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似乎忘了一件事情,赶忙探查空间,一伸手,把已经快要死翘翘的白服给抓了回来。
白服费力的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立刻跟见了鬼似的,“啊”的叫了一声,然后鼻涕眼泪一大把,全出来了。
我厌恶的把他丢在一边,随手啊笼子给碎了,放千千跟姥姥出来了。
“大仙饶命啊,大仙,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大坏蛋,敢关我们,打死你!”
妲千千冲出来之后,立刻跳了上去,对那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的白服拳打脚踢。
我有些好奇,这家伙在空间乱流中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吓破了胆。
“好了千千,别把人打死了,我还有事情问他。”
姥姥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吃惊,但也没有说什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然后走到被禁锢的那些长老跟前,一人抽了一巴掌,然后扬长而去,竟是半句话也没跟我说。
我摇了摇头,倒也不在意,我估计她现在去忙着收服以前的手下去了。
“别装死,我知道你还活着,现在回答我两个问题,否则我就弄死你。”
我握了握拳头,白服立刻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扑通就跪下了。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有什么问题大仙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妲千千不满的挥了挥小拳头,哼了一声,收了手,站在我旁边,搂着我的胳膊,似乎生怕我跑掉似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问道:“第一个问题,你们跟秦始皇达成了什么协议,他现在是否在地宫之内?”
白服畏畏缩缩的抬起了头,看了我一眼,艰难的说道:“大仙,您这是两个问题!”
“嗯?”
“我们跟秦始皇达成的协议是,我们帮他重修地宫,并将狐族秘法传授给他的手下十万兵马,对他俯首称臣。
而他作为回报,会替我们挡灾劫,给我们一个身份出身。
至于秦始皇如今在哪,小的真的不知道,还请大仙明察啊。”
我点了点头,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撒谎。
秦始皇这人生性多疑,即便是重生,也不可能改掉,所以白服说他不知道秦始皇在哪,我是相信的。
“很好,第二个问题,你是如何融合魔灵的?”
白服身子一僵,茫然的看了我一眼,小声问道:“大仙,您说的魔灵是什么?”
“就是你眉心的那东西!”
“眉……眉心?”
白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依旧一脸茫然。
我皱了皱眉头,把手抬了起来。
不料白服咕噜噜的滚了几圈,飞快的逃离了我的身边。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小的真的不知道您口中的魔灵是什么啊,真的不知道啊。”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估计是以为我要弄死他吧。
“过来,谁要你的性命,我只是想看看,那东西是否还在你的体内。”
白服眼中明显闪过不信,但也不敢违背我的命令,乖乖的爬了回来,让我看的直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原来想杀他的心,都淡了几分,甚至觉得这家伙有点可怜。
罢了,大不了饶他一命吧。
我一指点在他的眉心,探查了一番,随即愣住了。
那魔灵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怎么可能?
在我把他丢进空间乱流之中的时候,我敢肯定,那魔灵绝对还在他的体内。
然而现在,这么凭空的没了?难不成那魔灵能够穿越空间,或者是被空间乱流给绞杀了?
我收回手,心里有点烦躁,隐约抓到点什么,但细细想来,却又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白服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停的偷瞄着我,千千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小九哥哥,怎么了?”
我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唉,没什么,有些问题,弄不明白。算了,不想了。
这个人,交给你处置吧,等回头我带你回去。”
妲千千估计也知道我心情不好, 乖巧的点了点头:“那好吧,现在狐族内乱,姥姥肯定需要人手帮忙,那你等我一阵子好吗?”
看着她希冀的眼神,我也只能点头:“好,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我去地宫瞧瞧,这个你拿着,万一有什么危险,我会及时赶到。”
想了想,随手在地上捡了一个石头,然后用力量压缩了一下,然后在里面留下了空间烙印。
妲千千拿过石头,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随即收进口袋中。
我想了想,随手废了白服的修为。
妲千千虽然能力不弱,但是比这个家伙,似乎还是有所不及,这样保险一些。
不理会在地上哀嚎的白服,我揉了揉妲千千的脑袋,按原路返回地面。
让我没想到的是,剑鬼竟然在昨晚我们分手的地方等着我。
“见过尊主。”
“咦,你怎么在这儿?出事了?”
剑鬼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属下只是怕尊主出来没人使唤。”
我哑然失笑:“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还学会使唤人了。”
剑鬼没有答话,只是笑,我摇了摇头,摆了摆手:“来都来了,那就一起去地宫看看吧。”
然而剑鬼听了我的话,微微一愣,脚步却没有挪动。
“怎么不走?”
“尊主,我想地宫,咱们没有必要在过去了。”
我一愣:“为什么?”
剑鬼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昨晚秦陵地宫那里发生了塌陷,如今已经完全被封死了。
而且我昨晚还发现,天门似乎开过。”
“天门?”听到这个名字,我眉头顿时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四下里看了看,原来天门下面的那座山已经被搬到东海之畔去了,少了一个参照物,我有些记不清天门在哪里了。
之前那个犹如宫殿一般显露出来的天门,如今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是,我在这儿镇守已经十余年了,天门从那个时候开始,就逐渐的在淡化,似乎是受到了这里空间的挤压,慢慢的就把它从这个空间给挤了出去。
然而就在昨天晚上,我发现天边出现了一抹异样的亮光,似乎有一把巨大的镰刀把天空割破了一般,跟着秦陵地宫就发生了塌陷。”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