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也是连累你,不如死了算了。”
季凉心里一紧,她抓住王淑芬的手,神色带了恳求。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可是我……一想到你爸爸他……无依无靠的,一个人在里面,我这心哪……就疼的厉害。”
王淑芬泣不成声,眼泪掉在扎遍针眼青青紫紫的手背上,烧的季凉心痛如割。
“妈,没事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证据,把爸爸救出来了的好不好,求你一定要好好的,等到那一天好不好?”
走出医院,季凉连忙赶回唐策的别墅。唐策已经等了她许久了。
“唐总,对不起我……”
唐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季凉的眼眶还是红的,眼睛里面的血丝,清晰可见。不用问,也知道她去哪儿了。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唐策的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季凉,你过来。”这是唐策最喜欢用的一个语气。
季凉走了过去,以为唐策又要玩那些把戏,谁知道,唐策只是慢慢的站起了身,伸出手,抚了抚她的眼角。轻柔得像抚摸着什么宝贝一样。
“季凉,季小姐,我最后说一遍,别在我面前哭,就算哭了,也别让我知道。”唐策的语气很恶毒,但是手却很温柔,慢慢的拂过季凉的睫毛。季凉甚至觉得,他这是在安慰自己。
“知道了,唐总。”季凉心中,闪过一丝感激,抑或是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像是清风拂过湖面,慢慢地荡漾着她的心海。季凉突然想起了律师的话。
“唐总,可不可以求你……”
“好了。”唐策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你先出去吧。”
“可是我……”
“我不会同意的。”
“知道了,唐总。”季凉失望地走了出去。站在一旁的张叔,看见此情此景,笑了笑。他从小看着唐策长大,一方面是他的司机,同时也是他的管家,他最清楚自家少爷的脾气。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季小姐好福气。”
“你什么意思啊?”
“能得到唐策少爷的垂青的女人,我这才第一次见呢。”
“垂青?你说我喜欢她?”唐策的表情冻结了,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是啊,少爷,你喜欢她。”
“张叔。”
唐策脸色冷了下来。
张叔识时务地闭了嘴,他知道唐策要发火了。“对了少爷,这周末有一个酒会,请帖已经送来了。”
“是谁主办的?”
“丰盛集团。”
“何文德?”唐策的眼睛眯了起来,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衣角。
“是的,少爷。听说他们办这次酒会的目的,是要宣布何文德和彭燕燕订婚的消息。”
“这样啊……那看来要去。”
下午,刚从公司离开,唐策和季凉一起坐在车里。
“唐总,现在回去吗?晚饭在家里吃吗?”季凉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二小时的无偿保姆,一个人的杂工,从刚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掌握一切,她只用了半个月。
唐策没有理她,直接对张叔说:“张叔,去风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