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科幻小说 > 北宋最强大少爷 > 第270章 你个老流氓
    “相公不好,都转运司李参相公亲自带来军队过来了,现在距离抚宁县六十里。”

    今日早间县衙会议时候,一个在外部侦查的小兵跑来气喘吁吁的道。

    卧槽终于还是杀过来了。

    被迫害妄想的王雱感觉不妙,赶紧的召集抚宁军战斗部全体集合,誓师道:“转运司并没有权利在银州行军,他们都是纸老虎,看老爷我把这些人赶回老家去,展昭全柏林。”

    “在。”二人出列。

    王雱道:“你二人留守城里,配合少年军一起宣传动员,抚宁县全民备战,利用可利用的一切,依据我平时制定的《末日求生巷战手册》准备。至于抚宁军战斗部由我和穆桂英将军率领出击。但是大家不要对出击的军事部队报以厚望,抚宁军战斗部的出击只是依托弩骑兵的远程高机动优势试错,我方的目的只是高频词骚扰牵制,给抚宁县巷战赢得准备时间。”

    “要对我部有信心,不要听到我部失利的消息就觉得药丸。我的打仗方式和我在交易所割韭菜是一样的,就是进行高频试错,保持机动不被套牢,做趋势跟随,当我找到感觉,对战场形势有充分了解和把握的时候就是决战时刻。”

    “就算到了决战时刻,也没有所谓孤注一掷的‘暴击’。以我的经验看暴击是伪命题,是输光家底的赌徒行为。真正有效的决战战术就是看起来‘不像决战’,是高频次连击。因为连击也算试错的一种,如果没找到不利信号就一击接一击,左一刀右一刀的收割,直至在意志上打垮对手为止。若出现问题就及时打断连击进行纠错。于是根据这个战术方向,我抚宁军战斗部在外骚扰是试错,引军进入抚宁县打巷战也不是目的,同样是连击的一环。于是我就要求大家同时进行我规划过的三计划,就是部署巷战的同时,妇女孩子老弱病残由全柏林率领、轻装潜出朝北方撤退,抚宁军战斗部以及预备役部,会在取得连击战果后断后撤退。最终目的就是且战且退,把他们引向永乐市以北。”

    说到这里,大雱抬起大碗来喝了一口茶,是的现在有茶叶了,因为已经有一些商贩在抚宁县走动了。

    全部人听得面面相视了起来。

    展昭并不理解这些战术手段,不懂真正的军阵。但展昭得评价,王雱是理论上的武学天才。因为展昭很确认武功的比拼也是这样的,没有什么一招致胜的暴击,那真是伪命题。

    但凡进入一线高手行列的人,不可能被致命一击爆掉。因为一线高手的思 路里含有所有的战斗方式以及致命点。所以一线高手的对决是意志比拼,也就是王雱策论中“领域光环的相互影响下”,相互高频次快速出招试错,那是返璞归真的较量,没什么华丽花俏的招式,没有什么暴击前的酝酿,都是直来直往的快速交换。

    一线高手真正比拼的肯定不是什么高难度大招,一定是高频试错,然后等待对方犯错。在大宋江湖已知的比武案例中,一线高手间发生的几次仅有的对决,最后死的一方没有什么明显致命伤,却是满身小伤痕、精神 意志崩溃掉的一方。

    真正被一刀砍掉脑袋的不是低手就是傻子,从这个意义上讲,王雱说的连击试错战术,和展昭对武学比拼的认知是异曲同工的,于是大侠虽然对他这样的被迫害妄想谋划很不满,却也真的刮目相看了。

    穆桂英则是直接惊为天人,犹如醍醐灌,这才下马。

    李参下马就代表接受王雱的礼节,于是种鄂也才跟着下马,仔细打量的同时也对王雱微微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相公引种帅来此,有何要务?”王雱恭敬的问道。

    “我来的理由可以有很多,但老夫的回答是,来不来需要你批准吗?”李参冷冷道。

    王雱一阵郁闷,但也知道范不着在这种无意义的问题上和他抬杠。便转而道:“既如此,李参相公请跟随下官进县巡视,种帅部就留在这十里亭吧。”

    “你……”种鄂不禁微微有些错愕,寻思 这果然是个刺头。

    王雱四平八稳的道:“种帅,我无意冒犯,但我大宋律有规定,军伍超过五十人者不得靠近城池。”

    种鄂针锋相对的道:“有批准就可。”言罢看向了李参,言下之意是李参批准的。

    王雱又道:“有批准的确可以,但只限于永兴军路经略使、银州知州,抚宁县知县,不知道种帅手里头的文书是以上哪位大人批准的?”

    “……”种鄂和属下的骑兵们面面相觑了起来。

    “走开!罗里吧嗦的!本司说可以就可以,难不成你把本司列为叛乱抓起来!”

    李参显然和其他官僚不是同一类人,毫无耐心的过来一肩膀撞开了王雱,强势一挥手,就带着种鄂以及骑兵队,浩浩荡荡的开向抚宁县。

    展昭和穆桂英一阵郁闷加担心,却真的干涉不了。

    王雱乃是小屁孩身体,被李参的这下故意使坏弄的非常懒呗,算好练了神 机步,在协调平衡方面很强了,否则这么一下必然摔倒出丑。

    “你个老流氓!”

    王雱从后方看着李参的背影这么想着,表面也不发作,乖乖的跟着走了。

    现在扯犊子已经毫无意义,这就是所谓的就怕流氓有文化,李参真是个老流氓,不是狠人的那个一般是也不会派来这西北之地。

    就此一路上弄的火药味很浓厚。谁也不和谁说话了,只是相互心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