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研究这个了,他们的战场转移了,赶紧的。”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雨势却越来越急,那些看热闹的游客,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到踪影了。
我们三个在这林子里走得很艰难,人生观是在以前我可能会问我们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不再会去问这种问题,因为就是感觉应该去做,就这么简单。
好在这片林子很快就被我们走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寸草不生的空地,旁边就是那条三百米宽的定安河,这儿应该是河水冲击上来的浅滩,地上还有许多干枯的贝壳鹅卵石之类的。
我随手捡了一块放在兜里,寒若雪手遮了个凉棚,挡住下落的雨滴,看了看,有些气馁。
“那玩意看着不远,移动的也不快,但是我们想追上也是不容易。现在雨势太大了,水流很急,你们看,过了这个空地,就是一条分支,我们想继续往前走,只能过河。
水流这么急,很危险。”
我看了看,确如寒若雪所言,这雨滴噼里啪啦的往身上打,跟受刑似的,之前在林子里还好一些,到了外面,简直打的浑身疼。
我把外衣脱下来,拧了拧水,然后在寒若雪头顶支起来一个简易遮挡物,这样多少能好点。
寒若雪看了看我,甜甜的笑了笑,直接让我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黑牙把背包顶在头上,也是犹豫不决,现在真的是进退两难的境地,回去的话,道路泥泞根本不好走,但前进又不知道有什么未知的危险。
就在这时,天空再次追下一个黑影,不过这一次更像是一个火球,浑身冒着火。
“噗通!”
那大火球坠入旁边的定安河里,溅起好大一个水花,河面上顿时冒出一大片水汽, 这大火球瞬间把河面的水蒸发了。
没过多会,一个焦黑的东西浮出了水面,被水浪冲到了岸边。
我们三个走过去看了看,黑牙用脚踢了一下:“什么玩意?猴子?”
这个被烧焦来的东西脸部轮廓还是比较清晰的,看起来的确像是一个猴子。
“刚刚掉下来的是老鼠,这个是猴子?什么节奏?动物成精了?”
黑牙夸张的比划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天空中依旧在移动的雷云。
寒若雪摇了摇头:“暗黑拘灵使不一定是人类,也可能是动物灵体,植物灵体。不要忘了,咱们之前遇到的那个,连实体都没有。”
黑牙连连点头:“有道理,那他们是要凑齐十二生肖的节奏?”
我一怔,不由的有些佩服黑牙的脑洞。
“嘿嘿,很真有可能啊,你看,一只老鼠一只猴子,而那在天上奋斗的是龙,其他的几个黑点会不会是猪牛马这些?”
然而本来就是一个玩笑话,黑牙跟寒若雪两个人的脸色却变了。
“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大条了。看来咱们现在没有选择,只有继续往前了。”
黑牙一脸凝重,当先走了出去。
我有点茫然:“什么节奏这是?”
寒若雪跟我解释道:“十二生肖代表的是天地间的一种秩序,如果他们集齐十二生肖,就能左右天地运转,你说吓人不吓人。”
说实话,这东西我还真没感觉有多吓人,但是寒若雪这么说,我姑且就信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黑牙已经扑通跳下了水,往前面游去。然而还没等我们下水,黑牙惊恐的大叫了起来:“别动,退后,水里有白虬!”
白虬!这个名词我在灵异录中看到过,那是一种剧毒水蟒,通体白色,有青斑,善于伪装,传说也是龙族的近亲,成年后会在腹部下方长出三只小脚。还有一说那西游记的小白龙的原形就是这东西。
画蛇添足这个故事就是因为这东西来的,但这玩意对灵气需求很高,一般只在灵气充足的大江大湖内存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跟寒若雪两个人脸色都变了,就见到黑牙猛然从水中跃了起来,身下跟着一条碗口粗的白色身影。
眼瞅着那白色身影就要咬到黑牙了,我们两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甚至都看到了黑牙脸上的惊恐与绝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响哨音突兀的传来,就见那白虬脑袋“嘭”的爆出一团血花,那白虬的上升的身形猛然一顿,随后软软的落了下去。
黑牙则在空中一个转折,硬生生的跳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中的惊恐尚未褪去,当真是险象环生,峰回路转。
而我则四下寻找到底是谁在帮助我们,而四下大雨茫茫,除了我们三个,哪里还有其他身影。
“老黑,你没事吧?”
黑牙惊魂未定,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是一面铜锣,正是他的法器太平锣。
只不过这铜锣中间破了一个洞,周围都是被腐蚀的痕迹。
黑牙抹了抹脸上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甩了甩:“奶奶的,太险了,这小水沟怎么会出现白虬,要不是这法器自动激发,老子就回不来了。只是可惜,这法器算是废了。”
死里逃生本来应该感到庆幸,黑牙情绪有些低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法器没了还能想办法复原,人没了就真的没了,看开点。”
黑牙一脸的苦涩:“理是这么个理,但我是真心疼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再生波澜,那水面一阵波动,一条白色身影冲天而起,冲着我们飙射而来。
“草,这玩意没死,快闪开。”
黑牙怒吼了一声,猛地推了我一把,寒若雪的动作更快,长剑出鞘,一道寒光冲着那白色身影就迎了过去。
“雪儿小心。”
长剑斩在那白虬脑袋上竟然发出医生金铁交击的声音,“铛”的一声,冒出一团火花。
寒若雪借着交手的力道,翻身落在了我们身边,警惕的看着那白虬。
而刚刚那一击似乎也消耗了白虬最后的力量,它不甘的嘶吼一声,最终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