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语,走到她面前,在她脑袋上使劲揉了揉:“以后这个样子,不许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我就打死你。”
小狐狸委屈巴巴的变回了原来模样,嗷的一嗓子,扑进寒若雪怀里撒娇去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人家也好歹是立了功了,我也感觉做的有点不对,算了,回头再哄她。
“真是没有想到,你们如今还真是高手如云,看来想要收拾你们,怕是很难。”
右前方那三个人,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我扬手扔了一个大火球在天空之上,顿时这一片,被照的灯火通明。
我看着说话的那个人,顿时笑了,指了指那五个依旧在叠罗汉的女人:“她们这样不累吗?你应该知道,我要想杀她们五个,简直易如反掌。
当然,杀你,也绝非难事。”
虞子期顿时笑了起来,拍了拍手,说道:“确实是如此。之前我不太明白,为什么龙且宁愿死也不想跟你为敌,钟离眛处处护着你。
今天我有些明白了,他们看人的眼光都很不错,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虞子期后面站着两个大人,之所以用大这个字,是因为那两个人的身高都在两米以上,而且浑身上下全是肌肉,块头很大,实在想不到好的形容词,毕竟巨人,他们又称不上,所以只能用大人。
我摊了摊手:“老钟与我相交多年,龙且将军也是我敬重的人。
事实上,我对于你们几位将军都是打心眼里敬重,而且我跟虞姬算是很好的朋友。
所以,今晚你拆我房子的事情,就算了,我就当没发生过。
带着你的人,走吧,就当是给虞姬一个面子。
下次,你们或许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虞子期大笑,脸上满是自嘲的笑容:“想不到我虞子期,最终竟然要靠妹妹的面子活命。”
我正色道:“这个并不丢人,你应该感谢你的妹妹有我这种好朋友。”
“没错,你确实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
只是可惜,如果今晚我就这么回去了,怕是没法交代。
天奴,动手吧。”
所谓的天奴,就是他身后的那两个大人。
听到命令,那两个人顿时咆哮一声,声波威力很大,将那残破不堪的房子,直接震了个粉碎。
不光如此,方圆百米之内,全都化成了一片废墟。
我脸色顿时变了:“虞子期,你连那些平民百姓都不放过吗?”
虞子期笑着摇了摇头:“你放心,我没那么嗜杀,在今晚入夜之前,这里的人,早就被转移走了?”
“哦?转移去给你们培养白鬼吗?”
虞子期讥讽的看了看我:“一将功成万骨枯,欲成大事,终究是要有牺牲的。你怎么看都算是一个人物,为什么还看不透这一点?”
我是真的怒了,你冲我来,甚至想杀我,我都可以不在乎,因为我知道,他们没那个本事杀我。
但是他们竟然对平民百姓下手,这一点就已经不是两方乱斗的范畴了。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觉得今晚不把你们留在这里,可能以后我会睡不着觉。”
虞子期这个时候依然笑的出来:“我虽然承认你是个人物,但你未免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方廿九,我跟钟离眛,跟龙且都不相同,我比他们更善于谋划,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动手,一个不留!”
“是!”
那五个叠罗汉的女人,瞬间化为舞蹈残影,犹如五道飞舞的银蛇,剑光绚烂无比。
我笑了笑,手一伸,落落的大刀瞬间出现在我的手里,刀锋轻轻一划,那五个人瞬间化为漫天血水。
“看来,你之前的工作,做的不够,凭这几个人,你的谋划,似乎并不容易被实现。”
虞子期脸色不变:“那五个女人,死了就死了,他们本来就是炮灰级的,我所倚仗的,是这两个天奴,他们才是真正的杀器。”
“希望,你到最后,依旧可以这么自信。”
我回头看了看其他人:“都退后一些,这两个大家伙,似乎有点不对劲。”
小狐狸抬起脑袋,说道:“他们不是人,他们身上有神灵的气息。”
知道这小丫头对各种气息都十分的敏感,她说的话,定然是有所依据。
“嗬,不愧是九尾银狐,没错,这两位便是真正的神的奴仆,大力金刚,方廿九,你能否屠神?”
虞子期这话说的霸气侧漏,声音很大,中气很足,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屠神吗?他们也配称神?”
我话未说完,整个人已经到了三人面前,长刀一横,一刀刀光,顿时火花四溅。
“咦?”
我有些吃惊,我这一刀,加持了金属性的锋锐,这两个大块头,竟然用手臂挡住了,虽然刀锋切割进去了一半,但挡住了就是挡住了。
两人怒吼一声,似乎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能受伤,两人齐齐退后一步,虞子期看情势不妙,脸色铁青,瞬间退后数十步,与我拉开了距离。
“呵呵,虞子期,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有这两个大块头护着你,我要杀你,依旧易如反掌,比如这样。”
我跺了跺脚,在他的脚下猛然出现了一只大脚,将他踹飞到了天上,跟着一只大手的幻象把他捏在了手里。
“黑牙,下个禁制,别让跑了,就让他看看,我今天是如何屠神的!”
把虞子期丢到了黑牙面前,黑牙应了一声,然后狞笑着在他身上打下了一道道金色符箓。
老道士上来凑热闹,笑嘻嘻的,在他的腿上,两条胳膊上,还有下巴上打入了五道蓝色符箓。
“这样才对,防止他逃跑自杀。”
虞子期张了张嘴,却发现已经无法开口。
老道士的符箓基本上都是辅助性质的,可以让人的身体变得迟缓。
不理会他们怎么处理虞子期,我抄起大刀,一击跳斩。
“金刚之力!”
“浮屠神拳!”
其中一个大块头身上猛然爆发出一阵金光,双手架在头顶,当啷一声,架住了我的长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