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窗的两名黑衣人反应过来想再出去已不可能了。苏轻侯身影一闪便到了二人面前。二人惊恐万状,其中一个挥刀想劈苏轻侯,但是刀还未碰到苏轻侯腿骨便发出“喀嚓”断裂声响。他两条腿瞬间被苏轻侯都踢断。那人痛叫着身体扑通跌在地上。另一人则被苏轻侯出指将穴道封了再动弹不得了。
苏轻侯愠声道:“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老实说我饶你们一命!”
但是二人却一声不啃,然后各自口中吐出血沫。跌在地上的那人身体抽搐两下再无动静。被封了穴道的那人则向地上倒去。
苏轻侯明白了二人都藏毒于口中。
这些人都是死士。
苏轻侯蹙了下眉毛,这些人倒底什么来头?
这时园中响起萧怜琴的声音。
萧怜琴与苏轻侯同住一个园子。她从睡梦中惊醒也赶紧提剑而出。然后她看到房完梁伯头一歪戳在苏轻侯怀里中死去。
苏轻侯心里一痛,他慢慢将梁伯放下。苏轻侯的手突然握紧,发出惊人的“嘎嘎”声响。
梁伯是南院最长者,他死了其余人也都很伤心难过。
旁边有几名南院子弟流出泪水。
这时龙斩魔进了园子,他到了苏轻侯跟前道:“侯爷,属下无能,没追上那些人。请侯爷处罚。”
苏轻侯摆摆手。
苏轻侯知道这并不是龙斩魔的错。
现在南院人手极少,连片的府院更是十室九空。别说对方四散而遁,就是对方藏在哪间空房中想搜寻出来也难。
如果是以前,这些人别说遁,进都进不来。
现在护守南院的人少的可怜,其实就是个样子罢了。敌人可以随时从府中各处潜入,也可以从各处遁走。
苏轻侯让黄继处理梁伯后事,他又怀着一份沉痛又走进女儿房间。
萧怜琴办事麻利,已将屋中尸体搬走,地上血迹也被擦干净。萧怜琴还用棉被将撞破的窗子先堵上。
苏轻侯对萧怜琴道:“梁伯还是死了。今晚真是多亏了他啊。”
萧怜琴道:“师父,弟子现在明白了。路上跟踪我们的人,定是这些人同伙。他们在路上不下手,是因为在路上反而没有机会。现在我们府中空空荡荡,他们反而有机会了。而且他们计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人不象是北府的人。侯爷,看来除了北府,还有人要对我们不利。”
苏轻侯自语般地道:“到底是谁要对我们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