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柔看着邢幻亲昵的揽着楚乔进了客房,甚至没有朝她的这边看一眼,心中很是不悦,只是使劲的揉着手中的手帕,同时走进了旁边的一间房间,重重的摔上了门。
楚乔打量了一下房间,虽然布置很是简陋,但是看得出来,确实被打扫的很干净,一尘不染,倒也让人觉得舒服。
而现在唯一让那个楚乔觉得不舒服的是,她并不想和邢幻共处一室,可是,外面不时响起的雷声,却让她觉得害怕。
“殿下,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楚乔开口,想把邢幻支走,然后让陈姑姑和小可来陪自己。
邢幻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悠悠的走到了床边,懒洋洋的斜倚在了床边,然后半眯着眼睛,看着楚乔,唇边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悠悠的说道:“我亲爱的丑妃,你搞错了吧,我们是夫妻,当然是要在一起的,你想让我去哪呢?”
楚乔指了指隔壁,说道:“柔侧妃那里,比我更需要你。”
邢幻不悦的摇了摇了头,说道:“本太子想要你们谁侍寝便是谁,本太子的事情好轮不到你来安排。”邢幻的语气中时不可抗拒的威严。
正说着,天空中又是一声惊雷。
邢幻清楚的看见楚乔的身子随之一震,然后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一下子就窜入了他的怀中。
邢幻低头,看着用双手拼命捂着耳朵的楚乔,嘴角划过一丝笑意,然后说道:“我觉得你似乎比柔侧妃更需要我。”说着邢幻已经将楚乔紧紧拉入怀中,同时顺势把楚乔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此时,就在隔壁的房间中,南小柔却正在大发脾气。
“侧妃,算了,别生气啦,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还是早些睡吧。”李嬷嬷在一旁劝慰道。
“哼,那个狐狸精。”南小柔说着指着隔壁的房间骂道:“别看她平日里正经,原来是个勾引男人的狐媚子,还是个中高手,连下雨打雷都能利用的这么的这么好。”南小柔不管不顾的怒骂道,一脸的鄙夷。
“哎呦,侧妃,可别这么说。”李嬷嬷俩迷茫走了上来,捂住了南小柔的嘴巴,一边急切的说道:“这山间的小客栈,可不比太子府的庭院,这太子就在隔壁的屋中,你这么说,要是惹得太子不高兴了,那就不划算了。”
“我不管!”南小柔甩开了李嬷嬷,闷闷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但是心中还是在意李嬷嬷说的,当下只是生着闷气,却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却不断的诅咒怒骂着楚乔。
“当,当,当。”就在这时,传来了很轻的敲门声,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敲她的门?南小柔心中期望会是邢幻。于是抢在了李嬷嬷之前去开门。
打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那个一脸笑容的店小二小六子。
“你有什么事么?”南小柔心中一阵失望,方才还带着窃喜的脸庞瞬间沉了下去。变得阴沉。
“夫人,老板让我来通知一声,小店晚上提供夜宵,对了,尤其要叮嘱的是在这样的天气,千万不要擅自出去。”小六愉快的说道。
“谁会大半夜的在这荒山乱跑,神经病!”南小柔谩骂着使劲的摔上了门。
可是南小柔刚坐下,那恼人的敲门声又传来了。
“烦不烦啊。”南小柔喃喃的骂着,这下再没有起身去开门。
而李嬷嬷也有些不满的去开门,打算教训一下这个没完没了的店小二。
可是,当李嬷嬷打开门的时候,却看到门口站着的,哪里是什么店小二,而是一个没有头的尸体。那脖子上的断裂处,似乎正有鲜血要流出来。
李嬷嬷惊恐的张大了嘴,而这个时候,一道闪电划过,紧随着几声巨响,李嬷嬷甚至还没有惊叫出来,便被眼前这个无头怪物一甩手便狠狠的摔在了墙上,顿时昏了过去。
南小柔是在听见这一声巨响之后才惊讶的转过身来,一声尖叫后,南小柔只是觉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隔壁的房间中,楚乔正被动的被邢幻强吻着,突然楚乔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邢幻。
“等等,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楚乔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
邢幻笑了笑,做起来说道:“除了你害怕的雷声,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什么。”说着走到了楚乔的身边:“怎么,想用这种方式逃脱我么?这似乎并不是个好办法。”邢幻微微的摇了摇头。
“不,我真的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楚乔有些瑟瑟发抖,她本就是个胆小的女人,现在在这种地方,又知道了那么恐怖的传说,加上这一直下个不停的雨,楚乔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讽刺,因为现在她是真的不希望邢幻离开她的身边,第一次,她想就这么留在邢幻的身旁,不与他分开。
正说着,只听“吱呀”一声窗户一下子打开了,外面的风很大,顿时呼呼的声音大了起来,而一阵风吹来,楚乔不自觉的一下子紧紧的抱住了邢幻的胳膊。
邢幻一反常态的轻轻拍了拍楚乔的背,说道:“没什么,只是风大而已。”说着邢幻走到了窗边狠狠的关上了窗户,只是刚走两步,邢幻却忽然觉得有些头晕,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迷迷糊糊。
邢幻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应该是中了迷药,当下暗施内力,企图用内力逼退药性,暂时撑一下。
邢幻向楚乔望去,发现楚乔也已经瘫软在了床上,看来他和楚乔都中了迷药,邢幻脑中飞快的闪过整个晚上所发生的每一幕。
从进入这个客栈到进入这间屋子,每一个细节他都没有忽略,可是邢幻实在是没记得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饭菜酒水易逍遥都已经检查过了,根本没有可疑的地方,可是怎么突然的,会中了迷药?
邢幻只觉得身子逐渐的感觉变的沉重,他艰难的走到楚乔身边,发现楚乔已经瘫软在床上失去了知觉。
邢幻心中暗叫不好,他不知道暗算他们的是什么人,到底是店家还是那几个陌生的人,亦或是他们根本就是一伙人。
邢幻不知道对方是谁,更不知道他们的意图,邢幻朝门口走去,想去看看别人怎么样了,但是他心中并不报什么好的希望。
连一向小心谨慎的他都着了道儿,何况别的人?邢幻的步法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凌乱,从床到门口不过几步路,可是邢幻却感觉走了好久。
窗户又是吱呀一声被外面的冷风吹开,紧接着一股寒风袭了进来,烛台上的蜡烛瞬时被风吹灭,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邢幻停下了脚步,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窗边似乎没有人,只是呼啸的风而已,而门外,一个脚步声逐渐逼近。
邢幻手下暗运真气,虽然他已经觉得很是沉重,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但是他至少,要知道对他们下手的人是谁。
随着老旧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邢幻只是看见了一条白色的影子,没有犹豫,挥起一掌便向这道白色的影子劈去。
那条白色的影子显然很是吃惊,但是还是灵活的闪开了,接着窗外透进的暗淡的月光看清楚后,那人开口道:“殿下,是我。”
闻言,邢幻才有些庆幸,来者是易逍遥。
“烛台里面有迷药!”意逍遥一边解释道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放在邢幻的鼻子前晃了晃。
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邢幻皱了皱眉头,这味道真是难以形容的难闻,但是瞬间,他只觉得一片神清气爽,头脑中意识也清晰了些。
“这是怎么回事?”邢幻咳嗽着问道,同时从易逍遥的手中接过那个小瓶飞快的疾步走到了床边,一手托起楚乔放入自己怀中,一边把小瓶放在楚乔的鼻息前。
原来,易逍遥回到房中后并没有直接休息,他总觉得这个客栈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就在他想去外面转一圈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身为行家的易逍遥很快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虽然他还没有发现这迷药的源头,但是他很清楚,他所中的这种迷药,无色无味。闻到的人会在半柱香的时间内毫无预料的晕倒。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