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热血神锋 > 第三十八章 梦中呓语
    白天曾在里出现的柔软的双唇,此刻就在他的嘴边,感觉像触电一般,这感觉神奇极了,他之前也有过不少女人,但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梦婉柔只感觉一股浓醇的鸡汤缓缓流入她的口中,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家伙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喂她喝鸡汤。

    她还没有回过神儿来,邹昊天已经离开了她的唇,起身直立在她的面前。端起放在旁边桌子上的那碗鸡汤,凑到鼻子前深深的闻上一闻,那表情陶醉极了,好像面前的汤是上天入地难寻的奇珍异宝。

    “这鸡汤味道不错吧?好喝吗?”

    “不好喝。”梦婉柔想想都恶心,一口和着他口水的鸡汤进入了胃部,现在只觉得胃部一阵阵翻江倒海。

    “那一定是没有细细品味。”邹昊天说完这句话不等梦婉柔反应过来,遂不提防有俯下身来嘴对嘴的喂了一口鸡汤。虽动作一样但结局却不同。

    这一次邹昊天并没有直接起身,而是趁机撬开贝齿,偷袭而入,用舌尖慢慢探险,渐渐缠绕挑逗。邹昊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变的燥热,有刚开始的温柔挑逗变成疯狂的索取,简单的吻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大手偷偷探进她的裙……。

    梦婉柔此刻意志力有些薄弱,只感觉一阵阵酥麻传遍四肢,眼神变的迷离……

    仅存的理智促使她阻止了这个男人接下来的动作,使劲儿推开身前的这个男人:“不要。”

    她带着几分娇喘的拒接倒更像是邀请的信号。

    邹昊天也喘着出气,疑惑的看着她:“不要?”有没有搞错?这个时候喊‘卡’。这可真是和梦里一模一样,别人是美梦成真,他是美梦易碎啊。悲哀。

    脸颊绯红,还带着娇喘的梦婉柔肯定的答道:“是。不可以。”

    邹昊天点点头:“好。”直接一头倒在床上,继续装雕塑。他闭着眼睛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平息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他感觉自己都快被点燃了,肿胀滚烫的难受。

    梦婉柔又不是瞎子,当然能看见平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的身体变化,真是尴尬至极。脸颊更加绯红,跟猴屁股一样,撇开目光朝窗外看去,掩饰内心的尴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心情慢慢平静下来的梦婉柔开口道:“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半响竟然没有回应,这个该死的无赖,竟然又在装死。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梦婉柔将自己说话的分贝提高了好几个频率。

    依然没有动静。

    “你别跟我装死啊?我说我要休息,请你离开,这位先生。”此刻的语气已经不能用提高分贝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河东狮吼。

    邹昊天这次没有不为所动,抬起一只手揉揉耳朵:“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温柔也得看对谁,赶紧给我滚。”

    面对这样的态度,床上的无赖不怒反笑:“不是要休息吗?过来吧。”邹昊天拍拍身旁的床,又往旁边挪了挪,腾出更大的空间给她。

    梦婉柔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倔强的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平时伶牙俐齿外加毒舌的梦婉柔每次遇见他都会吃瘪。       “你确定不上来,我睡觉可不老实,还睡的死,等我睡着了你再想上来就不大可能了。”

    这次换到梦婉柔不说话,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让他自己体会。

    呼~呼~

    片刻功夫竟然就有呼噜声传出来,而且是震天响的那种。这个家伙真的不管她,刚刚还占了她的便宜,现在有若无其事的直接就这么睡在了她的床了,岂有此理,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混账的男人,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这种男人就该打一辈子光棍儿,哪个女人跟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梦婉柔也是倔强的很,就这么一直坐在轮椅上生着闷气,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起初还坐的腰背挺直,用恶毒的眼神诅咒这个占了她便宜后又霸占了她床的男人,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渐渐也跟泄了气的皮球,靠在轮椅的靠背上渐渐的睡着了……

    梦婉柔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有节奏,邹昊天知道她已经睡熟了。

    一直在装睡的邹昊天侧卧在病床上面朝着她,欣赏眼前的绝美容颜,梦婉柔确实很美,美到让人惊艳,让人感叹老天的不公,可为何熟睡中的她眉头紧锁呢?

    邹昊天起身下床,将梦婉柔抱回床上替她掖好被角,以免她着凉了。自己则转身走上露台,坐在露台的护栏上点燃一支烟,橙黄色的烟火在夜间显得格外扎眼。

    深深的吸了一口,慢慢吐出几个眼圈儿,在空中慢慢扩大,最后消失在夜空中。也不知道他在烦恼什么,接连抽了几支烟后就静静的坐着,好似在思考亦或在发呆。

    这若是在大半天,一定会被楼下路过的行人认为他是想不开,要自杀。

    正常人谁会跑到护栏上去坐着,何况这还不是用砖头和水泥砌成的,而是铁质的工艺护栏,如果一个不小心失去平衡跌下去,或者护栏链接处有松动导致脱落,那这条小命就算玩儿完了。

    回到病房后,看见梦婉柔额头上全是汗珠,以为她是生病了,转身想去喊大夫。

    梦婉柔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嘴里喃喃呓语:“不要离开我~不要。”

    不是生病了,在做梦?

    这么被她拉着也动弹不了,索性就搭着床边侧卧下来。

    “父亲大人~”梦婉柔时不时蹦出只言片语。

    父亲大人?什么都是什么社会了,怎么会有人称呼自己爸爸为‘父亲大人’?这丫头该不会是古装剧看多了被洗脑了?

    邹昊天反手从床头的物品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擦拭额头的汗珠。

    “娘~~报仇~”

    “报仇~”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会儿父亲一会儿娘的,报酬?怎么地?就她这火爆的脾气,谁还敢拖欠她工资,不给她应得的报酬?那绝对是活腻歪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