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统领的淑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周耘安刚教完君澈功夫打算回周府去,这淑妃身边的宫女就来请他了。他对自己堂妹现在来说是淑妃的邀请很是不愿意去。
周耘安能很明显的感觉出来,淑妃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为了一块糖而去哭泣的单纯的小女孩了。现在的淑妃让他感到厌烦,他觉得权势这东西是真的能把一个单纯的人给毁掉,眼前的淑妃不正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跟着前面的宫女,周耘安来见宫里的红人—淑妃娘娘。进宫教君澈的时间还不长,周耘安却把这宫里的一切黑暗看了个彻底。
周耘安回想着皇帝君成奚和他说过的话,“朕现在的确是需要很多很多的人来帮助朕,你作为和朕从小到大的兄弟怎么能弃朕而去?朕让你教澈儿功夫早说过那就是一个幌子,朕让你进宫的实际目的便是让你做禁卫军的统领来保护朕的安全。”
“皇上这话说的,皇上的宫中自是万分的安全的,不一定需要臣来保卫的,而且臣相信宫里比臣的功夫好的是比比皆是,皇上不一定要让臣进宫来的。皇上知道臣的性子,臣喜欢在江湖上自由自在的玩乐,万一把这些不良风气给带到宫里来可是臣的罪过了。”这是叶飘离去帮皇后选妃时候周耘安对皇帝说的,叶飘离不在场,也就没有看到皇帝大boss和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周耘安的唇枪舌剑?
“耘安,朕不想用圣旨去压迫你,朕现在是和你在商量。”君成奚有耐心的劝说着周耘安。
“皇上这话说的不觉得违心吗?你都已经决定了的事情还说是来跟我商量,那我说我不同意你就能不要我做这个什么禁卫军统领了吗?”周耘安对君成奚睁眼说瞎话的做法嗤之以鼻。
“反正朕已经是给足周家的面子了,因为是你朕才会这么一而再的劝说,,你可不要把朕的耐心当成是你可以嚣张的资本。朕能宠你上天,也能让你在顷刻间变成什么也不是!”对于自己的兄弟总是这么拒绝到宫里帮助他,君成奚作为皇帝也很不满了。怎么说他作为一个帝王也不能总被人驳了面子。
周耘安恭敬的说道:“臣知道了,刚才臣说的都是一些胡话,还望皇上不要往心里去。臣已经知道错了,皇上已经不是那个和臣在街上玩的小孩子了,是臣太过天真了……”周耘安跪在君成奚面前说他会接受皇帝一切的命令,只不过这让君成奚看到心里更觉不爽。
其实刚才他把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他真是被他气的不得了才会说出这么伤人的化开。本来他做了皇帝之后,他和云浮两人对他就疏远了许多,无非是什么君臣有别,不能让朝上的大臣抓住把柄之类的。
云浮家里的家教很严他早就和君成奚做到了君臣有别的礼节,而且云浮对他是绝对的忠诚,只是他知道他和云浮之间再没有小时候的那种亲密感情了。而他和另外一个兄弟周耘安,他本想和他一直保留着那份真挚的感情,但是他也需要兄弟适时的帮他一把。
周家不比云浮所在的方家,周家人的他自己也没有把握。眼看着周家人的势力越来越大,他知道他这个做皇帝的再也不能够袖手旁观了。
他们昌国的皇位是靠武力夺取过来的,谁能保证武将世家的周家就不会成为另外一个君氏王朝。他从小的玩伴对他忠心,可是那拥有着多数兵权的周大将军也不一定肯买他的账。
而耘安作为周家这辈的佼佼者,君成奚一直想着他能为自己所用的。只是耘安以前一直在江湖里飘着,很少能在京城里见到他的人影。
总之,他既然和耘安还有云浮都回不去小时候的关系,那他们就算把他当成帝王来效忠也行。君成奚还想给周耘安一些别的赏赐的,但是都被周耘安给一一的拒绝掉了。
两人那次见面是不欢而散,周耘安之后去见君成奚也只是汇报君澈武功的学习情况。君成奚知道周耘安这是在怪他把他骗到宫里来。他想着,时间一长或许周耘安就淡忘了。到那时候他们再缓和关系就容易些了。
君澈平时主要是跟着叶大学士上课,他们这些皇家和贵族的小孩子是上五天歇两天,叶飘离都感叹他们这古代是提前的就有了周末了。
正是利用剩余的这两天时间,这是君成奚给君澈安排的跟周耘安学习功夫的时间。以前是给君澈安排一学就学好几天的,但是叶大学士反对这样的安排。他说君澈和其他小孩的进度一个样,这样子安排的话君澈就会耽误下课程了。
也是,君澈的武功跟周耘安学习没错,但是周耘安是只教君澈这一个小孩子。好在君澈这孩子喜欢练舞让他一人练武也是认认真真的在练。
周耘安想到君成奚和君澈这对父子,他笑了笑,希望这君澈长大了不要像君成奚这般的无情才好。淑妃的宫殿离君澈练功的地方非常远,他这走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没有到。
从远处来了好几人,周耘安不知道这些人去干嘛,引路的宫女告诉他这些人新进宫的秀女,现在正在练习才艺,为的就是能成为宫里的娘娘。宫女说到能成为皇帝的女人的时候眼睛里都充满的羡慕的光。周耘安就当没看到宫女叶想爬上龙床,她提醒着宫女赶紧走。
引路的宫女也为自己刚才耽误了时间而不好意思,她让周耘安千万不能告诉她家淑妃娘娘,说是淑妃知道了她们这些宫女心里想着爬龙床,那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周耘安笑笑说自己的堂妹哪有那么的可怕,他说是自己堂妹那是在吓唬你们。而宫女却一再的说那不是吓唬人,而且以前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周耘安在想问这宫女情况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淑妃的宫门前面。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