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个火红色的噬魂兽拿了出来,无伤看了看,顿时懊恼的砸了砸墙。
反倒是幽梦显得很平静,微微下拜:“还请尊主务必找到凶手,为剑鬼报仇。”
我心里一阵苦涩,凶手好像就是我自己,但是这种事情,我能说么?
如果说了,就要牵扯出剑鬼的不甘与愤怒,倒不如由我编一个莫须有的仇人出来。
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噬魂兽是凶手,也没错。
若不是它,剑鬼也不可能性情大变。
“你放心,他也是我的兄弟,这事情,我会查个水落石出。
剑鬼,就劳烦你们照顾了。”
幽梦点了点头:“尊主放心,这个我们自然会做好,哪怕他以后真的成了一个傻子,我们也会照顾他一辈子。”
我暗暗叹了一口气,心里却轻松不少,也许这样的结局,对于他们两个,不,三个来说,都是不错的。
就在这个时候,千军过来禀报:“尊主,有个叫赵秋风的女人求见,您见吗?”
赵秋风?
我之前让她去查李福那些人的底细,莫非现在有了结果。
“嗯,让她在前厅等我,我马上过去。”
“是。”
我拍了拍无伤的肩膀:“不管怎样,人没事,辛苦你们了,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无伤默默的冲我抱了抱拳,我叹了口气,冲着幽梦点了点头,然后就去了前厅。
“见过主人。”
我摆了摆手:“以后不要叫我主人,跟他们一样,叫尊主就好。”
因为赵秋风之前冲我发过誓效忠于我,所以才会有了这么个称呼,感觉我自己养了一个女奴一般。
“嘻嘻,是尊主。
尊主,之前您让我去调查李福他们,如今已经有了结果。
只不过这结果,不是太好。”
说着她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我接过看了看,心顿时沉了下去。
李家除了李福他们我知道的以外,就连很多老不死的,都重新活了过来。
只不过他们藏的很隐秘,这事情外人不知道罢了。
“尊主,您看,我们要不要采取措施?他李家虽然势大,但我们赵家实力并不比他们差。”
我缓缓摇了摇头,心里盘算着这件事情该如何收场。
“先不用动手,你派人看着就行了,我另有打算。
这件事情,你办的很好。
作为奖励,我打算让你成为一方牧守!”
这个决定,是我之前就已经想好了的。
酆都城百废待兴,人手缺少,这个女人已经发了血誓,不可能背叛我,那么就是自己人。
而且得益于她超强的感知能力,有些事情,她做起来,要方便很多,比如查找魔灵。
魔灵附身在一般人身上,如果不发作,连我都看不出来,她却能看出来。
一个人连自己快死了都能算出来的,用来掌握生死簿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只不过判官这个职位太过特殊,暂时只能搁置。
听了我的话,赵秋风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多谢尊主信任,奴婢绝不辜负尊主期望。”
我心里觉得好笑,对于她的态度,还是非常满意的。
所以我开玩笑的说道:“你知道,这一方牧守是什么意思吗?你忙着谢我。”
赵秋风嘻嘻笑道:“虽然不太清楚,但奴婢知道,尊主是准备重用奴婢了。”
我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哪,到现在都改不过来么?奴隶制,是犯法的,所以以后称属下就好,我不养奴隶。”
赵秋风一愣,随即躬身应是。
“我除了是暗行界的尊主之位,还有一个身份,你知道吗?”
赵秋风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属下知道。”
我点了点头:“作为新一代地狱之主,我现在很头疼,因为我缺少人手。
牧守一共有八位,分别镇守八方。
你是第一位,镇守东方。
而你现在要做的是,招兵买马,组建人间办事处,另外帮我查找被魔灵入侵的正常人类,一旦发现,立刻汇报。
这几个任务,有难度吗?”
“没有,属下一定办到。”
“嗯,先就这样吧,你先回去,任职命令随后就到。还有,李家的事情,不要对外人说,好好看着他们,别让他们整出来什么幺蛾子。”
“属下领命,属下告退。”
赵秋风离开之后,我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按理说我现在的身体,根本不会感觉到疲惫,这种感觉来自灵魂。
事情太多了,焦头烂额。
魔灵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如今又跑出来一个新品种。
而且这魔灵与噬魂兽之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可以影响人的心智。
魔灵依靠的是融合,然后放大一个人的负面情绪,而噬魂兽更像是一场博弈。
能打得过它,就可以把它收服,打不过,就变成它的食物。
按理说,这两种东西,是天然的克星才对。如果让噬魂兽碰上魔灵,会怎么样?
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而且我感觉这是一个可行的主意。
“你真的打算让这个女人做一方牧守?”
老道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把一个果盘放在我面前,见我在看他,解释道:“别误会,这是落落给你准备的。”
我翻了个白眼,拿过半个苹果啃了一口:“不然怎么办?这个女人有一种神奇的本事,可以当作魔灵探查雷达。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能任命的职位中,阴差对她来说,权力不够,牧守刚刚合适。”
老道士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说道:“可靠吗?”
“嗯,发了血誓,若是背叛,顷刻之间雷霆便至。而且紫灵一个人太忙了,也算是给她找了个帮手。”
“你心里有数就好,对了,落落跟雪儿她们正在准备进行权利交接,彻底退出暗行界。
我觉得他们的决定不错,而且说实话,这段时间以来,我的修为一直停滞不前,所以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有生之年,能不能再有突破。”
我皱了皱眉头:“这是她们的打算?为什么没听她们说过?”
老道士笑了笑:“你啊,还是不了解女人的心思啊,事实上,从你没回来的那十年间,她们就已经在这么做了。她们,本来就不属于这里。”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