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苏苏的私人别墅里,苏苏瞪大俏目看着眼前的男人,没错,是他,他就是那个害自已失去孩子,名声扫地,从此为家人不容易男人!
就是这个男人,早早地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精心培育长大,那自已的孩子呢?
他应该怎么算?
“苏小姐,我答应你的事办到了,人在你面前,有什么尽管问,我要问的已经问完了。”江寒眼中寒芒闪过:“此人我之后还有用。”
啪啪啪啪!
还没等他说完,苏苏上前就是一连串的耳光,狠命地扇在观止河的脸上,观止河气血翻腾,又有蛊毒发作,自已堂堂宗家之人,被一个女人这么羞辱,愤怒到了极点!
“老子横行天下,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你只是其中一个!”观止河怒骂道:“我爱和谁生孩子就生,你这女人生下的孩子到现在道:“兵行险招,你的实力根本不是观止河的对手,你问我哪一招可以制敌,只有那一招了,一招用下,你的气血翻涌,重新洗一遍!”
邪七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现在却皱着眉头,表情凝重,心印母拳可以同时洗血,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洗髓成功,但要是不成功,就和自已一般!
“宗主,你和楚院长一直好奇我为什么筋脉倒转,正是洗髓失败的原因,一旦洗髓失败,且不说要艰难维持气血,从此无法再进阶,这辈子都无法迈入丹道大成!”
邪七摇头道:“这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宗主,你是老宗主选中之人,如果也不能大成,将是我们宗家最大的遗憾,你懂吗?”
为了对付观止河,江寒押上了最大的赌注,注上了自已的武道生涯!
“宗主,我不懂,这样值吗?”
邪七说话的空当,武馆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个个目光灼灼地望向江寒。
“值。”
“值?你要是不能再进阶,这不止是你的损失,更是宗家的损失,更是华夏武道的损失,哪怕不要卷轴,不去考虑什么转星轮,值得吗?”
“我身为大家的尊主,不能眼看着弟子惨死,我却为了所谓的进阶当起缩头乌龟,对手不可敌,我愿意一拼,也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哪怕止步于此,值了!”
“尊主!”
江寒话音落下,武馆的弟子们纷纷走了出来,每个人眼中带着泪水,这是他们的尊主,为他们而战的尊主,哪怕于此止步!
“尊主请受我们一拜!”
众弟子们想要跪下,江寒目色凛然:“我又没死,拜什么拜!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