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胖滚滚的家伙,像是大爷一般,舒服的躺在水面上啃着竹子。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
似乎被吵的有些心烦,中年男人斜斜的撇了一眼两个家伙道:“您两位老人家,就不能歇歇?从早吃到晚,不累吗?”
似乎感受到自己主人心情非常糟糕。
两个家伙停下啃竹子的动作,一脸呆萌的看着中年男子,那一对招风耳还不停的抖动着。
“嘤嘤嘤……”
此时其中一个,迈着肥滚滚脚步,一把抱住了中年男人腿。
“吃吃吃,您二位继续吃,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中年男子捂着额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此时一道道身影,从下方极速的掠来,聚集到中年男子身前。
“蚩尤大哥,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有人看着中年男子的神 色不太好,小心翼翼的问道。
“早牙。”被称为蚩尤的中年男子喊了一声。
不远处的空气中一阵波动,一个身影从扭曲的空气中走了出来。
看着这个身影,有人问道:“早牙?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早牙脸上神 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了。
“长云山,重明湖,一指峰,白云渡口……九个福地,总共五万族人,没有一个活口留下。”
“九个福地中,有三个是我魔神 族,战力前十的部落。”
“依照损失来看,我族三分之一的战力被削,直接影响走马道的局势。”
“嘶。”
这几句话,直接引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胖胖的,看起来很是和善的男子,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今日我去魔虎族谈出兵之事,到了重明湖,已经是全族覆灭,无一生还。”
早牙似乎想到了那副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而后,我一路追查而去,发现九个部落,皆是被人屠光。”
这可是亲眼所见,容不得众人不信。
“那帮天神 族的杂碎,大哥明日出兵,踏平他们。”
几个脾气火爆的人吼了起来。
发生这种事情,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宿敌天神 族,而且现今华夏,也只有天神 族能跟他们掰手腕。
当然地狱也行,但是地狱的那帮鬼似乎不太喜欢征战。
“你觉得天神 族,有哪位能够,无声无息的潜入我们的地盘,还无声无息的屠掉这么多部落。”
有头脑清楚的,立马反驳起来。
“这……这……”
的确,现今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也就那么两三个。
天地灵气复苏不久,大家的实力不过恢复十之二三。
他们的大哥蚩尤,倒是有这种实力,但是他总不可能闲的没事,去屠自己的部落吧!
地狱中,那个姓赵的家伙也有这个实力。
但是地狱跟魔神 族又没有仇,人家没事来屠你部落玩?闲的蛋疼吗?
大家齐齐看向沉默不语的蚩尤。
蚩尤看了看远处道:“我知道还有一个人有这种实力。”
听到蚩尤的答案,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此刻那个胖胖的男子道:“大哥说的是不是,一个俊俏的小哥,有些不太正经。”
“害舌,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这事?”有人问道。
害舌挠挠头:“当初大祭司让我去解决飞廉大哥事情,因为任务失败,也没好意思 跟大家提这茬。”
“这……咱们兄弟,你有啥不好意思 的,难道大家还会笑话你不成。”有人不满嘀咕着。
“唉,不对啊,照你这个说法,飞廉大哥,岂不是没了?”有人反应过来。
害舌点点头,看向蚩尤。
蚩尤轻轻的点了点头:“应该是同一个人。”
“大祭司来了。”此刻有人喊了一声。
不远处的空气一阵扭曲,一个满身都是各种纹身的女子从空气中走了出来。
女子身上挂满了各种奇怪的装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女子的面容姣好,但是两道鲜血却从眼中流出。
发现女子的异状,众人围了上去。
“大祭司,怎么回事,哪个孙子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大祭司摆摆手,示意众人让开。
来到蚩尤面前,女子深深的行了一礼道:“卦象显示,九死一生。”
“噗……”
女子说完,口中鲜血狂喷而出,脸色变得灰暗无比。
蚩尤眼睛猛然睁大,一颗丹药从手中弹出,射进女子嘴里。
女子恢复一些,紧紧的抓住蚩尤的衣服,用尽最后的力气道:“快跑,主上。”
说完女子就晕了过去,气息变得微弱至极,在死亡的边缘游走。
“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哥?”
“大祭司这是怎么了?”
众人手忙脚乱的将一些丹药塞到大祭司嘴里。
大祭司的气息稍微平稳了一些,看样子命是保住了,至于修为那就不好说了。
众人看着蚩尤,希望他能给个说法。
蚩尤脸色也变得有些灰暗道:“我让大祭司卜了一挂。”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从来没有听说过卜卦,能把人卜死的。
“什么卦,差点把人给卜死?这他娘的吓唬谁呢?”有人依旧不敢相信。
“禁忌。”蚩尤靠在椅子上,轻轻的说了一句。
“禁忌?”众人不明白什么意思 。
“神 道三境,最后的神 无止境就是禁忌,当初我一只脚踏进神 无止境,却最终没有勇气完全踏入。”
“嘶。”又是一阵抽冷气的声音。
也就是说,有个神 无止境的家伙,盯上了他们,这还玩个鸟啊!
然而他们所有人都想错了,盯上他们的可是比神 无止境,还要高出很多的大帝。
当然在他们认知中,并没有大帝这个概念。
“那大祭司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害舌小心翼翼的问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 。”蚩尤回了一句:“九死一生。”
众人脸色都异常的难看,脾气火爆的当即怒吼道:“怕个鸟,大不了就是拼命,兄弟这么多年,哪次不是拼过来的。”
“大哥,咱们怎么说。”害舌问道。
蚩尤突然笑了笑:“大祭司不是说九死一生吗?”
害舌点点头。
“不是十死无生,就值得拼一下。”蚩尤一番话,充分的暴露出他枭雄的本质。
此刻一只乌鸦,突兀的出现在场间,乌鸦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众人。
“来了。”蚩尤淡淡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