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都是后话了,稍后再说。
我把手机递给了钟离眛:“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给你个礼物。现在这个社会,离了这东西可不成。”
我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存在了里面:“以后再想找我,给我打电话,别每次的突然间跑出来,人吓人吓死人。”
钟离眛笑了笑,也没拒绝,小心翼翼的接过手机,看了半天,我才想起来,这家伙应该是不会用才对。
“来我教你,你看,这个是照相机,可以留影的,额,相当于你们那个时代的画像,只不过现在方便多了。
这个是电话,按这个就是拨打,喏,这就是我的名字,你点一下就成了。”
我把几个常用的功能都讲给了他听,他只是在一旁微笑,并没有打断我。
等我说完之后,钟离眛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身体可是你们现代人的,有些记忆我还是知道的,所以,其实你不用说这些。
但是我还是感觉很是高兴,因为你把我当朋友,或者说你已经不再那么怕我了。”
钟离眛笑的很开心,我则感觉脸上有点发烫。
也对,这家伙在人类社会混了这么久了,有点常识似乎也没毛病。
“你知道还听我说这么半天?”
“看你说的起劲,我以为你喜欢。”
我……
算了算了,跟一个古代人辩论,有可能会把自己的给气死。
“好了,这东西你收好,这是充电器。你知道怎么充电吗?”
钟离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得,当我没说。
钟离眛哈哈大笑,然后举起了手机,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来笑一个。”
我没好奇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他在这个时候按下了相机。
钟离眛看了之后,笑的不行,这古代将军的笑点都这么低吗?
“看看你给我拍成什么样了。”
“哼,本将军之物,岂能给你随便看。”
“嘿,我这小暴脾气,你脸呢,这还是我送给你的呢。”
“汝既然送给我了,当然就是我的了。”
好吧,你赢了。
于是我人生中的丑照,就定格在了这位大将军的手机里。
这一番打闹,倒是让我们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你说你本来不坏的一个人,为什么总是酷酷的出场?”
钟离眛摊了摊手:“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们一个个都怕我而已。
虽说我是从地下爬出来的,但不代表我不分是非,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想了一下,如今想来,应该是因为这家伙强行融合这身体的时候太吓人了,以至于第一印象就是这家伙会吃人。
想到这个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钟离眛嘴角扬了扬:“你不会想知道的,像我们这种人,想要重新活过来,势必要做一些残忍的事情。但是对于这个身体,我取的心安理得,因为他们该死。”
得,这个问题没有讨论的必要,他既然这么说,我大概也能想到所谓的残忍都是一些什么事情。
见我不说话,钟离眛摇了摇头:“如今的人间,是真好啊。你们很幸福,不像我们,生在乱世,一生征战,到头来却落得想死不能的地步。”
推翻暴秦,再到楚汉相争那段历史我是知道的,确实残酷。
“其他三个将军也会如同你一般重新活过来吗?”
钟离眛摇了摇头:“或许吧,但除非我们打开霸王冢,取得破阵霸王枪,才有可能把他们全都放出来。
我的出现,只是个意外,这种意外不可复制。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我是风将军,一向便是先锋军,如今不过是替他们打前站而已。”
我默默点了点头,虽然我很好奇这个意外到底是什么,直接把他从地下送了上来,但却终究开不了口。感觉每次提起这种事情,他都会十分痛苦。
“还有一件事,史书上记载,当年楚霸王乌江自刎,后来到底如何了?”
钟离眛侧着头看着我,眼睛里一片澄澈。
“如何了?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败了,全都尘封在地下。
你也不用纠结这种事情,改朝换代,不过是一种欺瞒灵主,保存实力的时段罢了。”
钟离眛似乎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不愿再说。
对抗灵域的战争,基本上被秦始皇一个人干了大半,封印三仙岛,建立万里长城等等等,这些之前都曾经解说过,所以这里就不再加以赘述。
然而古往今来,对抗灵主的战斗似乎从来不曾结束过。
“灵主到底是什么东西?”
钟离眛玩味的看了看我:“你的好奇心还真重,有些东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否则你会开始怀疑人生。”
“好吧,不说算了,总有一天我会弄明白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黑牙。
“你个臭小子跑哪去了?还做不做任务了?”
“嗯,我现在跟钟离眛在一块,正在去找那老爷子的儿子,你要不要过来?”
黑牙在那头明显是一愣,继而咆哮道:“什么?钟离眛?你跟他在一起?我马上来救你,定位不要关!”
然后还没等我开口,黑牙已经急吼吼的挂了电话,留下一脸懵逼的我。
“你朋友挺关心你的。”钟离眛颇有几分羡慕,甚至有几分落寞。
想来他在现代,应该也没什么朋友吧。
“是啊,我比较幸运的就是遇到了黑牙,这家伙坏毛病不少,但对我是真好。”
钟离眛笑了笑,带着我转过一条小巷子,明显人就少了很多,冷清清的。
“前方有一条阴间道,以前应该是护城河的暗道,如今城市扩建的太厉害了,护城河早就被填了。
在这附近有一个灵奴的据点,你们要小心一点,最近会死的人,可能有些多。”
钟离眛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是说了一句今天菜很好吃,你多吃点一样。
不过想象也对,他们这些人,早就已经看惯了生死。死亡对他们而说,只是另一种生命的开始。
“灵奴?那是什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