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婚情谍战:闫少以后归我了 > 第三十二章 生病
    闫司慎没说太多,只是瞥了她一眼。可是谢秋白就是莫名地觉得他生气了,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谢秋白感到有手掌覆在她的脸上,她扭头想挣扎,却被他轻声阻止,“别动,我要开灯了。”

    “什么?”

    谢秋白一脸迷茫,你开灯就开灯,盖着我的脸做什么?

    灯被打开,闫司慎的手也在缓缓地移开,谢秋白没感到太大的痛苦,便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光明。

    “你怎么了?”谢秋白看着闫司慎沉默不语,一直盯着她的样子,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闫司慎摇了摇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她。

    那袋子不算是多漂亮,甚至可以用丑来形容,谢秋白莫名其妙地接过它,“给我的?”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闫司慎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眸间充满了期待。

    谢秋白摸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忽然灵机一动,难道说这是礼物?

    她抿唇轻笑,心中涌起一阵甜蜜,她期待地打开袋子,不知道闫司慎会送她什么呢?

    等看到礼物真容的那一瞬间,谢秋白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她把东西给揪出来,干巴巴的问,“这是什么?一个枕头?”还是个丑枕头?

    这枕头是军绿色的,更可怕的是,它上面还歪歪扭扭地系着一个丑不拉几的蝴蝶结。

    谢秋白默了,红配绿,这是谁的审美?

    她默默地忍受着这辣眼睛的配色外加审美,不可置信地把枕头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难道说,这枕头有什么玄机?

    她的这番行为,看在闫司慎眼里,就是谢秋白对这个礼物爱不释手,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你不是说你最近总是失眠吗?这个枕头里面有许多有助于睡眠的花草。”

    “……”

    谢秋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失眠,可是,他就不能直接送治疗失眠的花吗?有必要把它们做成枕头吗?

    枕着它睡觉,这会让她觉得自己提前衰老了!

    “你不喜欢吗?”闫司慎看她神情不对,他不由得拧眉问道。

    看他一脸“敢说不我就送死你的表情”,谢秋白咽下喉咙里的血,强笑道:“喜欢,当然喜欢,这礼物可真是太实用了,呵呵!”

    天地良心,闫司慎是真心问那一句的,他打算着,要是谢秋白不喜欢,他就再换一个,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你喜欢就好!”

    送礼物的人听到收礼物的人说喜欢,心里总会欢喜的,闫司慎眉眼柔和,浅浅地勾起唇角。

    谢秋白愣愣地看着闫司慎,不可否认,不常笑的人笑起来,杀伤力是巨大的,她看呆了。

    闫司慎的五官本来就很精致,他冷着一张脸的时候,很有威严,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好像是冰川被融化了似的,让人的心,软成了一汪水。

    暖暖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给他打下暖色调的阴影,平白使他温柔了许多。这让谢秋白一阵恍惚,她的心在不受控制地疾跳,仿佛要冲破身体。

    “你……”

    “嗯?”

    空气仿佛停止流动,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闫司慎好像也被这气氛感染了,他轻轻地凑近她,两人呼吸交缠,一时间暧昧无比。

    “咕噜~咕噜~”

    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房中旖旎的气氛,闫司慎嘴角抽搐地抬头。

    谢秋白也有些尴尬,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那什么,我饿了。”

    闫司慎也很无奈,今天这是进行不下去了。

    “走吧,算时间,也该开饭了!”

    闫司慎不顾她的惊呼,直接把她抱下楼,“安静!”

    谢秋白摸了摸鼻子,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只感到一阵安心。

    “哎呀,小瑾,你感觉怎么样了?”闫妈妈一见他们下来,便围了上去,“都是这臭小子,死活不让我上去看你,怎么样了?”

    闫妈妈伸出手,试了试谢秋白的温度,这才放松地松了一口气,“呼,没事儿了,真是太好了,可真是吓死我了!”

    “阿姨对不起,让您担心了。”谢秋白一脸愧疚,但是,同时她的心里也是暖暖的,眼眶湿湿的,多少年了,她居然从“阎王”一家人中,感受到了真切的担心。

    “哼,一点儿小病就搞的鸡犬不宁,让全家都照顾你,你可真是娇贵!”闫司兰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讽刺。

    “阿兰!”闫司慎冷冷地开口训斥她,“不会说话就闭嘴!”

    “你就这么护着这个女人吧,哼!”

    闫司兰早就被闫司慎给讽刺惯了,她也没什么太大的心理压力,只是狠狠地剜了谢秋白一眼。

    谢秋白摊手,她很无辜,她这是躺着也中枪。

    “别管阿兰,她就是嫉妒你。”闫妈妈拉着谢秋白的手,“你不知道,你生病的时候,死小子…阿慎亲自照顾你,谁都不让沾手,那紧张的劲儿,啧啧,我可从来没有见过!”

    “您是说,是阎…阿慎一直在照顾我?”谢秋白不敢置信地又问一遍。

    “可不是,真是没想到,这死小子也有今天!”

    闫妈妈虽然满满的都是对闫司慎的嫌弃,但是,这话里话外又全都是对他对谢秋白关心,不着痕迹地为他刷好感。

    谢秋白偷偷地看着神色依旧冷淡的闫司慎,她犹豫了一下,声若蚊蝇,“那个,谢谢!”

    闫司慎歪头看着她,故作不解,“什么?”

    “算了,”先前的那一下,已经耗费了谢秋白所有的勇气,“反正我已经说过了,听不懂就算了!”

    闫司慎低头浅笑,谢秋白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你猜?”

    闫妈妈在一旁笑得肚子都快痛了,这两个活宝。

    谢秋白瞪了他一眼,扭身继续和闫妈妈说话。她忽然觉得有毛绒绒的东西在蹭她的小腿,她被惊了一下,俯身抱起它,“呀,好可爱的猫咪呀!”

    这小猫咪浑身雪白,不带一丝杂毛,它也不怕人,见到谢秋白,还很亲人地“咪”了几声。

    “它呀,”闫妈妈也摸了摸它的绒毛,“这是那死小子带回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知道,那死小子可不怎么喜欢这么柔弱的小动物。”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小猫咪呢?它那么可爱,是不是呀?”

    谢秋白拿着脸蹭小猫咪,等等,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阿姨,你有见我拿回来一个玉的猫咪摆件儿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