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渔扭头看向病床上静静躺着的唐父,不答反问道:“家里有没有医用银针?”
于静菡摇摇头,回道:“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马上去买。”“
除了银针之外,还要买一两柏松草。”
“我去办!”救
父有望,唐轩顾不上询问太多,转身就往门外快步跑去。
一时间,房里能说话的就只有楚渔和于静菡两人了。“
这个病好治吗?”事到如今,于静菡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楚
渔点点头,让开床边椅子的位置,以便于静菡继续守在唐父身边。“保证药到病除。”于
静菡握着唐父的手,扭头看着楚渔问道:“那为什么其他医生连病因都看不出来?”“
因为唐叔叔他没病。”
“没病?”于
静菡的反应,全在楚渔意料之中。“
菡姨,你听说过‘蛊’吗?”
楚渔话问的这么明白,要是于静菡再想不通其中猫腻,那她这大半辈子可就诚然是白活了。“你是说我老公他中了蛊?”
“我师父有个朋友是玩蛊高手,以前他在山里住过两年,我跟他学了点东西,虽然养蛊我不在行,但识蛊和驱蛊却是难不倒我。”楚
渔一身医术通天、体质特殊,可以无惧敌人下毒,却不能彻底无视敌人下蛊。
因此,他学习“蛊术”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他不允许自己存在致命弱点。深
色世界的王,稍有不慎,头词。“
你爸被人下药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我要帮他根治顽疾。”向
唐轩简单作出解释后,楚渔没有继续施针,而是打开那微小药包,从里面取出一撮半青半黄的针状药草。唐
轩很想再提醒楚渔一句,药草是不是得先熬后用,却因楚渔方才沉喝之故,强行忍住了这一冲动。只
见楚渔右手捏着药草,左手掰开唐父嘴巴,动作轻缓的将这“救命之物”压到了后者舌苔上。
再接着,楚渔又连取几小撮药草,沿着唐父下巴、脖颈呈线状铺开,一直连到胸口。唐
轩看不懂楚渔的医术手法,又不敢开口提问影响他治病救人。
这时,楚渔从针盒里拿出第四根银针,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六
七分钟后,唐轩终于忍不住试探道:“楚先生?”楚
渔紧盯着唐父那赤条条的身体,目不转睛道:“看不懂就别bb,老老实实在旁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