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昆仑嘀咕道:“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嫖过呢,这第一回价码也太高了吧,她镶金的?”
掮客也许是见惯了大陆客人,比刘昆仑还直接还粗俗的客人夜比比皆是,他微笑道:“昆少想一下,千万人心中不可亵渎的女神 被你扛着两条腿在肩膀上的感觉,是不是觉得这个钱花的就值了。”
刘昆仑说:“你太娘的还真是个人才,就冲你这句话,九五折我不要了,原价!”
“昆少,敞亮!”掮客将盛满昂贵洋酒的杯子奉上,刘昆仑一饮而尽,吼道:“会计,给他打钱!”
会计是简艾,她愤恨无比的给对方开出一张七位数的渣打银行支票,然后对刘昆仑怒目而视。
……
第二天一早,刘昆仑睡意朦胧中被电话惊醒,拿起床头的话机,原来是王海聪打来的,催他起床去办正经事,问什么是正经事,答曰和香港王家人讲数。
刘昆仑洗漱起床,来到楼下,一辆保姆车已经等在下面,司机是昨天见过的龅牙狼,这家伙换了一身黑色的装扮,从西装衬衣到领带墨镜都是黑色的。
“谁出殡?”刘昆仑调侃道。
龅牙狼拉开车门,请他上车,保姆车驶向香港富豪们居住的区域太平山,路上刘昆仑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龅牙狼话。
“你除了赛车还会什么?”
“你很能打么?”
“你混社团的?”
“当过香港警察还是华籍英军?”
香港的富人都住在所谓山王锡爵北上大陆发展,最好在北京常住。
“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总这样漂泊吧,来北京帮我,发展事业,不出三年就能有一个全国政协委员的头衔。”
“谢谢你安迪,我会认真考虑的,你真的不要吃面?”王锡爵很客气,但摆明了婉拒。
“那这样,你来看我怎么样?”王海聪退而求其次,“在北京过一个圣诞节一定很有意义。”
“ok。”王锡爵终于答应,“我去北京找你。”
王海聪终于达成目的,带着刘昆仑离开了。
路上刘昆仑非常不解:“费那事干什么,直接弄死不就得了。”
王海聪说:“我们是体面人,手上怎么能沾血呢。”
刘昆仑说:“那你的意思 是把他引到大陆再找人干掉了?”
王海聪说:“不是干掉,是毁掉,他在北京的时候会被公安抓,身上会发现藏有毒品,然后会被判刑,然后会得病死掉。”
刘昆仑倒吸一口凉气:“不但杀人,还要诛心啊。”
王海聪淡定从容,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筹划灭掉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