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若雪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能:“真的有观音道场?”
钟离眛呵呵笑了起来:“古时候的秘术,是你没法想象的。观音菩萨有没有我不清楚,因为我没见过,但是观音道场,我是见过的。
你们不也见过吗?”
我一愣,看了看钟离眛,她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我心中一动:“你是说,之前显化的云中的天空城!”
“天空城?这个称呼有意思,姑且这么叫着吧。那朱雀幻影你们也应该看到了吧?
我们今天把你叫到这儿来就是要告诉你,巫山泪跟定海珠实际上是一回事。
等你找到巫山泪之后,你就会找到苍天有眼。
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你找齐天珍八宝了。”
君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很陌生,让我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总感觉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预示着一场不好的开端。
待我仔细看时,他已经恢复了懒散的模样。
“这个你收好,厚德载物,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而且这东西,我也只有一个,如果你弄丢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君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玉盒,然后递给了我。
我下意识的接过,入手温热,竟然是上好的暖玉。
“好了,这次见面,我们不知道要多久之后才能再见了,我们该说的,能说的已经说完了。
这片天底下,有很多神秘的力量,你们要小心,好自为之。”
说着君子站了起来,钟离眛冲我嫣然一笑,然后很自然的挽住了君子的胳膊,两个人走出了房间。
我张了张口,感觉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却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口。
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在我面前消失,过了好一会我才缓过神来。
寒若雪有些担忧的看着我:“你脸色不太好,你没事情吧?”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到今天我突然发现,谜团越来越多了。
别的不说,就是这两个人,我自以为已经是朋友了,但依旧是看不透。感觉知道的越多,这两个人就越像一团雾,怎么都看不清。”
寒若雪叹了一口气:“你想这么多干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两个人目前为止对咱们都没有恶意。”
我心里在想,就算是没有恶意,但会不会有别的心思?而推动这一系列的事情往前走的,是不是有这个本命太岁的功劳?
而我又是不是只是他们的一步棋,一个工具?
这些问题就不能细想,细思极恐的一件事情。
这些念头自然不能说给寒若雪听,免得让她担心。
“你说这玩意会是什么?君子那货说他也只有一个,莫非是丁丁?”
寒若雪一呆,顿时红了脸,啐了一口:“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你打开看看不就好了?”
我嘿嘿一笑,打开了玉盒子,顿时一股子强大的灵气扑面而来,我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顿时通体舒泰。
“是个娃娃。”
寒若雪从我手里接过,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娃娃。眉目清晰可见,可以说是君子的缩小版,但是却没什么生命的气息,更像是一块玉雕。
“这就是传说中的厚德载物?看不出来啊。”我伸手去摸,却被寒若雪挡住了,“啪”的把玉盒子关上了。
“瞎摸什么,摸坏了怎么办?行了,事情也办完了,消息咱们也知道了,回去跟他们商量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我一拍大腿:“刚刚有件事情忘了问了,那帮灵奴躲起来造船,他们要造什么船啊?”
这个答案自然没人能回答我们,不过想想造船也不是一件小事情,动作肯定不小,好好打听打听,应该可以查到点什么。
带着厚德载物回到了住处,如今一肚子疑惑。
之前那钟离眛打进了灵奴的公司内部,君子也在青溪市冰封之后不知所踪,如今这两个人竟然凑到一块去了,而且相处的还不错。
这本身就是一个疑惑,还有就是他们跟我们说的巫山泪跟定海珠是一回事情,而且他们对观音道场的事情似乎知道的很清楚,但却没怎么跟我们言明,这种有所保留的态度,不得不让我觉得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如今天珍八宝我们已经凑齐了七件,而且那四块星图也在我们手里,如果还能再找到巫山泪的话,我们就凑够了八宝。
如果李桂娥当时没有骗我们,这八件东西是打开霸王冢的关键钥匙的话,那我们的目标似乎就近在咫尺。
只不过这么久以来,我虽然凭着记忆将脑袋中的的那个以北斗七星为中心的星图画了下来,但是跟那四块星图却始终凑不到一起去。
而且那四块星图拼在一起,完全就是风马牛不相及。黑牙曾经托人研究过我单独绘画出来的那个星图,得出的结论是狗屁不通。
黑牙因此被那个星象研究的专家臭骂了一顿,因为按照我记忆中的那个星图画出来的东西,根本不符合北斗七星周围的星域布局。
所以这事情后来就被耽搁了下来,我们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那霸王冢上面。
只要打开了霸王冢,就可以拿到调动东海孩儿军的虎符,甚至传说中隐藏着星星海秘密的传国玉玺。
希望到时候我们能破解这星图的秘密。
回去的时候,黑牙已经醒了,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这让我稍微放下点心来。
听完我讲述事情的经过之后,黑牙挠了挠头。
“本来以为灵奴那帮混账玩意是来抓朱雀的,却没想到这其中还牵扯着巫山泪。
只不过这巫山泪不是说是云层结晶形成的么,怎么跟定海珠又扯到一块去了?”
我耸了耸肩:“鬼知道,巫山泪一直都是个传说,也没人见过。但是我想君子没必要拿这种事情来骗我们,对他又没什么好处。”
黑牙点了点头:“的确,从这君子以前的行事风格来看,还是信的过的。我现在就是在担心一件事情,如果灵奴那帮家伙跟那些降头师搞到了一起,那将会是很难办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