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的反应,让我心中一凛,如今想来,这个事情似乎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那李木虽然是李家的话事人,但是以落落今时今日的地位,并不需要亲自过问这种事情,更别提这么大一帮子人出现在这儿。
还有,这里距离昨晚我去过的香雪落大楼,起码要二十分钟的车程。
她的手下,难道会没事跑到这乱葬岗来找人?
就算是李木今天没有按时上班,那么似乎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关注吧?毕竟他也是属于领导层的人物,不来上班,有什么稀奇?
一瞬间我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然后想明白一件事情,这是一个局,一个引诱我的局。
落落脸色变得很难看,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整个身体软软的倒在了我身上。
“落落,你怎么了?”
“老公,我,我头好痛。”
说着她又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而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了变化。
远处喧闹的工地不见了,天空不见了,四周弥漫起淡淡的雾气。
这里多山,山岚雾气很常见,但在这个地方转瞬间升起这么浓的雾就不太正常了。
我心里波澜不惊,落落似乎头痛的厉害,抱着脑袋无意识的呻吟着。
周围那些保镖齐刷刷的把目光放在了我们身上,然后我就看到他们笑了,齐刷刷的,阴森森的笑。
所有人,瞬间变成了同一张脸,一张跟地上躺着的那个腐烂的尸体相同的脸。
每个人的额头眉心之间,都有一个洞,那些洞不再是黑洞洞的,反而是泛着红光。
他们的笑容很统一,嘴角的弧度都完全相同,露出坏掉的牙齿。
我冷笑了两声,这么小儿科的把戏,现在如何能吓得住我。
“落落,你没事吧?”
落落用力的抓着我的肩头,头埋在我的胸前,用力的摇了摇:”老公,我没事,我这是怎么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被人催眠了。咱们中了人家的计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落落突然站直了身子,胳膊环住了我的脖子,突然笑了出来。
“不怕,有老公在,什么计都不能难得住你。”
看着这个熟悉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种很陌生的感觉。
“落落,你没事了?”
落落嘴角翘了起来,笑意越来越浓。
“没事了,让老公担心了。”
她点了点脚尖,然后嘴唇朝着我亲了过来。
如果是在平时,这种待遇我自然是千肯万肯,然而这个时间,似乎有点不合时宜。
我不闪不避,任由她亲了过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眉心突然裂开了一只眼睛,一道黑光从中飙射了出来,直奔我的天灵袭来。
而这个时候,落落的身体好像变得没有骨头一般,整个人缠在了我的身上。
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么?
我笑了笑,身体内力量爆发,直接将她弹了出去。
而此时,她早已没了落落半分模样。
“咦?你竟然对你自己的爱人都这么狠心,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对自己的老婆当然下不了手,但是对你这种野外的骚狐狸,可不会手下留情。”
“咯咯,早就听闻暗行界尊主大名,只不过一直不曾见过,今日一见,果然有几分过人之处。
只是我自认为这一切做的天衣无缝,你又是如何识别的?”
我心里暗暗感叹,这一切做的的确是天衣无缝,而且场景非常逼真,我根本就没有察觉任何的破绽。
“一点点保命的本事罢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如今站在我面前不远处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那个兔女郎。
我之前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变换出来的,这让我心里多了几分不安。
这个女人,眉心之间的眼睛,跟我之前见过的有所不同,是倒三角形状的,而且从那中间的空洞之中,不时有两撇黑色的触须伸出来,迎风摇摆。
“不敢有劳尊主动问,小女子姓赵,名秋风,尊主可要好生记着我的名字,因为,过了今天,尊主将终生难忘。”
我挑了挑眉:“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今天是不准备要我的性命了?”
赵秋风再次笑了起来,不可否认,这女人的身材十分的爆炸,而且模样甜美中带着几丝魅惑。
尤其是如今黑化之后,带着几分邪魅,一举手一投足,那绝对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尊主说笑了,以小女子这点微末的本领,怎么能要得了尊主的命。
人家今日,不过是想自荐枕席,只是可惜,尊主似乎看不上小女子这蒲柳之姿。”
说着她伸出舌头,缓缓从自己的烈焰红唇上舔过,媚眼如丝。
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种骗人的鬼话就不用说了,我们还是开门见山的谈谈比较好。
而且我这个人,没有太大的耐性,不瞒你说,我发起火来,连自己都打。”
“咯咯咯,人家好怕怕,来打我啊,用力打我啊。”
说实在的,我从来没见过有人提这么过分的要求,于是作为好人的我,满足了她。
我冷笑一声, 伸手将她抓在了手里,空间的距离,对我而言,不过在咫尺之间。
当她的脖子自己出现在我的手里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眼睛内闪烁着难以置信与不甘,却唯独没有恐惧。
“哦?看起来,你似乎不服?你以为我杀不了你?”
赵秋风不屑的撇了撇嘴,眉心的两道触须不安分的冲着我扎了过来。
“明白了,看来是这东西给了你这莫名的自信啊。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这脑袋中到底装的是什么,让你有勇气戏弄于我。”
挥了挥手,空间的拉扯之力,瞬间将她吊在了我的面前,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字。
“你,你要做什么?”
我笑了笑,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别怕,很快你就知道了。”
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邪恶无比。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