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渔……”温柔呢喃着楚渔的名字,适时,那两名奉命在旅馆打扫战场的汉子,扛着一具裹在被子里的尸体举步而返,楚渔没有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瞬间割喉索命,并将三具尸体一并丢进了别墅内越烧越旺的火
海中。
随即,楚渔领着温柔离开了这处院落,至于两辆货车里的女人们,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望火而至,将她们全部领出车外。
至于她们的未来如何,楚渔并不关心。
他只关心值得自己关心的人或事。
远离那带给温柔多日噩梦的地方后,楚渔马上变得跟没事人一样,在这白天的街道上看那些行人来来往往。
“走,渔哥哥给你买身新衣服。”
行至一家服饰店门外,楚渔带着心情复杂的温柔走了进去,花费两百多块,帮她买了一身灰色运动服。
换好行头走出门,的别说,不该看的别看。”楚渔叮嘱跟在他身后的温柔一句,自打上了山,他就不再牵着她的手了。“你要是连爬山的苦都吃不得,后面的事情我们也就不用谈了,还是那句
话,我可以供你未来生活学习上的花销,直到你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为止。”
越爬越累的温柔咬着牙,喘着粗气回答道:“我不怕吃苦。”
楚渔回头看了她一眼,瘪瘪嘴道:“不怕吃苦就快点跟上来,我可不想今晚在林子里睡觉。”
……
三个小时后,伫立在最后一座山道:“你要不要进去禀报一下?”
“不用,您能做出那种手势,就足以说明是自己人了。”
“那成,你继续守岗吧。”说完,楚渔迈步欲行,却被站岗士兵伸手拦了下来。“长官,您可以进,但这个小姑娘不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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