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伴着我的轻哼,我的唇触在他的薄唇上,有那么一刻僵硬,随即他的温热便传入我的唇ban,薄薄的双唇紧贴着我的红唇,左手环住我的纤纤细腰,右手跨过我的肩膀按住我的后脑,我的身子整个紧贴着他。
“司空染,我……”
“我想吻你”他打断了我。等不及我的回答,他又贴上我的唇,
“我想吻你,我想吻你……”他一遍遍在心里重复着。
“司空,我……”
“吻我好吗?”
至始至终都只是他自己沉迷其中,我的唇一直僵硬着。他不只要做我的特例,还要做我的男人。
我迟疑了一会儿,在他的薄唇上浅啄了一下,他眼里投出难言的欣喜,吻深深落在我的红/唇上,我也毫不退缩地迎接,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投入进这深深的吻里。 反正已经被亲了,再不给喜欢的人难道还等着被强吻吗?额,不对,司空染也是强吻,该死的,我一句话都没说完整
“唔……”听到闷哼司空染依依不舍地离开我的唇。
“是不是不习惯?”
简直晕倒,亏他说得出口,这也能习惯?
“以后慢慢就习惯了”说完诱人地笑了笑。
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劲“什么是以后就习惯了,还这样我就不干,哼”
“呵呵”看着我羞红的脸蛋,又逗我“那,现在习惯?”
“你……,额,习惯你个头”说着一侧脸,发丝就散在我的脸上,他不由得感到幸福,要一直这样该多好。
酒吧里。
“烨……”男性沉重的声音响起。
后面的话生生被好听的声音逼进了肚子里“沈琳,十八岁,母亲病逝,父亲不务正业,妹妹上高三,目前单身……”
“停,我要的不是这些”辰凌不耐烦地打断他。
“电话地址,给”
在华烨递给他手机的时候他嘴角划过一抹好看的弧度。
该死的小丫头,敢当众骂他,他还没被人这么骂过。人家小姑娘也还没被当众亲过哩。
辰凌出了魅惑的门,驱车便向目的地驶去,昏暗中他看见两个并排走着的身影。
“我?”他不确定地定视着相依走着的两人,车子缓缓靠近,嘴唇残留的余温令他嘴角微微上扬。“小丫头”随着他低沉的声音车子停在了两人身边。
“沈琳”闻声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咦,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话间抬头对上那深邃的瞳孔时,怒气布上了眉梢。“干嘛?我讨厌别人恶心的叫我”,声音一改刚刚的温柔。
“跟陌生男人出来不怕吃亏?”磁性的声音饶有兴趣地响起。
“要你管”
“你是谁”
司空染和沈琳不约而同地出声。
“嗯,我……”
“哥,我表哥,嘿嘿”我抢在辰凌之前回答。
我不想过多地和他有牵连,更不想让司空染和他有任何过多的交流,最重要的我不想让司空染知道他夺走了自己的初吻。
“是吗?”司空染怀疑地问着,这样穿着奢华的哥哥?司空染有些不相信,只是看他一身的衣服就不下百万,有这样的表哥沈琳还会这样吗?
“嗯”辰凌不耐烦地随口回答着。顺手便将我塞进车里。
我还不忘呆呆站着的人“司空……”话停顿在空气里,而他却没机会听见。
“疯子,你慢点,你要死别拉我陪葬,啊,混蛋”没多久就是我吓死鬼的声音。
“闭嘴”他实在不喜欢我没形象破口大骂的样子。
“疯子,神经病,停车停车,要死你去死,你给我停车”
“啊”一阵吃痛“有病啊你,不知道这样会被撞吗,会不会开车啊你?”
“我叫你闭嘴”随手按下键,车椅平躺下去。
“喂,你干嘛,你,你放开,我不要不要,你放开”
“闭嘴”他压在我身上,极不温柔地说着。“吻我”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额,这叫什么事,男人都有被吻病吗?怎么今晚是碰到桃花运了还是倒大霉了。看我不语没有任何反应,他又加重了语气“吻我”。
“我干嘛要吻你,神经病”说着还不忘丢给他一个白眼,脸往一边一侧。一副“我就不,看你能怎样”的臭臭表情。
“该死”他低咒一声。吻深深地落在我的脖颈上。
“啊”条件反射性的大叫一声。
他乘机稳住我的唇,感受着我的温软,我的唇确实叫人沉迷。他久久地停留在我的双唇上贪婪地享受,我也被吻晕头转向的,竟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激烈地与他拥吻,这是令他意外的。
“嗯……”我的呢喃漫进耳膜。
他轻轻离开我的唇,看着我绯红的面颊,低沉的声音响起“小丫头,想我给你吗?”这是诱惑,诱惑我与他沉沦。
“不”瞬间恢复理智的我出口就是拒绝,毫无考虑之意。
“沈琳,我想……”
“你什么也别想,,沈琳是我的名字”我出口便顺利的仿佛事先想好一般,似乎刚才跟他热吻的不是自己。
“该死的”他低头狠狠吻住我不饶人的嘴,这次的吻不温柔。
“唔……”我只能闷哼,早知道就不逞能了,现在只能任由人家。
“我错了”在他稍做停留时我乘机出口。
“知道我是谁?”他不搭理反而问我。
“魅惑的客人”
简直晕死,这样的回答也只有我沈琳说的出口,弄得他一时竟哭笑不得。
“想知道我是谁吗?”
“你想说就说好了,反正我又不找你麻烦”
这丫头说话都不经过大脑,是人家找你麻烦还好听点的。
“辰凌”风轻云淡的三个字溢出嘴角。
“哦,知道了,不过不认识”。
“以后就认识了,小丫头,你惹到我了,”
什么叫我惹到你了,不就是被免费亲了两次嘛,就当本小姐开心送你的好了,真是的。哎,我也就在心里过过嘴瘾而已,可是去哪儿呢?难道…………,一阵稀里糊涂的胡思乱想。
车驶过环山公路停在一所公寓旁,这里前后都没有人家,也没有街灯,像极了恐怖片里鬼魂住的地方。
“阴森森的”我望着车外自言自语地说着。
不料却被他听到“这儿有鬼”
闻声我看向他没有作答。
“有我呢,放心”见我不语他继续说道。
话间他下了车,看着他离开的脚步我也快速下了车,紧跟在他身后。感觉到我害怕,他故意加快了脚步,后面的人只好小跑起来。
“辰凌,你等等我,啊,别丢下我”我几乎是大叫的。他本就没有丢下我的意思,在即将要跨进门时停顿了一会儿,才使得我追赶上来。
飞快地跑到他前面,一把推开门冲进去就蹲坐在了地上,气喘吁吁地观察着四周,见没有落地窗一类的才放心了不少。
“老鼠”辰凌随后进来看见这一幕只丢下两个带着轻视的字。
我也不屑他这样,我从不因不重要的人对自己的看法和态度而心里难受。
“那也有它存在的道理,存在就是合理,你懂吗穆先生?”嘴里还是不依不饶。
“我会让你知道你存在的道理的”
邪魅的声音响起,伴随的是他转身上楼的动作。
在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后,我才仔细观察这里。白色地毯在吊灯的映衬下如同冬日的雪花般纯白,真皮米色沙发围着矩形玻璃茶几摆置,暖色调的布置让没有一个人的家有了温暖的感觉,眼睛划过楼梯处时有一刻停留,那里放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他有女人?”我脑海里立即蹦出这样的想法。随即眼里便生出一抹厌恶,我不喜欢有女人的男人,那给我的感觉除了背叛便是欺骗。
“送给你?”辰凌试探性地询问着。
“我只对自己的东西感兴趣”话语里满是不屑与厌恶。
“那我呢?”辰凌说着向我走近。
“我不认为我有拥有你的资本”自嘲的话针针见血。
“可我有要你的资本”辰凌自信霸气地说着。
不待我反应过来便将我打横抱起,径直上了楼。
“你放开,我自己有脚,我会走,你放开”
在我连吵带闹中他将我粗鲁地丢在床上“不想我脱光你就去洗澡”
看着他浴袍滑下露出厚实宽阔的胸膛,我尴尬地垂下头,乖乖地听话走近浴室。哪里还有心思洗澡,随便冲去一身的汗水,欲套上自己的衣服时又听到某人的声音。
“有换的衣服”
他怎么知道我要穿自己的衣服?短暂的思绪停留后转身取下镜子旁挂着的白色丝质长裙,还算保守。很多人穿过吧?我心里这样想着,嘴角微微一扬,在镜子前确定穿好之后走出浴室。
辰凌看到我时有半分的晃神,他没想到这件衣服穿在我身上是这样的完美,纱质肩带在我的香肩上系成蝴蝶结,裙摆自然垂下直至脚踝,完美的勾勒出我的身材,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他想也不想地将我拥入怀中,动作迅速温柔,不似他先前对我的态度。
“我像我?”我轻声询问着,我的直觉告诉我,辰凌这样的动作完全是因为自己像另外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肯定是他深爱着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