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霜不理会我,挥了挥手,带着那两个家伙走到了一个无人的巷子。
我四处看了看,突然有点心虚,感觉像是在干一件坏事。
确定四下无人,我也跟着走了进去,随手在外面布置了结界,这样就不怕有人撞破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主人,我叫金辉,是古金门嫡系传人。”
说话的是那个算命先生,只不过他的身份我之前虽然猜到了,但听他直接说,我还是被惊了一下,断阴阳就是来自古金门,徐福行走人间的身份也是古金门弟子,并且还是断阴阳的师兄,没想到古金门居然还有嫡系传人。
当年五花八门解散,重组新三门,最终所有势力,尽数被项昆仑控制。
后来跟项昆仑的争斗过程中,并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势力,我本来以为这些已经不复存在了,没想到传承竟然没有丢失。
而至于那个老大,则瓮声瓮气的说道:“回主人,我叫王展,是蜀中王家子弟。”
听到这个老大的身世来历,又把我惊了一次。
嚯,来头也是不小。
提到蜀中的门派组织,大家可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唐门。
因为唐门,实在是太出名了。
但是这蜀中王家来头也不小,他们不是擅长暗器,却是擅长火器,跟江南霹雳堂并称双响炮。
“你们为什么会到这八卦城来,而且还加入了玄冥?”
在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发现这两个人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痛苦,而且他们身上有一股子气息升腾了起来,似乎在有意回避这个问题。
白如霜秀眉微蹙,抬手飞快的在他们两个人的眉心点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有两张黑符从他们身上冒了出来,似乎有意识一半,猛然窜了出去。
我摆了摆手,那两张黑符顿时被禁锢在半空之中。
“看来有人对这个问题设置了禁制,凡是有问关于玄冥的问题,他们的灵魂就会自动回避,并且还会发出示警。
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这个玄冥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组织,为什么连成员都不可以讨论这种问题。”
白如霜招了招手,把那两张黑符取了下来,结果那两道黑符无端的自燃了起来,我就听到两声惨呼。
那金辉与王展两个人身体猛烈抽搐起来,跟着七孔流血。
我皱了皱眉,这背后之人竟然如此狠辣,发现不对,立刻下了毒手。
那两个人抽搐了一阵,身体猛然安静了下来,然后直勾勾倒了下去。
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两个人已经没用了,刚刚那黑符燃烧,已经把他们烧成了白痴。
看来这玄冥的统领在灵魂法术上面,造诣很深啊,一环套一环。”
白如霜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挥手把他们两个的残魂直接收了起来,说道:“不能便宜了他。我们虽然已经打草惊蛇,但那人毕竟还是不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有的玩。
先离开这里,然后再做计较。”
我们两个在这附近转了一大圈,在确信有人发现了金辉与王展之后,这才满意的回了住处。
然而刚进门,我却发现气氛隐隐有些不对。
经理站在我们住处的门前,一脸沮丧,而且猛朝我使眼色,我发现他被某种力量定了身,现在能动的也只有眼睛了。
我摇了摇头,已经看到了房间内的人。笑了笑,拍了拍经理的肩膀,解开了他身上的禁制。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我摇了摇头,先打断了他:“不用多说,这里没你的事情了,先下去吧。”
那经理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说道:“我这就去叫人。”
我看懂了他的意思,依旧摇了摇头:“放心,就算你叫再多的人,也不是他的对手。行了,这里有我们,你不用担心。下去吧。”
经理纠结了一会,这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那道门,跺了跺脚,飞快的离开了。
白如霜笑道:“这人倒是对您忠心耿耿,是个可用之人。”
我笑了笑:“怎么?人家还有好久好活,你就别打人家主意了。”
说着我推开了房门,就看到一个元光光,亮闪闪的脑袋。
“大师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啊,天王,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的矮。”
房间内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佛修,之所以说是上了年纪,是因为他几乎可以拖到地上的胡子,都已经白了,没有一丝杂色,被打理的一丝不苟,非常的清爽。
身上一套月白长袍,更是干净的一尘不染,我暗暗在想,这个佛修是不是有洁癖。
而另外一个小老头,则是老朋友了,我们之前见过面的天国之主,天王。
天王听了我的话,哈哈一笑,用手点了点我:“帝君越来越风趣了,本王年纪大了,怕是这个头没法再长了。”
至于那个佛修,则抬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喊了一句“唯我独尊”然后说道:“原来地府之主如此年轻,难怪见到老夫跑的这么快。”
我微微皱了皱眉,这个佛修好无理,好狂妄。
这种话,白如霜自然听不下去,刚要发作,我摆了摆手,笑道:“在前辈面前,我一向是很有礼貌的。退让只是碍于礼数,莫非大师觉得像我们这种身份,就不需要守礼了吗?”
天王赞许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哈哈一笑:“正是这个理,这礼嘛自然是要守的。如果连礼都不守,与畜生何异?”说着还瞟了一眼那佛修。
佛修冷哼一声,说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地府之主。老夫今日到此,可不是为了听你们两个讲理的。
老夫想问问,当日骊山之盟,为何帝君轻易的背弃?”
我冷笑一声:“背弃?大师是不是对当日骊山宴会有什么误会?我们何曾订过什么盟约?
再者,你们佛国觊觎天人之道,出兵攻打天国,这事情与我何干?
我敬你一声前辈,你果真就敢倚老卖老吗?
把这黑锅强加在我身上,如今却又倒打一耙,我倒是想问问,是我背弃盟约,还是你们佛国一开始就把本君当作傻子,想拿本君当枪使?”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