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这是对自己有谜一般的自信,还是说太不要脸了?
这龙王井,他竟然敢妄称是自己的第二大本营。
虽然嘴里吐槽,但心里却暗暗提起了戒备。
毕竟这货既然已经这么说了,起码可以说明,在这个地方,这货的势力不小。
而且听他的意思,蜃楼,似乎也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倒是符合我们一直以来看法,看来来到这儿,说蜃楼是什么龙王座驾,这个消息,有一定的误差。
“徐福,不得不说,你的命真的很大。
当日生死簿现世,胡亥,项子羽相继陨落,唯有你,活了下来。
看来,你的这身皮,着实给你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徐福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有些得意的说道:“那帮人,终究是肉体凡胎,而我,则是不死之身,谁能与我抗衡?”
对于他的这幅嘴脸,我嗤之以鼻。
“不死之身?这天地之间,那里有不死之身,只不过早死晚死罢了。
胡亥在没死之前,也认为自己是不死之身,结果呢?
天道之下,不过劫灰罢了。
你既然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如今为何又龟缩在这个地方?
你应该明白,这里是不受混沌界天道控制的地方,所以你在这儿得以苟延残喘。
如果说活的如何得意,我看也未必,你难道没有注意到,你的肉身已经开裂了吗?
此地虽然没有天道压制,不过却有跟混沌之力完全相反的银时之力。
两者相冲之下,怕你的肉身也扛不了多久吧?”
听了我的话,徐福脸上的得意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恐惧,以及无尽的阴沉。
“黄口小儿,徒逞口舌之力,信不信,老夫一只手,就能生撕了你?”
我咧了咧嘴,不屑的说道:“得了吧,我就站在这里,你能撕的了我,算你能耐。
明人不说暗话,你的斤两,你清楚,我也清楚。
在混沌界你弄不死我,在这儿,你更是不行。”
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跟着手掌摊开,精纯的银时之力与混沌之力交相呼应,组成一个完美的太极,流转不息。
“徐福,如今我早已非吴下阿蒙,我要灭你,挥手之间,便可做到。
我就问你,信还是不信?”
徐福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我注意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在他出现的时候,虽然光芒炙热,犹如太阳坠落,然而我却发现了他外强中干的事实。
他的肉身与灵魂的契合度本来就没有达到完美,如今两股力量相冲,他早已受到了反噬。
“好,好,好。”
徐福嘴唇哆嗦着,一连叫出了三声好,随后缓缓低下了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不太习惯这么对人说话一般。
“没想到,你竟然能掌控这里的力量,天道变数,果然不凡。
可惜,我们这帮人,都看错了你,说是养虎为患也不为过。
今日,我徐福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看了看妲千千,妲千千冲我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我笑道:“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我不是个嗜杀的人,事实上,一直以来,我都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我虽然不认为你是什么好人,但你也一直没威胁到我,所以我为什么杀你?”
听了我的话,徐福猛然抬头,一脸惊愕。
“你……不杀我?”
我摇了摇头:“似乎并没有一定要杀你的理由,杀了你,对我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
徐福没有立刻回我的话,愣愣的看着我,过了半晌,才哂然一笑:“好,好的很,我们果然都看错了你。
也许……”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摇了摇头,脸上一派惋惜的神色。
“罢了,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你今日不杀我,以后你会后悔的。”
我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些人,话都这么多么?
好吧,我也就明说了。
我不杀你,是因为你现在完全威胁不到我。
威胁不到我,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非要我说这么明白,虽然有点伤人,但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真要哪天你碍事了,我会挥挥手将你灭杀,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听了我的话,妲千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徐福先是愕然,然后脸色由红变紫,最终犹如猪肝一样。
“方廿九,你,你欺人太甚!”
我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拉着妲千千的手说道:“你看,他们这些从地下爬出来的人,简直是不识好歹,我这明显是放了他,他却认为我是在欺负他,上哪儿说理去?”
听了我的话,妲千千笑的花枝乱颤。
我虽然已经转过身去,但时刻注意着徐福的动作,他先是握了握爪子,又放开,如此几次,最终似乎压制住了愤怒,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且慢。”
他叫住了我们。
我回头:“哦?还有何指教?”
徐福一改之前的态度,冲我拱了拱手:“有人要见你,地点在蜃楼,我想,你一定有兴趣去看看。
因为只有蜃楼,才能渡过三仙山后的星辰海,到达天东若木之下。
我想,在若木之下的那位,你应该会有兴趣吧?”
我微微皱了皱眉,不管我对若木之下的秦始皇有没有兴趣,但若木之中还藏着皇天的心脏以及判官笔,这两个东西,我无论如何都要争取一下。
没有判官笔,我的生死簿形同虚设。
没有皇天的心脏,我又如何能拿到开启后土宫的钥匙?
见我半天没说话,徐福微微一笑:“就算你对这些都没兴趣,但你要开启后土宫,还需要皇天钥匙吧?还有阎浮界的根本,地阴泉眼呢?”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还挺多啊。”
徐福谦虚一笑:“活的久了,终归会知道一些东西。
请吧,在蜃楼之上,你会得到一切的答案。
怎么?你该不会是不敢吧?”
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如此幼稚的激将法,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行了,天上不会掉馅饼,说说你的条件吧。”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