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发愣,因为如果真的如这老学究所言,到是真的可以实现的。
难不成这画其实是项昆仑自己整出来的?
这货可算是精通古代的技巧,又有现代的知识。
只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能跟这老学究说明,毕竟这对普通人来说,实在是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这幅画,卖不卖?”
老学究瞪了我一眼,面露不快之色:“你们这些满身铜臭的商人,离开我的地盘,滚滚滚。这画的秘密我没研究明白,是不会卖的,你死了这心吧。”
说着竟然动手把我往外推去,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黑牙那边似乎已经谈好了,笑眯眯的看着我捅娄子。
“唉,您别推我啊,我走,我这就走。”
那老板有些歉然的看着我,劝说道:“程老,您这是做什么?快快放手。”
“哼,你们这群糟蹋国宝的败类,少来玷污我的地方。”
说着老学究用力的甩了甩衣袖,然后从一旁拉了一个屏风,把他的工作台给围了起来。
我觉得有些好笑,黑牙摸了摸下巴,说道:“这老头是什么人啊?脾气这么大?”
老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是我一本家的大爷,精通书画研究,退休以后,被我请来帮忙,让两位见笑了。”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他这个样子,你们还能放心合作?”
老板嘿嘿笑了两声,压低了声音说道:“谁管他,他还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在外面吃喝嫖赌,欠了一屁股的债。
他看不起我们这些地里刨食的,不还得看我们的脸色吃饭?
今儿真是对不住二位,改日我请两位老板喝酒。”
我摆了摆手:“这倒没什么,好说好说,既然生意谈完了,我们就不多耽搁了,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做,告辞了。”
“好,既然二位老板有事情,我也不多留,我送送你们。”
出了麻辣烫的小店,黑牙带着我渐渐离开了闹市区。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找风信子问问消息。”
距离鬼市不远,有一片老城区,相比鬼市那边的灯红酒绿,这里就显得有些与现代气息格格不入了。
老旧的民房,破败的街道,通道上堆满了各种杂物。
“竟然还有这种地方存在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真的是难以想象。”
黑牙笑了笑:“这儿属于老城区,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进行改造开发,这儿的房子要是拆了,这儿的地可值了钱了。”
“你怎么知道这儿的,看起来还挺熟。”
“刚刚你跟那老头吵架的时候,我跟老板问的,不然的话,你以为我能掐会算啊。”
我顿时笑了起来:“能掐会算的那不是阳阳姐的本事么,怎么,你也学了?”
“滚蛋,应该是在这附近了。中医堂,是这了。”
黑牙带着我走进了一个弄堂,路灯散发着暗淡的黄色光芒,看起来要死不活的。
而在这个弄堂的尽头,却亮着两个大红灯笼,上面写的是繁体的“医”字。
弄堂口有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祖传中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之类的广告语。
我摸了摸下巴:“我怎么感觉这么古怪呢?这个时间,来这种地方,让人看到了,会不会认为咱们两个有难言之隐?”
黑牙打了个哆嗦,四下里看了看:“你小子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
我笑着踹了他一脚:“滚犊子吧你,风信子都这德性吗?”
黑牙轻巧的躲了过去,双手背在脑后懒洋洋的说道:“这可不一定,这些只不过是他们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了起来,跟着就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我们两个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就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停在了弄堂口。
一个穿着貂,带着墨镜,嘴里叼着雪茄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吉娃娃,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然而下一秒,我们两个顿时笑出声来。
“哎呦我去!”
为首的那个大汉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脚,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那下车时的威风气场,顿时荡然无存。
他这一摔不要紧,后面跟着的那两个黑西服,也瞬间成了滚地葫芦。
黑牙压低声音笑道:“该,这就是装逼的下场,这个地方,大晚上的,带着墨镜,能看到东西才怪。”
我忍着笑拉了他一把:“少说两句,被人家听到就不好了,咱们快走。”
我们两个进了门,便看到一个长案,上面摆着毛笔架,烟台宣纸,黄表纸等物品,靠门有一高背椅子,而在对面则坐着一个黑色长衫,瓜皮小帽,带着墨镜,两撇山羊须的瘦削中年人。
听到门前风铃响动,那中年人扬了扬下巴。
“风起铃儿响,贵客请坐,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在弄堂里盖的小屋,确实是不大,除了这个中年人,再无其他,而在他背后则是药橱柜,上面贴着标签,是各种中草药。
黑牙坐了下来,笑道:“起风了,过来看看。”
那中年人一愣,随即笑道:“看来贵客身子没毛病,需要风信子二钱,洗耳名目。”
“你们两个废物点心,老子养你们有何用?那么大块的石头,你们看不到?也不知道提醒老子一声,你说,老子要你们有什么用?”
“不是,大哥,刚刚你在我们前头走,不也没看到吗?”
“顶嘴,还敢顶嘴,我让你顶嘴。”
我回头看了一眼门外,刚刚那三个活宝已经到了门前,此时那个穿貂的大汉,正劈头盖脸的抽着一个手下。
“哎呦,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
“汪汪汪。”
听到这动静,黑牙眉头已经挑了起来,脸上闪过一抹厌恶。
那中医堂的掌柜自然也听到了动静,冲我拱了拱手:“劳烦小兄弟把门关上。”
这掌柜的声音不大,但是他的话一传出来,外面的那三个人顿时不闹了,看起来有些畏惧这个掌柜。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