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圆瞪,声嘶力竭。
挥舞的菜刀,明晃晃的反射寒光。
楼完,他就从楼上扔砖头!”
“放心!他肯定不敢砸我!”
吴杰拍了拍挎包,楚芸萱立刻会心一笑。
往前没走多远,立刻便有人发现了两人。
“楚总监来了!”
“哎唷,吴总也来啦!”
“吴总来了!吴总来了!”
欢呼声中,一大群人便很快蜂拥过来。
尤其是那些拆迁办的,简直就跟脚下抹油似的,飞奔而来。
一见面,便是满脸堆笑的问候握手。
弄得吴杰倒是挺尴尬的。
自己又不是什么大领导,何必搞得这么‘热情似火’?
而在楼上居高临下的孟大成,看到了这一幕,也不叫嚣了。
愣了愣后,立刻扯着嗓子喊道:
“是吴总来了吗?吴总!我孟大成啊!”
“您来得太及时了,您得替我主持公道啊!”
……
孟大成在楼上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吴杰和众人寒暄之后,便说道:
“你们都往后退,我去楼上会会他!”
话音刚落,立刻便有各种反对声。
“吴总别去啊!这糟老头坏得很!”
“他肯定是有精神 病,脑子很不正常!”
“这老家伙喝醉酒,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太危险了,吴总千万别去!”
……
甭管大家怎么劝,吴杰依然步伐坚定的往院子走去。
很多人原本想要追上来的,但看到楼自己两口子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以后没了这果园稻田,没法养老!
总而言之。
全家人就靠这次拆迁,脱贫致富了。
吴杰是亿万富翁,娶了个有钱有势的美女总裁老婆。
结婚喜宴,几乎全县的人都去吃流水席了,光是婚宴开销就几千万。
而且看电视新闻里,一天卖解毒丸,都能赚一两百亿。
反正吴杰也不差这四百万,就当可怜可怜他孟大成一家人,满足他的条件。
四百万!
对吴杰来说是不多,就说话的这一小会儿,将产出的解毒丸卖掉,就不止是四百万了。
“等等!”
吴杰叫停了孟大成的哭穷,眉头微蹙,审视的目光紧盯着他。
什么叫厚颜无耻?什么叫为老不尊?
这就是活生生的典型啊!
“怎么了吴总?难道您同意了?我……”
不等孟大成激动不已,吴杰就立刻伸手虚压了两下。
“答不答应一会儿再说,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孟大成喜上眉梢的笑道:“吴总您可真客气,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吴杰微微一笑,抖了抖烟灰,问道:
“是这样,我家在玶乐镇,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你知道吧?”
孟大成连连点头:“当然知道啊,所以你才大发善心,想要修高速公路扶贫嘛!”
吴杰呵呵一笑。
“你们镇上的房子,多少钱一平?”
“两三千吧好像!”
“那工资呢?比如当个泥瓦匠、木工之类的,一个月能赚多少?”
“咱们镇挣得少,得去西蓉才行,我儿子一天能赚三四百呢!”
……
闲聊了一会儿后,吴杰忽然问道:
“那你的果树、房子和水田,外加你和你儿子的安置补偿,总共一百六十万,你怎么就觉得少呢?我已经比法定标准,多给两成了!”
孟大成立马辩解道:“你是太少了啊!我两亩果树一年至少赚五万,二十年不得一百万吗?我水田还能养鱼,我……”
注意到吴杰冷厉的眼神 ,孟大成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吹!我特么就是本地人,你跟我吹你两亩果树一年赚五万?还特么水田里养鱼……要不要我立刻让人把水抽干,让大家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斤鱼?”
孟大成又说道:“那算安置名额,我家七口人也该有一百四十万啊!”
“七口人?”
吴杰环顾一周:“人呢?哪儿呢?见不到人,那你家户口本上有几口人呢?”
孟大成撇嘴道:“你怎么跟那些人一样?我承认上面只有我和我儿子!”
“但我老婆跟我复婚,和女儿女婿外孙迁户回来,是村上镇上不同意!”
“还有,我儿子迟早要娶媳妇生孙子,为什么不能多要两个名额?”
吴杰冷笑问道:“那照你这么说,你儿子女儿说不定还要生二胎、你孙儿孙女也会结婚生子,说不定哪天你宝刀未老,还要再生一个,应该给你十几个名额才对吧?”
孟大成瞪大了眼睛,惊喜问道:
“那敢情好,刚好儿孙满堂啊!”
“好你个屁!”吴杰冷声戾喝:“你个糟老头坏的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