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他的计划中,与金阳宗此别将成永久。
但不曾想金阳宗一众高层的态度及反应却扰乱了他的心。
即便说他这个承诺的概念极其模糊,模糊到仿佛没有时间界限。
可这也证明了他此刻的动容所在。
在秦凡的这番态度下。
一众金阳高层也沉默了。
他们心里头都清楚,秦凡所言,句句在理。
“宗主,您若入天圣门,那岂不是把自己送上门了?一旦出现意外情况,那后果不堪设想啊!”金阳长老道。
“这是麻痹天圣门最好的方法,也是我一早就做好的决定!只要我身入天圣门,不管是否败露,都牵连不到金阳宗了!”
没有选择说些什么绝对把握的话。
在金阳宗这一众高层面前,秦凡凝肃道。
“宗主,您,您为了金阳宗只身涉险,您这,您这让我等如何无忧寝食啊!”
金阳长老的老泪纵横起来。
“罢了,说那些就没意思 了!一切都是我引起的,自是得我独自承受,岂能让金阳宗跟着牵连?”秦凡摇摇头。
“可是宗主,也是我等自愿的啊!”一众高层声泪俱下地喊起来。
“还是那句话,说那些已经没意义了!就这样吧,接下来如果金阳老祖尚未归来的话,长老便接替宗主一职,记住一点,切不可把金阳宗干过的那些事被外界所知,否则不只是我,整个金阳宗都得遭受灭,也是唯一可说的了。
.....
呼-!
远离金阳宗后。
秦凡这才放缓速度来,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秦凡哥哥,你心软了!”马尾道。
“的确,面对他们的跪求,我真的不忍心!”秦凡复杂无比地说道。
他很清楚,心软-这将是很致命的一处软肋。
但奈何自己真的做不到硬下心肠来。
“那你还会回金阳宗当宗主吗?”马尾眨了眨眼睛,再问。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了!跟金阳宗的缘分,该结束了!”
唏嘘地摇了摇头,秦凡摇头道。
“你这样比狠心拒绝他们更残忍!有句话叫长痛不如短痛,纵然他们很难接受你放弃金阳宗这事儿,可渐渐也会习惯的!而你给他们画下这么一块饼来,这是让他们时时憧憬着未来的希望,相比之下,一旦憧憬过程结束,他们知道你与金阳宗已经绝缘,可想而知那种痛苦甚至会蒙上起无尽恨意!”
“本来吧,若是金阳老祖还有机会回归的话,你这边倒也是不影响,毕竟金阳老祖才是金阳宗的创建者,他才是实至名归的金阳宗主,可你把金阳老祖给弄没了,如此一来-他们所有的希望也就压在了你身上!你想想,这不够残忍吗?”
马尾心绪极其无比地复杂道。
“当断则断,我明白这几个字,可我是真不想看着他们哭哭啼啼哀求的模样!所以,能拖就拖着吧!”秦凡再次吐出一口浊气来,接着再道,“好了马尾,不说这些了,关乎金阳宗的事儿,往后再细作斟酌吧,兴许还会跟金阳宗再结一番缘也说不准!你现在领我前往天圣门附近吧..”
“秦凡哥哥,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撑你,别忘了-我是你永远的后盾!”
马尾含情脉脉地看着秦凡道。
这直让秦凡在内心深处苦涩不已。
看到秦凡面带苦笑,马尾也没再多说下去。
“秦凡哥哥,走吧,我带你前往天圣门!”
说着。
马尾率先掠驰起来。
秦凡沉默着紧随其后。
许久。
当一座延绵着一望无际的山头出现在视线中时。
马尾停下了去势。
“秦凡哥哥,前面就是天圣门了!”
“好,我接下来自己去就行,马尾,你就先回瑶池山吧!”
言罢。
秦凡那深邃的目光锁定起了前方的天圣门来。
“秦凡哥哥,你小心点,若有什么不对劲,记得用神 铃召唤我,我定将第一时间赶到!”
顿了顿,马尾肃然正色道。
“好,你放心,我有分寸!”
视线回归到马尾身上,秦凡微笑点头。
脑袋轻轻一点。
马尾主动地抱了抱秦凡。
而后没有再去多说什么,掠身闪疾离去。
目送着马尾消失后。
秦凡转头再一次把目光投向前方气势如虹的天圣门。
脸上不禁涌出一丝玩味笑容。
天圣门..
本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