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洛神卿 > 第一百零六章你是我的了
    紫烟待他行完一整套拜见主公的礼节,莲步轻移地上前把他扶起来,口中作势连声道:“先生这是做什么?这可折煞紫烟了。”

    顿了一顿,才道:“既然先生愿意屈就,怎么也不能委屈先生从底层的小管事做起,但若是凭空空降又难免底下人不服气给先生添堵,只能委屈先生屈就紫烟身边的近侍。照云使雨使旧例,取一字称使,代号便称信使,如何?”

    韩信当然愿意了!给人做近侍虽然听着不好听,可是事实上,按照紫烟手下的权利架构,这是接近权利中枢最好的捷径。

    别忘了,云烟雨烟这两个桃源和烟雨楼实际掌权者名义上也只是紫烟的侍女而已!

    而且,按照韩信那点龌蹉小心思,带着这么一个美女身边,总比去面对那些脏兮兮臭烘烘的大男人好!

    不过人请是请来了,可是就算是猎头公司挖角也是要考试的:“云烟,取迷踪谷人力账册给他送去,让他看看。”

    “是,要送相关资料吗?”云烟跟着紫烟日久,虽然不能紧跟紫烟的思绪,但是一点微妙的小情绪的判断却越发准确了。

    “不必,看看他能从其中里看出多少,做何用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人力账目可是了解一个机构最好的切入口,就看他能明白多少了。

    “是,那他的私章令牌要刻吗?”私章令牌是紫烟刚刚研究出来的东西。也是紫烟规定的手下的系统里最大的信物,表面纹路可以当印章用。

    也是紫烟在桃源申诉权威和地位最大的凭证。

    能有这么大的作用自然不是一般的东西,实际上这样的令牌只有三枚,紫烟云烟雨烟没人一枚。无人能仿制自然有她的本事,因为这私章令牌的材料,是混天玉和九天晶。

    混天玉和九天晶别说多稀有,除了紫烟这里再没有别处能寻到第二块一样大的,就连当初留在项家工坊里的都被紫烟悄悄收走,半点没给他们留下。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两个东西都水火不侵,刀剑难伤。除非是用《金极》的功法以灵力密术雕琢,不然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来。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来,如何雕琢?

    但是这样的宝贝除了给他们随身携带便于修炼之外只是当一块普通的石头紫烟还是觉得太可惜,最近还在着手策划匹配的验证身份的阵法,以后用来在不认识的人面前证明身份也好,用来当密库密档的钥匙也好,总归不能浪费。

    “取来给我刻吧。”紫烟闭目沉思。

    “用什么材料?”材料的难得是私章令牌不能被防制的重要原因之一,自然也是分等级的。里面按照等级加入含量不一的混天玉和九天晶,修行办公两不误。像紫烟的最高权限令牌就是九天晶为底外包混天玉雕刻花纹的,云烟雨烟的都是只用了九天晶缀以珠玉宝石。

    “用混天玉雕琢,权限比你和雨烟低半层。”

    云烟闻言手一抖,“私章内容呢?”

    “内容?”紫烟想起来当初她离开项家之后的第一个落脚点,“唔,就写‘安宁信使’好了。”

    “姐姐,你就这么相信他?”云烟不敢置信。

    云烟雨烟是什么人?是紫烟起家最初的班底,最贴身的侍女姐妹,更是一手教导的助手。

    如今偌大的桃源,庞大的烟雨楼,都是她们胼手砥足打拼出来的。可是如今韩信一来,能力忠心还没有考察就给他这么高的位置,不说下属服不服,就连云烟雨烟这两个无条件跟从紫烟脚步的小丫头都会质疑吧?

    云烟这话还真的没有私心。

    云烟掌桃源,雨烟辖烟雨,不管韩信做什么都和她二人的职权范围并不冲突,也没有什么利害关系。

    “自然不是马上给他的,我自有分寸。”紫烟顿了顿,突然笑了,“你不记得当初跟我的时候是个什么光景啦?”

    云烟不解:“什么意思?”

    “白手起家啊!”

    云烟若有所思,若有所悟。

    “好了,咱们不提他了,左右一个臭男人,还能如你和雨烟一般亲近?萧何吕雉,具体是什么情况,你打听清楚了吗?”

    一提到这个,云烟脸色有几分扭曲。

    “到底怎么回事?雨烟不会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吧?”紫烟神色好奇。

    云烟欲言又止,仿佛难以启齿。

    “你不想说就把雨烟的报告给我拿来吧。”紫烟点点云烟的额头,“天底下阴私事儿多着呢,匪夷所思的,丧心病狂的,狼心狗肺的,一往情深的,人心千万种,接受能力像你这么差可不行。”

    云烟可不懂,仿佛如释重负,急忙呈送上雨烟的详报。

    寥寥数语,那一幕幕,却仿佛发生在紫烟的眼前。

    那一个血色的下午,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大功臣萧何却没有忙着劫掠财帛,而是一个人默默得走上城楼。

    萧何毕竟温润敦厚,即使是势不两立的形势下,当他看到王贵那肥胖丑陋的头颅挂在沛县的城墙上时,心里还是不舒服,有一种叫愧疚的情绪在翻腾。

    “心情不好是吗?”城楼上的大风呼啸,这声音有些模糊,可是传到萧何耳中却是无比清晰。

    一个丰满凌厉的红色身影来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着。

    “是在为王贵的死愧疚吗?”

    “嫂子……”看到吕雉,萧何就算是有千言万语也登时堵在嘴边。

    吕雉摆摆手:“此处无外人,不要让我想起他。”

    不要叫我嫂子,因为刘邦的妻子这个身份给我的从来就不是荣耀,而是一场无边无际的噩梦。

    “阿雉……”一声轻唤在唇齿间缭绕了千百遍,最终还是溢出了。

    “唔,好多年……没有人这样叫我了……”吕雉的声音有些渺远,似是与人倾诉,又似是自叹自伤。

    萧何的拳头一点一点收紧,他在努力克制,因为他生怕会自己控制不住上前去把那个在他梦里萦绕数十年的人影拥入怀里。

    在她的面前,他的自制力从来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强大。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