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人不同,西京郊区一处卤味小摊上,一个叫花子悠闲的翘着二郎腿,身前是一桌子各色肉食,一边用手抓着吃,一边狂灌白酒。
“啊……爽快。”
田建抓了一条鸡腿,狠狠咬了一口,随即把油腻腻的手在裤腿上擦了擦,露出享受神 情。
就在这时,一个黑手忽然冲了出来,迅速从剩下的烧鸡身上拽下最后一条鸡腿。
“嗯?谁敢抢叫花的肉。”
田建大怒,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未见过一个敢跟他抢吃食的家伙,想不到今天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谁知话音未落,又伸来一只大大手掌,一把抓住田建面前那瓶白酒,一瞬间就不见了影子。
“还敢抢酒,不想活了。”
田建眼睛差点突出眼眶,转头一看,却是一个了,大概可以上半份,可这火鸡,烤乳猪之类也可以要一半的吗?
这特么确定不是在搞笑?
“呃……这位客人,您点的……”
服务员看得出是新来的,明显没有应付这种事情的经验,不好意思 说开口。
“没事,就按半份来,多了我们也吃不了,到时按一份价格算就好了。”
这次末途到没有给太一上眼药,笑笑后就给服务员解了围。
太一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尴尬的笑了两声,强行装大爷。
“钱我们有的是,只不过不想浪费,去吧,让厨房快点。”
“哦……”
服务员古怪看了眼太一,他只是刚入职,哪里见过这种奇葩客人,最终摇着头走了。
太一也知道服务员那个眼神 意思 ,眉头一阵跳动,差点憋出内伤。
不过经过这个事,厨房那边很快就上了菜。
众人再次一阵胡吃海喝,酒足饭饱后,6人舔着肚子来到了酒店外。
姜凡回身望了一眼这个酒店,这可是他从小到大吃过最贵的一场饭了。
先不说太一那瓶酒,就是饭菜,末途也是花了近万大洋。
“既然酒足饭饱,我们就不耽搁姜凡休息了,拜拜。”
风归漠今天混了一天的饭,心情大好,感觉只需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可以恢复巅峰状态,所以率先告辞。
“也对,明天就要八强战了,我也需要回去准备准备。”
夏柔偷偷看了看姜凡,脸上忽然现出一抹粉红,转身就走。
常远和夏柔住在一处地方,所以也没有多说,只是默默跟上了夏柔脚步。
眼见常远就要走远了,姜凡憋了许久,实在忍不住道:“常远兄留步,请告诉我那个对手到底是谁?”
常远脚步一顿,回过头望了姜凡许久,嘴角浮现一缕神 秘笑容,“明日自见分晓。”
随即大步离去。
望着渐渐没入黑暗的常远,姜凡一脸漆黑。
方才那一局给了他十分大的压力,如果这个对手乃是八强之一,那他就要很小心了。
最坏的结果是,这家伙还没有进入八强,毕竟他、夏柔、风归漠三人是被休赛了一天,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如果在败者组遇到这个人,那就真的危险了。
“姜凡,难道你是担忧这个神 秘人吗?”
望着姜凡神 色,末途早就猜出了姜凡心思 ,轻声问道。
“如果这家伙跟我一样是败者组的,那就危险了。”
姜凡掩饰不住心中忧愁,这一次他必须拿到第一名。
可这样的对手,恐怕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对付的。
“要不我找人打听一下?”
太一在西京棋院里还是认识不少人的,打听个人没什么难度。
“还是算了,我回去好好想想破解之法。”
姜凡也曾想过让太一帮忙打听,可忽然觉得即使他知道这个人是谁又有什么意义?
无论是谁,他都要跟这个人走一场,想到这里,姜凡摆了摆手,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