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夏泽说清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但是依旧也没有和夏泽说清楚夏悦的事情,既然我不能改变夏泽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态度,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我不能因为自己想要的结果,就去强行改变别人的想法。
“我知道你和夏悦之间的事情有一些复杂,所以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夏泽,如果是因为我才要对夏悦做这样的事情的话,那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我都已经原谅了夏悦。”
我希望自己说的夏泽能够明白,其实我就想要说,别让夏泽打着我的名义去伤害夏悦,我只是说的比较委婉罢了。
我不想要得罪别人,也不想要让自己被任何的人利用。
“芊芊,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放心吧,我不会那样做的。”
这样就是最好的,不是我要小心翼翼,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人相信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我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些人,我还能够相信谁。
和夏泽也没有说出一个什么结果来,所以我就直接上楼了,因为自己也没有什么心情睡觉,所以我就拿出自己之前还没有处理好的稿子来画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随心所欲的,但是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受着支配的,就像是我从事设计这件事情,也是因为自己走投无路了不是吗。
如果不是这样的原因,我怎么会把自己说过不会作为商业的作品拿出来呢。
我叹息了一声,在稿子上划来划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画的是什么。
最后,我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半夜醒来的时候,才回到床上的。
事情一直都在这样的进行,后来夏泽和夏悦的事情怎么样了,我也没有去问,感觉那都是和我没有关系的事情,于是我就没有再去关心。
只是在那以后的几天时间里,我再也没有遇见过夏悦了,仿佛夏悦就这样消失了一样的,让人充满着不可思议。
我怀疑过夏泽,不过后来我还是选择了相信夏泽,这个世界上,总是还要存在一些信任的,相信夏泽就是我这辈子觉得最正确的事情。
而之后的事实也证明了,我的决定是对的。
这天,我早早的起床,约好了莫先生要讨论设计稿的事情,本来打算出门的,结果门刚一打开,我就看见了夏悦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脸上全部都是伤痕,好像都是被树枝给划伤的,“夏悦,你去了哪里?”
现在别墅里只有我一个人,夏泽带着顾小陌出去了,说是不要影响我做设计。
我话刚一问出来,夏悦的眼睛里就含上了泪水,我要拉着夏悦进门的时候,从旁边的冒出来了沈琳。
“呀,这不是夏家大小姐吗,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一定是你这位准嫂子害你的吧。”
沈琳口无遮拦的说着,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鬼话。
这个世界上,最怕的就是谣言,我不能做到不在意“沈琳,你说什么呢,我和夏泽没有你说的那种关系,还有,是不是你把夏悦弄成这个样子的。”
夏悦一走就是几天,连夏泽也没有联系,我知道夏泽一定找过夏悦的,夏泽都没有找到夏悦,那一定就是沈琳才有这样的能力让夏泽找不到了。
之前夏悦帮着我的事情,一定让沈琳记住了夏悦的不好,这次才借机报复夏悦的。
我生平最见不得的就是自己在意的人被人欺负,看着夏悦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即便是我和夏悦之间的误会还没有解除,我也是会为了夏悦打抱不平的。
就算是为了沈琳是我和夏悦都厌恶的女人,我也是应该这样做的。
“我怎么了?你要是觉得我是在胡说,那你不要理会就是了,你没有做的事情,你心虚什么?还有,夏泽找夏悦是为了让夏悦坐牢,我帮助夏悦逃跑才把她弄成这个样子的,一个杀人犯这样已经够好了。”
沈琳的话然给我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我看着夏悦,难道所有的事情她都告诉沈琳了吗?我简直就不敢相信,这都已经到了什么时候了,夏悦居然还是会相信沈琳。
看来沈琳确实是把夏悦折磨的厉害了,不然夏悦也不至于在我和沈琳争论的时候,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沈琳,是不是之前给你的教训你还没有记住,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现在继承了你爸的企业,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你最好给我嘴巴放干净,以后不要再找夏悦的麻烦。”
我拉着夏悦就要进门,实在是不想看见沈琳这一张丑陋的嘴脸,看见就让人心烦的不行。
女人之间的战争,有时候比男人之间的战争更加的可怕。
我双眼射出危险的光芒,看着沈琳的时候,恨不得眼神就能杀死人。
“顾芊芊,你以为你是谁,你这样说我就会怕你吗,现在就是夏泽也不敢轻易就动我,我要是不做一点儿激怒夏泽的事情,怎么销毁他手里我的证据,我就是要毁了夏家,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我真的是不能理解沈琳的心里到底在想一些什么,得不到一个男人的爱,那就不要得到的好了,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呢。
沈琳就是一根筋,这样的女人永远也不会明白爱情是什么的,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不能被原谅的人的话,那一定是沈琳这样的女人。
“你都已经毁过夏泽一次了,你还想要怎么样,沈琳,做人不能挑战别人的底线,安安分分大姐各过各的不好吗,为什么你总是要让别人这么不痛快,你是不有病。”
我简直觉得自己不能和沈琳这样的女人沟通了,扶着就要倒下的夏悦要进来,只是这时候,也不知道沈琳是从哪里抽出来的一把水果刀,朝着夏悦就刺了过来,直直的指向夏悦的心脏。
我来不及多想什么,直接就用自己的身体挡了过去,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我心里什么事情都是没有想的,只是认为夏悦已经这样虚弱了,我不能让夏悦再受伤。
有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到底如何,看的就是在患难的时候,能为对方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我承认我做的不够好,所以为了夏悦我一定能付出多少就付出多少。
“芊芊,芊芊。”
夏悦绝望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着,我听着就好像回到了之前一样的。
伴随着夏悦的呼喊声,响起来的是沈琳的嘲讽“患难见真情呀,你们可真是有情,啧啧啧实在令人羡慕。”
我亲眼看着,沈琳又扬起手中的水果刀,照着夏悦的后背刺了过去,这一次我再也没有力气去为夏悦挡这一刀了。
在沈琳踩着高跟鞋离开的脚步声里,我和夏悦两个人,手拉着对方的手,没有过多久就要失去直觉了。
我仿佛闻见了死亡的味道,夏悦有气无力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芊芊,对不起,是我的任性害你成了这个样子。”
看看我们两个身上的伤,谁也没有比谁好多少,我艰难的掏出自己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忍着剧烈的疼痛打了急救电话。
幸好幸好,我今天将手机带在了身上,幸好幸好,沈琳没有杀人的前科,不足以下手让我们当场就立即亡命。
“什么都不要多想,我们会没有事情的,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我对夏悦说着,大概是夏悦几天来劳累过度,加上被沈琳刺了这么一刀,身体的支撑力明显的不足。
我还在说着话,可是夏悦已经倒在地上,完全不回应我了。
以前,死亡总是来的太快,让我不能好好的感受他到来的时候,我是有多绝望和恐惧。
现在,他就像是拖着长长的步子慢慢的轻缓向我走来一样的,我能清楚的看见他狰狞的面目,和那些张牙舞爪的凶恶,我才发现,原来死亡是一件这样让人害怕的事情,也才明白,原来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害怕死亡。
“夏悦,不要睡着,睡着就不会醒过来了。”
以前,在电视里面看到有人要死掉的画面的时候,都会掉几滴眼泪的;以前,当身边在意的朋友不幸身亡的时候,我会伤心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的,只是默默的一个人在流泪。
但是,当面对死亡的人是自己的时候,我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情绪了。
有害怕,有无奈,那是一种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出来的无奈和害怕,这种害怕会让人的大脑瞬间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在把短短的觉得自己要死掉的瞬间,我目光所及的是一片的黑暗,没有边界,没有底。
整个人像是飘在黑漆漆的空中一样的,这样耳朵感受实在太可怕了。
“夏悦,夏悦。”
我本能的一遍遍的叫着夏悦的名字,但是夏悦没有回答我,我看着夏悦的身体,染上了红色,渐渐的我的眼皮也感觉到了厚重。
最后,我和夏悦一样,成了没有直觉的人,也不知道救我们的人什么时候会到,绝望来世蔓延的时候,是一个人最无助的时候。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