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长的比较着急一些,但是我的年龄并不大,叫什么大叔,叫大哥。
这酒对你来说可能是烈酒,但对我来说,总是差了一些。”
说着,黑牙有些意犹未尽的抹了抹嘴巴。
美女轻笑了两声,然后竖了个大拇指。
“牛,我很多朋友都挺能喝的,但最多只能喝两杯,铁定倒。
本来以为这酒是失身酒一类的东西,但是我有朋友拿去化验过,这酒里根本没有什么违禁的东西,不然的话,我也不敢喝这个。
这酒好啊,喝了之后,整个人都飘了,很舒服。
不过大叔,像你这种喝了,三……五杯的人,真的是少数。
看你的样子,似乎没到劲啊。”
黑牙嘿嘿一笑,手已经攀上了人家的小蛮腰。
美女翻了个娇俏的白眼,但是却也没有反对,我不禁有些好奇,黑牙这货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这个时候,她似乎才注意到,黑牙身边还有一个人,偏着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一亮。
“大叔,这个小哥哥是你朋友啊?他也很能喝吗?”
黑牙撇了撇嘴:“他呀,这种酒,估计是喝不醉。不过凭啥他是小哥哥,我就是大叔。”
美女呵呵一笑,伸手在我手上摸了一把笑道:“因为人家帅啊。”
“肤浅,幼稚,帅能当饭吃啊。老哥我这种人,才是最有男人味的时候。”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钱放在了吧台:“这美女的酒,我请了。”
美女一愣,然后冲我抛了个媚眼,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拍了拍黑牙的肩膀:“你慢慢玩,我有事情,先走了。”
说着冲他打了个眼色,黑牙与我默契十足,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做戏做全套,他指着我笑骂道:“你小子,这般正经的模样,实在是让人讨厌。喝个酒都不痛快,滚吧,改天再约。”
我冲那美女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去。
“哎哎哎,小哥哥别走啊,留个微信呗。”
听了这话,我脚步又加快了许多。
出了酒吧,走到一个卖羊肉泡馍的小店,吃了个饱,这才四下看了看。
可能是那个叫做李广的家伙,或者是他的同伙,对男人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我出来晃悠了这么半天,竟然没人跟着我,这就有点失败了。
我叹了口气,心里想着之前应该把寒若雪,不对,太危险了。
应该让妲千千过来当诱饵,这丫头应该喜欢这种好玩的事情。而且骊山狐族,肯定给她派遣了大量的保镖,安全不用担心。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种事情还是让她来干比较适合。
当然,这个只能想想,却是做不出来,因为如果我这么干了,寒若雪第一个会把我给弄死。
我摸了摸下巴,或许应该让断阴阳过来,只是想到她揪我耳朵的那个模样,不由的在风中凌乱了,还是算了,这个女人,也惹不起。
看来这方面的脑筋是不能动了,现在,只能看黑牙占便宜的那个大美女了。
唉,人在河边走,早晚得失血,美女,你也该涨涨记性了。
找了个没人的阴暗角落,我直接翻上了酒吧的屋顶,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房顶上,如今正站着一个人,我心里暗暗吃惊,这家伙在这儿,我竟然没有感知到。
我还是没长记性啊,出门之前应该看看黄历的。
“既然来了,干嘛着急走?”
一身白袍,迎风飞舞,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这个白袍的声音有些耳熟。
既然被发现了,我也不能充怂蛋,乖乖的跳了上来。
“今天夜色不错啊,兄台倒是好雅兴。只不过这天寒地冻的,兄台难道不怕吹出个面瘫来?”
白袍听了我的话,哈哈一笑,回转了身体,与我面对面。
“没想到,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这话我就没法接了,怎么感觉随便出现一个人,都认识我,然后假装跟我很熟的,说一句你还是没变之类的。
我也是很无奈,这种话,听着难道不违心吗?
“我说,这位……不知道怎么称呼的先生,咱们认识吗?”
白袍对于我防狼一般的态度不以为意,重新转了过去,将背对着我。
我目测了一下距离,他站的那个位置,我可以一下将他推下去。
不过,这个高度,估计摔不死他,有点可惜。
这家伙明显不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声音轻飘飘的传到了我的耳朵中。
“我知道你这个人不太喜欢麻烦,我也不准备找你麻烦。
把鬼玺交给我,我保证,你们四个会平安喜乐一生。”
谈事情之前,总要有个开场,热热场子,大家嘻嘻哈哈一通,弄一个和谐有爱的氛围出来,这样大家才好谈条件。
这家伙的直白,让我有些意外,就连那饕餮也是啰啰嗦嗦说了一大通,还拿了项昆仑的脑袋来换。
“你也想要鬼玺?其实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都认为鬼玺就在我的手里?”
白袍侧了侧脑袋,然后笑了笑,一伸手,直接从虚空中拉出来一个孩儿军,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些小家伙实力还不错,而且粉雕玉琢的,如果死了一个,将会很可惜。
世人皆知,东海孩儿军在你手上,那么徐福定然会把鬼玺交到你的手里。
大家都很忙,没那么多时间去浪费。
比如,你接下来就忙着要捉妖。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小娃娃死掉的话,就给个痛快话,否则的话,今晚你带出来的这些人,恐怕一个都活不了。”
“你在威胁我?”
“哦?你以为这算是威胁吗?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罢了。方廿九,你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不做傻事,起码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东西,去做傻事。
在我看来,鬼玺本身便与你无关,你又何苦为了跟你不相干的事情,让你身边的人,陷入险境之中?”
我沉默了片刻,心却已经沉入了谷底。
“你放开她,东西我给你。”
白袍轻轻笑了笑,挥了挥手,将那孩儿军抛到我身边,我赶忙把她扶了起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