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抑郁症会不会复发?”李明新笑着说:“刚才我说过,只要符合条件,很容易复发。不过这扇门还是很难打开的!”
“怎么打开这扇门?”
“想找到打开门的方法,首先要了解这个人!”李明新突然严肃了起来。
“了解这个人?了解?”刘一嘴里反复叨咕着。
“想到什么了吗?”
刘一“嗯”了一声,随后问:“有没有控制抑郁症的方法?”
“有很多,除了药物治疗以外,就是控制情绪,但是就是这一点很困难!当患者受到刺激以后需要宣泄自己内心的不愉悦,但是普遍抑郁症患者都存在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没有朋友。即使有,也不能作为他的倾听者。”李明新说完喝了一口水。
“不能与人倾诉,难道利用日记,或者人偶、镜子等?”刘一对这方面也不是十分了解。
“日记应该是首选,因为这种东西随手可得,方便患者使用!”李明新拿着桌面上的本子说:“我举个例子,如果我现在处于黑夜,而且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并没有人来关心我!”李明新跟着自己的描述开始演示起来。
刘一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经历,那种感觉相当难受,望着屋不出的兴奋。不知怎得心里舒坦了不少。
上车以后,刘一首先打电话给王建国,“王哥!情况怎么样?”
“小刘?我们现在就在医院,于鑫鑫现在情况稳定,应该没什么事了!”
“我马上就过去!”刘一这一路想,整个案件调查中并没有发现这个倾听者,那就是说他还会继续犯案。
当刘一见到于鑫鑫的时候,他感觉于鑫鑫好像变了一个人,面色苍白,两眼无神 。刘一问:“王哥,能问话吗?”
“当然能,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到现在我们都没确定嫌疑人!”王建国明显有些失望。
“王哥,嫌疑人我已经确认了,不过现在并没有任何证据!”刘一进屋以后一直在喘气。
“小刘你这身体?”
“没事!王哥!于鑫鑫床底下的日记呢?”刘一问。
“这是日记,但是并没有什么有用的啊!”王建国之前有翻阅过刘晓雨的日记,都是些日常叙述。
“王哥,从表面上看是根本看不出来的!”刘一接过王建国手中的日记本,他发现日记本是牛皮复古类,一本至少三百元左右。刘一四处张望。
“要什么?”许伟问。
“刀,有刀吗?”
许伟迅速从临屋的病房拿过来一把水果刀,刘一握住水果刀,顺着牛皮外皮开始切割,牛皮本有些坚硬,不好切割。许伟走上前,“靠边,瞧你那点劲,跟没吃饭一样,看我的!”
“伟哥,从侧面顺着边缘切。”
“这里好像粘合过!”许伟发现日记本的侧面有被粘合过的痕迹。
“你也发现啦!里面很有可能藏着什么特殊信件!”刘一猜测。
许伟小心的将刀尖出来。这一点让刘一想到了孙婉盈对高林松的态度,一直在一边观望,从来不付出。
信件中还有刘晓雨对她母亲的评价,她认为自己的母亲水性杨花,不光和高志伟有一腿,甚至背着刘南光和隔壁老王幽会。她感觉自己的母亲的每一次对她的关心都是假的,这个家根本不属于自己。
刘晓雨不喜欢于鑫鑫,认为他就是个变态,刘晓雨知道于鑫鑫私下与高松林有特殊关系,但是从来没有过问。她自己也没有遵守情侣之间的忠诚,所以也就不再追究别人的过错。
“王天喜的嫌疑比较大!”刘一说完以后在一张纸上多画了二个三角。第一个是王天喜,孙婉盈和刘晓雨,第二个是刘晓雨,于鑫鑫和王天喜。
“又多了两个,应该不会再有了吧!”许伟笑着说。
“暂时还不能确定,如果所有的受害人都是王天喜一人所为,那么他现在应该还会对下一个人下手!”刘一将信件收拾了一下。
“你说的是我吗?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王,王天喜是谁?我不想死!”于鑫鑫的尿叽叽声音令人厌恶。
“闭上你的嘴!”许伟指着于鑫鑫说。
“小刘,到现在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嫌疑人的踪迹,王天喜会不会已经不在c市了?”王建国不想让这起案件成为悬案。
“不会的,如果于鑫鑫还活着,说明他对刘晓雨的承诺并未实现!还就是吕燕,他应该也在凶手的视线内。”刘一将六封信件的其中一封拿了出来。然后接着说:“这里写的很清楚‘他会帮我把身边对感情不专一的人都杀了,他答应我了,他只爱我一个人!’,刘晓雨说的很清楚。”就在此时,王建国突然收到了马博行的电话,“小马?怎么了?”
“王组,在孙婉盈家附近发现可疑车辆!”
“盯住了,我们马上就到!”王建国瞬间像打了鸡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