头淡然摇摇头:“我不是,但我们村里人都担心大兰子在她的对象帮助下,终于飞出这个穷地方了。那她将来会不会变成一个女陈世美呢?”
郭浩东一听,双眼几乎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