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楚
渔搞了一出“妇唱夫随”,再次向薛荷提出了这一疑问。薛
荷不管不顾,借助身体扭动带来的力量,尝试着去摆脱束缚。
“这都是她欠我家的,没有凭什么!”楚
渔淡淡的哦了一声,一本正经道:“你说她是欠你家的?”“
对!”“
你有证明吗?”“
什么证明?”“
她欠你家钱或者其它东西的证明。”
“我没有证明!欠与不欠,她心里应该清楚!”
两人之间的交流到此暂停,楚渔看向薛晴,认真问道:“晴姐姐,你对她家有所亏欠?”薛
晴摇了摇头,毅然决然道:“不欠分毫。”“
好。”
一字落定,楚渔借助手上力道,将薛荷狠狠甩到了沙发上。薛
荷挣扎起身的过程中,他眯起那双狭长阴柔的眸子,笑着警告道:“记住,她不欠你家的,还有,从今往后,你们别想再欺负她。”自
觉“双拳难敌四手”的薛荷眼看形势不妙,索性也就不再隐瞒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了。
“你们给老娘等着!”
言罢,薛荷从沙发上跳下来,快步走到卧室门口,打开房门,拉出了一名大腹便便的秃拜拜了。“
介绍一下。”
“她叫薛晴,目前就任炎黄集团人力资源总监一职。”“
而你们眼前一身廉价货的我,是炎黄集团现任董事长楚渔。”
“或许你们还并不清楚炎黄集团未来会成为怎样一个存在,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就算再怎么不济,它也绝非一个总资产不过十亿的货运代理商所能比拟的。”“
所以,你们俩自诩骄傲的资本,在我们眼里根本毫无价值可言。”说
完,楚渔拉着薛晴便走,根本不再给屋内两人给出反响的机会。
“哦,还有。”行
至门口处,楚渔回过身来,笑望薛荷道:“从今天开始,薛晴和你们一家三口再无任何干系,所以你口中的生活补贴……自然也不会再有了。”…
…楚
渔和薛晴离开后不久,薛荷一脸愠恼的扯着张咏胳膊尖声道:“老公!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恶气!”张
咏怔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丢了魂魄似的,仍呆呆地望着门口方向。
薛荷误以为张咏是被薛晴那个“狐狸精”勾去了魂魄,顿时暴躁如雷道:“张咏!你他妈要是不帮老娘出气!老娘以后就天天去你们公司闹!”
“啪!”心
神 减缓的张咏终于有所反应,只不过他给薛荷的不是一个肯定答复,而是一记无比响亮的清脆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