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兵踏平这里?踏的是谁?
底下躺着的这些人,无非是一些被蒙蔽了心智的普通人。
至于剑鬼以及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冥王,我现在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有没有这种可能,让一个人凭空消失?”
白如霜摇了摇头:“不可能,就算是法术,也是依赖于法则的存在,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来源于另外的世界,不受这个世界法则的约束。”
是域外吗?
我把视线投进了无尽的虚空,那里存在着太多的世界,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
看了一会,脑袋晕的好像要炸掉,我把视线收了回来,剧烈的喘着粗气。
白如霜有些责怪的替我顺着气:“以后万万不能这样,无尽虚空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厉害角色,如果被别人发现,予以反击,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哑然失笑,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全力穿透空间,没想到虚空之中竟然存在着这么多的世界。
我现在要做一件事情,在这里安插人手。
我想剑鬼在此地出现,就是因为他曾经在这儿经营了很久,不会因为今晚的事情就放弃这里。
现在他们来自哪里还未可知,今天已经打草惊蛇,以后想要找出来他们,恐怕是难上加难。”
秦政在一旁一脸冷厉:“帝君,这事情请交给我来做。”
我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也好,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挑几个机灵的,到下面找找玄冥八大堂口的倒霉蛋,附身进去。
他们的灵魂都被绑定了黑符,所以不可以夺舍,只需要将他们的本体神魂压制即可。”
秦政抱了抱拳:“属下省得。”说着脸上泛起一丝狞笑:“这天下间竟出了这等好玩的事情,说不得我地府也要跟他们较量一番。”
话音未落,他猛然在空间中一抽,半空中顿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几个身披黑甲的阴兵钻了出来,见到我们,齐刷刷的行礼。
秦政低声吩咐了几句,那阴兵化作黑气,一溜烟钻了下去。
“走,去看看那香雪落大厦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我拉着白如霜一步踏出,直接落在了香雪落大厦的地下空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负一层之下,突然泛起了一层淡紫色的膜,硬生生的把我的身形弹了出去,这让我大感意外。
“咦,这是什么东西?结界?”
白如霜自然也看到了那东西,随手一招,一株彼岸花落在她的手里,跟着她轻喝一声:“去!”
花瓣激射而出,犹如利箭。
然而这些花瓣落在那膜上,发生了猛烈的爆炸,那膜只是剧烈抖动了一番,就好像风吹过水面,但却并未伤及半分。
白如霜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下意识的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愁眉不展,似乎遇到了难题。
我轻飘飘的落在那紫色的膜上,并未引起它的反击,看来这反击的程度,是根据外来的力量的大小决定的。
我伸手摸了摸,只觉得入手一片滑腻,好像手里攥着一块肥皂。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这东西好像是活的,有生命的,我甚至能感受到这紫色的膜散发出来的呼吸。
“你发现了什么?”
白如霜苦思不解,也落在我身边,用脚轻轻踩了踩那紫色的膜。
“发现倒谈不上,但是这个东西,似乎是活物。
这个倒是非常强大的防御,竟然隔绝了空间,我的力量竟然穿不透。”
就在这个时候,这个紫色的膜突然动了起来,就好像是底下有人用尖锐的锥子往上面戳一样,在我跟白如霜的身下,猛然钻出了许多尖刺,密密麻麻的,看上去有点吓人。
拉着白如霜,随手布置了空间结界,这些尖刺从我们身边穿过,却难伤我们分毫。
这东西似乎也怒了,紫色膜剧烈的抖动起来,身上的尖刺又密又急。
有一些竟然穿透了空间,从我们身边划过,惊得我一身冷汗。
“看来是没有办法了,回头再想办法吧。”
白如霜提了个建议,我很自然的就采纳了,现在对这个东西,的确是一筹莫展。
我所依赖的空间神通,在这防御面前,根本没有丝毫用处。
拉着白如霜回了地府,秦政还没有回来,看样子今天那剑鬼他们的作为,真的惹怒了他。
回到地府,白如霜一言不发,没有交代一句,就钻进了藏书楼。
没错,地府内是有藏书楼的,里面很多典籍,基本上都是白如霜撰写的,但更多的是每个人的生卒年信息,以及轮回转世的记录。
很多很杂,我不太喜欢往那里面钻,不过里面有些杂记之类的,记载着古时候各个世界的一些见闻什么的,落落她们倒是非常的爱看。
提起落落,我心中一动,似乎已经有几天没有去看过他们了。
我拍了拍脑袋,这可着实不应该,八卦城的复杂,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之外,发了个信息给紫灵,让她告诉赵秋风,针对八卦城的一切布控都解除掉,如今看来,赵秋风跟他的手下,很难有所作为,只能徒增伤亡。
做完这一切,我到了半步多,客栈的生意很好,信步走了进去,却发现里面空间比以前大了很多,装饰也漂亮了很多。
“呀,家主,您来了。”
清风挂着甜甜的笑意,赶忙迎了上来,我四下看了看,柜台就只有她在看着。
“就你自己?其他人呢?”
“主母她们去找孟婆玩了,千军万马到外面采购了,所以你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有些好奇:“找孟婆玩?跟孟婆有什么好玩的?”
清风嘿嘿一笑,说道:“打麻将啊,我们从外面弄了一些麻将过来,不光是我们,过路歇脚的阴差都会来打两圈,因为这个,我们赚了不少功德呢。”
我听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帮家伙不想着用功德升级,却跑来打麻将,当真是岂有此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