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门长叹一口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唉,看来是我太过一厢情愿了。也罢,二位的心情,我能理解。在我走之前,我就再送二位一个礼物。”
说着他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将背后的棺材放下,然后轻轻一拍,棺材盖子自动往一边打开了。
“鸣香!”
我和黑牙两人顿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因为这棺材里躺着的正是鸣香。
“丁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手里已经扣了一枚神雷,随时准备炸这家伙一下。黑牙也是冷着脸,面露不善。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鸣香此时看起来犹如睡着了一般,身上穿着一件寿衣,躺在里头,竟然也不是感觉有多么的拥挤。
我刚要动手抢人,黑牙却一把拦住了我:“丁先生,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们的底线,莫非当真以为我们两个是软柿子吗?”
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我们的反应,丁三门摆了摆手,依旧不慌不忙,重新把棺材盖子合上。
“两位误会了,对于之前的误会,我已经解释过了,二位如此耿耿于怀,我也没有办法。
二位切莫着急,至于这个人,我想问问两位,你们当真清楚她的来历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鸣香是我们的妹妹,她的来历我们当然清楚!”
丁三门听了我的话,不置可否。将棺材轻轻一推,大棺材在地上转了两圈,然后稳稳地立在一旁,他似乎并不担心我们贸然出手,再次走到座位前坐了下来。
他好整以暇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似笑非笑的说道:“哦?是吗?我再问一句,两位当真清楚她的来历吗?”
黑牙听了这话,脸色却缓和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坐下来吧,听听这位丁先生到底想说什么?”
我担忧的看了一眼棺材,黑牙摇了摇头:“我之前不就说过吗,中间棺材阎罗不敢收。意思就是被放进这口棺材里的人,这位丁先生如果不动手,她是死不了的。”
我们两个重新坐了下来,这家伙似乎感觉自己又掌握了主动,悠闲的吃起菜来。
我跟黑牙也不催促,而我当真仔细回忆了一下鸣香的来历,猛然发现,我们对这丫头所知道的,并不是很多。
除了知道她跟寒若雪来自一个地方,是她的小姐妹,至于其他的东西,大多是都是我们后天进行脑补的。
我记得断阴阳曾经说过,她从十万大山出来寻找我的时候,差不多有四年多的时间没有回去过,而且回去的时候也是跟我们一起回去。
那个时候,正巧赶上皮老秀强袭南明离宫,也就是说,这四年中,这丫头到底经历过什么,我们也一无所知。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一道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一抬头,正巧对上了丁三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怎么?看来小方先生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那么,你们现在还能斩钉截铁的告诉我,你们真的了解这位小姐吗?”
他拍了拍棺材盖子,发出“梆梆”的声音。
“据我所知,黑夜组织曾经袭击过两位,而且不止一次,那么我想问问两位,知不知道黑夜组织中排名第八的高手,外号叫做千面娇?”
我们两个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弄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把话头扯到了黑夜组织身上。
见我们两个不吭声,丁三门也似乎并不在意我们的回答:“可笑两位,身边藏着这么一个高手,竟然也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老天爷终究是眷顾两位的。”
说着,他飞快的拆了一个龙虾,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千面娇我们自然知道,而且打过照面,虽然没有正式交手,但是她的那一手千丝派的心有千千结,让我印象深刻。
毕竟这是在现实中,见到了犹如蜘蛛侠一般的存在,怎么可能让我忘记。
黑牙拿起筷子,给我夹了一块毛氏红烧肉,自己却吃了一个大闸蟹,吃的那叫一个香甜。
“你不要告诉我们,实际上,我们的这个小妹妹,就是千面娇。”
好在这个二货似乎也没有忘记这档子事情,不过我就不太有胃口。
因为如果鸣香如果真的是千面娇的话,那么这么久以来,李桂娥之所以对我们这么了解,难道是她在通风报信?
这个疑惑我们由来已久,之前我就发现,李桂娥似乎对我们的情况,十分的了解。
包括请马小明来对付黑牙体内的那个大佬,虽然马小明没有成功,说明李桂娥的信息还是有点不够完善的。
如果马小明是用来对付那位大佬的,那这就只能说明针对性太强了,毕竟刀鬼那天的那个状态,想要对付我们,似乎也不用费太多力气,我们就得逃命,这马小明相对而言,就是加了一个保险。
我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现在想来,鸣香似乎是知道太多我们的秘密了。
丁三门听了黑牙的话,笑了笑:“其实我也知道,就算我说这位小姐是千面娇,你们也未必会相信,事实上我也没有可以那给你们看的证据。
现在信与不信,就看你们二位了。只要你们说一声,我随时能够把她放出来。”
他这话一说,等于是把皮球踢给了我们,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你要放人,你就直接放了就是,为什么要跟我们说这些有的没的,引起我们的怀疑?
我看了看黑牙,黑牙笑道:“十八,那丫头,向来与你亲近,那么你的意见呢?”
我微微皱了皱眉,说实话,虽然我心里有些怀疑,但是如果说鸣香跟这家伙要我选择一个,我一定会选择相信鸣香。
我深吸了一口气,笑道:“既然如此,就请丁先生把小妹放了吧。她一个小姑娘,在棺材里躺了这么久,再闷出个好歹,就不好了。”
黑牙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我的决定,笑了笑,冲丁三门摊了摊手:“既然如此,还请丁先生,放人吧。”
丁三门似乎对于我们的决定,十分的意外:“二位,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这个女人,当真是黑夜组织放在你们身边的奸细,你们就这么放了她?”
我正了正脸色:“丁先生,此言差矣。你也说了,并没有证据能给我们证明,小妹就是千面娇。
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让我们怀疑跟我们生活了那么久的小妹,我们又怎么知道这其中是不是你开始就没安好心?”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