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刚进门,就见到一道身影,风一般狠狠撞进了我的怀里,撞的我龇牙咧嘴的。
不用问,一定是妲千千这个小狐狸。
果然,妲千千,一下跳到我的怀里,在我脖子上舔了几下,弄得我脖子上都是口水。
“妲千千,你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老道士跟黑牙摇了摇头,果断的选择无视我们两个,带着紫灵去了厢房。
“小九哥哥,你们回来啦,我想死你了。好香,嗯嗯。”
我把她的脑袋按倒一旁,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
没办法,这丫头一旦赖上我,跟个树袋熊似的,谁都拉不走。
抱着她抬脚走进了后院,落落抬头看了我一眼笑道:“回来了?怎么样,紫灵追回来没有?”
我点了点头:“追回来了,只不过受了伤,恐怕要修养一段时间。”
寒若雪走到我跟前,把妲千千抱了下去,在她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把她弄到一边吃枣子去了。
说来也奇怪,这丫头,对寒若雪十分的信服。
她走到我面前,在我身上闻了闻,我挑了挑眉,难道现在都流行这么打招呼吗?
“嗯,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这次没带女人回来?”
断阴阳噗嗤一笑,落落暧昧的看了我一眼,我脸顿时黑了。
“没有……”
寒若雪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表现的不错,继续保持。”
我哭笑不得,断阴阳已经笑的不成样子了。
“离多远就听到你的笑声,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黑牙从外头进来,走到断阴阳跟前,先是在背后抱了抱她,然后顺手拿起一个枣糕,被断阴阳一把打了过去。
“洗手了吗,你就吃东西。”
黑牙讪讪的笑了笑,手使劲在衣服上蹭了蹭,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
我摇了摇头,这个家伙,真的是没救了。
“对了,姐,你们干嘛做这么多的枣糕,馒头?咱们几个人,吃的完吗?”
断阴阳笑道:“这些可不是给咱们吃的,你没看到外面来了那么多的人吗?”
我一拍脑袋:“你不说我还忘了,那外面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断阴阳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在一旁烧火的落落,笑道:“落落,还是你来说吧。”
落落抬头,甜甜一笑,随手一刀将一段木柴劈成均匀的八瓣,被她放进炉灶之下。
“这些人都是暗行界的人,说起来我莫愁洞也是暗行界的一员,只是可惜,莫愁洞如今也就只剩下我一个传人了。
但暗行界在外面有个规矩,其他同道,若是索求帮助,暗行界的人,必须提供必要的帮助,否则的话,会被其他暗行界人士追杀。
所以就造成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暗行界内部,经常会发生械斗,甚至死人。
但是在外面却是出了名的团结,不管有仇没仇,一致对外。”
我点了点头,这个倒是可以理解。这就好像关起门来是家事,内部矛盾,开了门,那大家就是一家人。
有这种规定,难怪暗行界可以强大这么多年。
“所以,太宰过来,说要在这儿建造一个村子,我于公于私都得提供帮忙。
其实算不上帮忙,只是不要给他们添麻烦,帮他们做一些饭食,就够了。”
我算是明白了始末,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很多。
“你跟那老头有私交?”
落落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我师傅,上一代莫愁洞洞主。说起来,我手里的刀,所用的材料,就是太宰提供的,无坚不摧,据说是当年秦始皇获得的那块天外陨铁中的一部分。
所以我莫愁洞,实际上是欠了他的人情的。”
“原来如此,那那个老头有没有说为什么要在这儿建村子?”
落落摇了摇头:“没听说,这两天我们也在搜集信息,但是少的可怜,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黑牙在一旁跟小狐狸比赛吃红枣,听到我们的对话,含混不清的说道:“那死老头不是让你去见他吗?你不妨直接问问,他有什么目的,我估计,他会告诉你的。”
我一想,也对,于其在这儿胡乱猜测,不如去直接问那老头。
说起来,那老头其实对我们还不错,虽然一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对我们的态度,却很少敌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非常轻的脚步声从远处传了过来,我耳朵一动。
这人速度很快,脚步很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人就已经进了内院。
看到我跟黑牙也在似乎并不觉得意外,这人长的很帅,星眉朗目,唇红齿白,只是脸上却有种病态的苍白。
他一身黑色劲装,将他的身材衬托的非常有型。
他的背后背着一把黝黑的长剑,那长剑似乎能吞噬周围的空间,我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这把剑,很凶。
很凶就是我对这把剑的感知,毫无来由,莫名其妙的感觉。
但我知道,我的感觉一般不会出错。
他拱手作揖,风度翩翩,笑容随和,温润如玉:“剑鬼见过各位,断姑娘,首领让我来问问,饭食是否准备好了?”
断阴阳明显跟这人很相熟了,闻言笑道:“有劳剑鬼大哥前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这就给你们送去。”
剑鬼再次施了一礼,脸上的笑容和睦如春风,让任何人都不会感觉反感。
“多谢姑娘,在下可以帮忙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柄飞刀由远及近,速度快若闪电,稳稳的停在剑鬼的眉心,刀风吹的他的长发飞扬,然而我却注意到,他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减少。
这人,好强的心理素质。
过了片刻,他轻轻伸手,接住眉心的飞刀笑道:“好刀!”
道士拎着酒壶,懒懒的靠在门旁边的墙上,笑道:“既然知道是好刀,缘何不躲?”
剑鬼笑了笑,反手把飞刀抛回给老道士:“ 因为这把刀,没有杀气,说明阁下并不想取我性命,既如此,我为何要躲。躲了,反倒是显得某心虚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