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司琼枝和顾轻舟都正常去上班。
司琼枝问顾轻舟:“大嫂,那个带血的衬衫,你会交给警察局吗?”“
再看看。”顾轻舟道。她
到了护卫司署,才坐下就听到秘书林小姐说,裴家的案子快要结了。“
裴家来人了,这次没闹,大概是不想把事情搞大。”林小姐说,“真没想到,裴医生这样斯文的人,能做出这等恶事。”
顾轻舟笑了笑。
凶器要怎么解释?动
机要怎么解释?光
这两样,就足够牛怀古头疼的。他现在算在裴诚头上,无非是压制了裴家,让裴家不敢添乱而已。裴
家如果为裴诚伸冤,那么胡峤儿和裴诫的死怎么算?
所以,裴家上下都不敢说话了,就等警察局给个答复。
顾轻舟道:“你去忙吧。”秘
书小姐刚走,牛怀古就步履轻快从顾轻舟的办公室门口路过。
顾轻舟隔着窗口喊了他。牛
怀古就推门进来:“司长官,早上好。”
“局座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您猜怎么着,我审了七月五号值班的护士,其中有个人说,裴医生一直对她们爱答不理,那晚却让她先去睡一会儿,有事他可以出了信任他的话,他都要道谢,这是他的涵养。“
所以,我私下里派人去查了裴诫的行踪,还有胡峤儿的英文老师,以及撞死裴诫的人。你再坚持坚持,也许我就有铁证证明你的清白。”顾轻舟笑道。
牛怀古震惊看着她。
裴诚淡淡笑了:“好,那我等着。司太太,多谢你,我是认真的。”
顾轻舟站起身。
牛怀古之前的笃定,在这个瞬间全部崩塌。他
第一是不够自信,第二是经过了裴诚的提醒,想起顾轻舟那个神 话传说一般的传记。那
个传记,把顾轻舟塑造得像神 一样睿智精明,假如是真的.......
那么,这个案子真的还有玄机吗?
牛怀古追上了顾轻舟:“长官,长官!”
顾轻舟停下脚步:“局座,怎么了?”
“您派人私下里查?”
“警察局人手不够嘛。再说了,我的副官拿到了证据,也会带着警察再走一遍,不会轻易口说无凭。你放心,我交给你的证据,到时候都符合警察办事的规矩。”顾轻舟道。
“不是,不是。”牛怀古道,“长官,您真的相信裴诚,还是在诈他?”
“我相信他。”顾轻舟道,“但是,他知道一点秘密,还没有说实话而已。所以,我既是信任他,也是在诈他的秘密。”
牛怀古错愕看着这个女人,心想太可怕了,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品种的人类?“
就是说,他知道本案的细节,但是他不是凶手?”牛怀古问,“谁是凶手?”顾
轻舟笑而不答。当
天下午,有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自己走到了警察局报案,说他知道撞死裴诫的内幕。
这人也是马来人,说一口听不懂的土话。警
察局立马找了翻译。“
是有人出钱,收买我替他办事,要撞死这个人。”他拿了一份英文说明和照片。
照片上,正是裴诫。“
我派了手下的小弟,去办这件事。但是他开车太次了,自己没躲过去,他命不好,也把自己赔进去了。”那人继续道,“依照惯例,他应该是撞死了裴诫之后,自己开车逃走,然后弃车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