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一柄青黑色的怪刃被东方墨手中的拂丝一抽现出了原形,并且被歪歪斜斜的抽飞。
当年这柄怪刃被东方墨得到时,本来是青色的,可后来随着他的一番祭炼和炼化最终变成了黑色。不想如今落在那夜灵族修士手中,此物的颜色竟然再度发生了变化。
不等东方墨细思 下去,那柄歪歪斜斜飞去出去的怪刃,随着夜灵族修士手指掐诀的动作,一闪好似没入了虚空当中,再度消失在东方墨的视线。
下一息,他就神 色再变的手臂抬起一落,又是“啪”的一声传来。那柄怪刃被东方墨向着左侧抽飞了出去。
然而在夜灵族修士的操控下,这柄怪刃时而化作无形,防不胜防的向着东方墨周身四次激射。
东方墨的动作也迅猛无比,手中的拂丝被他挥舞成一道道白光,一时间清脆的声音连绵在在他身旁响起,他竟一次次将那柄怪刃给抽飞。
见此不远处的夜灵族修士非但没有任何惊讶,下一刻他嘴角突兀翘起,露出一抹讥讽笑容。而后此人手中所掐的法决一变,口中也轻声吐出一个“斩”字。
“砰!”
仅此一瞬,当东方墨手中的拂丝又一次抽在那柄怪刃上时,这一刻他却如遭重击。一股巨力从拂尘上传递到他手臂,而后是身躯各处,让他有一种身体被撕裂的感觉,身躯也倒飞了出数丈远。
凌空一个翻转后,他站在半空气息起伏,脸色变得潮红起来。
好在他肉身强悍,否则常人面对这猝不及防的一招,必然会被震出伤势。
他刹那间就判断出那夜灵族修士之前操控这柄怪刃时,绝对没有动用全力,如今想给予他凌厉一击,此人当真狡诈。
眼看东方墨只是身躯一震就毫发无损,夜灵族修士神 色变得难看起来。这柄怪刃虽然神 出鬼没,可效果只胜在出其不意的偷袭,其本身的威力并不大。因此他才略使小计,不想再次被东方墨挡了下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柄怪刃咻的一声,就要再次消失在虚空。
东方墨早已失去了耐心,左手一挥之下,一个白色气泡状的东西被他祭出。
这气泡方一出现,就消失无踪了,当再度现形时,竟然悄无声息的将那柄怪刃包裹起来,并定在半空。
任由那柄怪刃左冲右突,将气泡劈斩出各种尖锐凸起的形状,也无法将此物破开的样子。
用鱼囊禁锢住了这柄法器之后,东方墨大手伸出对着半空一个虚抓,接着手臂猛地向着夜灵族修士一抡。
“呼!”
巨大的本命石呼啸而至,尚未落下,一大片阴影和强悍的重力,已经将此人全身笼罩起来。
夜灵族修士眼看那柄刚到手的怪刃,被东方墨祭出的一种古怪法器给禁锢,短时间无法挣脱的样子。再看着头夜灵族修士在夜晚来临时,实力会上涨几分。
“不对!”
可旋即他就眉头一皱,因为即使夜晚夜灵族修士的实力会大涨,但绝对不会像前方此人一样,上涨的这么夸张的地步。
看着那气息几乎快接近神 游境中期的人形虚影,这时他眼中厉色一闪。
此人再厉害,身躯坚硬程度也不可能比得过铭刻了灵纹的魔极铁。
他手掌一翻,将面前的摄魂钟和手中的拂尘收起。
手指掐诀之下,燃烧在他身后的黄色火焰,就像火浪一样铺开。
“呼啦!”
火海一眨眼就将整个生死台罩住,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周围充斥着耀眼的火焰,东方墨终于感受到周身粘稠之感消退了不少。
而前方的夜灵族修士以及那人形虚影,虽然置身火海中,周围却有一层黑光笼罩将火焰阻挡。
“死到临头,再挣扎又有何用。”在东方墨耳畔,响起了夜灵族修士的声音。
“呵呵,道友若是全盛时期,你我胜负还真不一定。可你如今承受了神 魂分离之痛,又没有法器在手,实力能发挥出六成已经是高估你了。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东方墨撇了撇嘴。
“小辈你胡言乱语什么!”
他话音刚落,夜灵族修士语气不但异常震怒,并且此人说话时,目光还有意无意的透过火海,瞥了半空盘坐老道的方向一眼。
“没什么,随口说说而已。”东方墨一声轻笑。
“没想到你实力不高,眼力却是不错,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现在留你不得。”夜灵族修士道。
闻言,东方墨没有说话,显然失去了回答此人的兴致。他四下扫视了一圈,他能透过火海看到生死台之外的人,但这些人可不一定看得到他,这是他故意为之。
他右手伸出,平摊,从他的袖口一团漆黑的液体流淌了出来。
这一刻他身上魔纹游走的更快,体内一股不同于法力的奇异力量酝酿开来,缓缓的注入了手中的那团液体。
霎时,只见这团黑色液体自主分离成一颗颗细小的雨珠。
这些雨珠悬浮在东方墨面前,虽然表面圆润无比,可其上却散发出一股犀利霸道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感受到这股犀利气息后,东方墨眼中浮现出些许振奋。他将体内的魔元直接释放了一小半注入面前的黑雨石,顷刻间这些雨珠久旱逢甘霖一般跳动起来,似乎极为欢快。
东方墨大手一挥。
“唰唰唰……”
无数的雨珠向着前方爆射而去,将空气都撕裂出哗哗的声响。
早在东方墨拿出那团黑色液体时,前方夜灵族修士就心中一跳。
眼看无数雨珠爆射而来,此人脸色猛地一变。
那五十余丈高的人形虚影,想也不想的双臂交叉挡在胸前。
“噗噗噗……”
然而随着一连串轻响,那人形虚影的手臂,还有胸膛,被洞穿了无数的小孔。
“噗噗噗……”
不止如此,又是一阵利剑入肉的声音响起。在人形虚影身后的夜灵族修士,身躯纸糊一般,被打成了马蜂窝,遍布透亮的孔洞。
鲜血顷刻间将此人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