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呐,身上有时候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贱性,这个不分男女,是通用的。
比如我视你如珍宝,他视你如稻草,但是你却喜欢当稻草的感觉,这种蛋疼的桥段,就是一种贱性的表现,一如现在的黑牙。
不威胁他,这家伙鬼知道还要笑多久,幸好他没有质疑我男人的一面,否则阳阳姐下半辈子的性福可能就要交代了。
这事情既然与这个桃花妖无关,我们只好等着孩儿军的消息。
然而一夜过去之后,依旧风平浪静,这不由得让我们感觉有些气闷,难道真的是昨晚闹出的动静太大,那个幕后黑手收手了?
结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桃花妖竟然还敢在我们面前晃悠。
只不过对比昨天的夜店范,今天她穿的,甚至装扮,简直良家的不行,走在外头,绝对是女神级的。
我皱了皱眉头,看着端着早餐在外面站着的桃花妖:“你这是闹哪样?”
桃花妖笑了笑,低眉顺眼的说道:“大人,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给你们送个早餐,您如果不想看到我,我立刻就消失。”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从来都不是个霸道的性子,叹了口气,把早餐接过,道了声谢,竟然让桃花妖花开灿烂。
昨晚没细看,今天仔细瞅瞅,这女人果真漂亮无比,不得不说,如果不是心里扭曲的妖怪,幻化一副好皮囊实在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黑牙叼着牙刷从我身后探出脑袋来,看了看桃花妖笑道:“我说姑娘,如果你想找人双修,其实我不太介意,况且我的实力不比他差,要不然咱们试试?”
浅笑彦彦的桃花妖看了黑牙一眼,脸上的笑容一收,正色道:“这位大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况且,我不忍心打击你,你长的实在是有点太丑了,所以我想我应该拒绝你,希望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黑牙倒也不恼,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我的肩膀:“十八,我现在十分的认同你所谓贱性的说法,看来这个说法不光是适用于人类,对于妖怪一样适用。”
说着也不理会我们,径自退了回去,开始狠狠的刷起牙来。
这是传说中的丑拒啊,冲桃花妖笑了笑,然后把门关上了。
然而没等我们吃完早饭,寒若雪却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客栈出事情了。
挂了电话,我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昨晚有个人死在了客栈不远处,死的很平静,周边铺满了花瓣,只不过这个死人是男的。
我们在这儿守了一夜,一无所获,这凶手跑去客栈那边行凶去了。
而且跟以往的目标不同,这家伙下手的对象,看样子并非只挑女人。
黑牙浑不在意,依旧在胡吃海塞。
“我说,你饿死鬼投胎啊,你不发表点看法?”
黑牙喝了一口牛奶,然后白了我一眼:“我能有什么看法?现在咱们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先吃饭,吃完回去看看就是了。”
我叹了一口气,想想也对,胡乱的吃了几块面包,等黑牙吃完之后,退了房。
只不过桃花妖这个小妞似乎决定赖上我们了,也跟着退了房,亦步亦趋的跟着我们。
我回头,她就装作东张西望的样子。
“家里已经有一个小狐狸了,你准备再收回一朵桃花?嗬,我算是知道了,桃花运原来是这么来的。”
“这个时候,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成不成?你信不信我回头告诉阳阳姐,就说你跟妖怪双修了。”
黑牙一脸惊恐的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指着我气的浑身发抖。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情?”
“你觉得阳阳姐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奶奶的,算你狠。”
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随即脸就垮了下来。
“话说,她这么跟着我们也不是个事情,要不,你去把她给收了怎么样?”
黑牙竖了个中指,根本不搭茬,似乎很后悔认识我似的,大踏步,快速的逃走了。
这家伙的求生欲望很强啊,我摇了摇头,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家伙也不好骗了。
我叹了一口气,冲身后蹲在地上,假装观察蚂蚁的蹩脚小跟班招了招手。
桃花妖一愣,随即一喜,迈着小碎步,扭扭捏捏的跑了过来。
“大人,你叫我啊。”
“我如果说现在让你回去,你会不会听话?”
桃花妖果断的摇了摇头。
“很好,那我如果说你不回去,我就把你打死,你还会不会跟着?”
桃花妖果断点了点头。
“漂亮,那么,妖孽,受死吧!”
看着我扬起的手掌,桃花妖眼睛眨啊眨,隐隐还有几分期待,这就让我有点坐蜡了,这个妖怪莫非是个傻子?
“嘻嘻,大人,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本领高强,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个好人,我虽然是个妖怪,但是我也没害过人,你是不会对我动手的。”
这就有点尴尬了,我讪讪地收回了手,再次感叹人心不古,现在连个小姑娘都吓唬不住了。
“你一定要跟着我?”
“大人好生不讲道理,这大路又不是你家开的,你能走,我为什么走不得?呐,你看,现在我走到了你前面,这是不是说你在跟着我?”
好吧,很有道理,又输一成。我发现跟女人乃至女妖怪讲道理,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
“唔,好,那就这么着吧,走着。”
我化作电光一闪而逝,然后就听到桃花妖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声音。
小样的,还治不了你了。
我赶上黑牙的时候,这货正坐在一棵树梢上看戏。
这里离客栈不远,周围散落着一些孩儿军在放哨。
地上有一个焦黑的人形印记,而在路边搭了一个凉棚,一块草席上,躺着一个,还有一个邋遢的道士正在旁边来回走动着,似乎是在查探什么。
不远处小狐狸正舔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糖葫芦,时不时擦一把在风中凌乱的鼻涕。
寒若雪手里抱着一个大麾,每每要给这小丫头披上,总是被拒绝,她也不恼,显示出极大的耐性,嗯,很美好的画面。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