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报复心理很强的,我还是不蹚浑水的好。”丁海杏一脸小女子怕怕的样子道。
“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嫂子是明理之人,不会的。”战常胜迟疑地摇摇头道。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丁海杏给了他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道。
“妈,你在哪儿?”国瑛地高嗓门在耳边炸起道。
“我在厨房。”丁海杏提高声音道,看向战常胜道,“一准又出事了。”说着转身打开门,就看见国瑛站在门口噘着嘴一脸的委屈。
“又怎么了?”丁海杏蹲下来看着她语气温和地说道。
“你看哥哥,我在拉二胡,他非要背书,背的好大的声音,都影响我拉琴了。”国瑛扁着嘴,可怜兮兮地说道。
“谁?告诉爸是谁欺负你?”战常胜立马说道。
丁海杏扭头看着他道,“好好做你的饭。”无声地又道,‘别掺和,清官难断家务事!跟小孩子你辨不清的。’
战常胜自然看的懂唇语,摸摸鼻子,‘你来。’
“妈!”国瑛扯扯她的衣袖道。
丁海杏转过身来看着她道,“这事我知道了,一会儿我教训他。”
国瑛一听立马喜笑颜开,这下子二哥就有好果子吃了。
丁海杏茶色的双眸微微轻转波光潋滟,温柔地婉转的看着她道,“国瑛是不是也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反省?我?”国瑛眨眨疑惑地双眸指指自己道。
“国瑛的定力还不够,只是你二哥背背书,就能搅合的你拉错音。”丁海杏眸光凝视着她道。
国瑛小脑袋歪着眨呀眨地看着她道,“那该怎么做?”
“要学会心无旁骛,任何人都干扰不了你。”丁海杏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目光温柔地看着她道。
“心无旁骛什么意思 ?”国瑛一脸迷糊地问道。
“那全神 贯注,聚精会神 这俩成语你应该学过吧!”丁海杏目光直视着她道。
“就是,是你注意力不集中,怎么能怪我带跑你。”北溟趴在门框探着脑袋挤眉弄眼地说道。
“妈,你看二哥?”国瑛跺着脚说道。
“妈,你看二哥?”北溟惟妙惟肖地学着道,末了还吐吐舌头。
丁海杏微微眯起双眸看着他道,“二小,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
“妈,妈,别生气!我现在就面壁思 过去。”北溟见状赶紧说道。
“晚了。”丁海杏看着他指着外面道,“去院子里举着水桶扎马步。”
“妈妈,扎马步没问题,可不可以别举着水桶啊!”北溟小心翼翼地商量道。
扎马步小意思 ,每天都练,可是道,眼睛在眉毛下炯炯放光道,“快说,快说什么办法?”
“以后长点儿记性,别去招惹国瑛。”沧溟湿润双眸流露出关怀的目光,看着他趁机说道,“怎么就不改呢!”
“这不公平。”北溟微微扬起下巴倔强的眼神 不服气地说道,“凭啥只罚我一个。”
“在咱妈哪里就别提公平二字。”沧溟那双如黑宝石一般亮晶晶的双眸看着冥顽不灵地他道。
“为什么?”北溟水汪汪的如黑葡萄似的双眸写满了委屈,噘着嘴道,“同样都是妈的孩子。”
“因为她是你妈!”沧溟通透明亮的大眼睛,如同一泓清泉看着他道,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怎么就记不住呢!想要‘造反’就得先自立,否则一切免谈。”
说话当中,北溟的手抖动的更厉害了,可怜兮兮地说道,“那个大哥别讨论咱妈了,你还是先救救弟弟我吧!”
“来跟着我说的做……”沧溟双眸澄澈的看着他手把手地教他道。
“哎呀!妈呀!这是什么?”北溟给吓的一下子蹦了起来道。
“怎么了?怎么了?”吓的沧溟一跳,担心地看着他道。
“大惊小怪干什么?”丁海杏站在窗户前,看着跟猴儿似的上蹿下跳的北溟道。
“妈,妈,我……”北溟一脸害怕的看着丁海杏道,“我咋觉的我身体里有东西在游走。”
沧溟瞪大眼睛不可思 议地看看北溟,又抬眼看看丁海杏,“妈,妈,二弟这是……?”
丁海杏点点头欣慰地说道,“你想的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啊!这也太快了吧!”沧溟不高兴地嘟囔道,“妈,我嫉妒了。”
“傻小子!”丁海杏好笑地看着沧溟温柔地说道,“你嫉妒什么?你能看见他不能看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