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信这时真理解了谢夫人说的,见不着了想,见着了烦。
仔细瞅瞅萧宝树,长高了长大了,眉眼间也疏阔了,见过世面就是不一样,眼神 都变了。唔,如果不张嘴说话,就会显得沉稳许多。
一张嘴毁了一个人的典型。
不过到底是一年多没见,若不是萧宝树这么不着调的出场方式,指不定气氛多伤感呢。
萧宝信心大,只能往好的一面想。
战场上的事儿谢母也问的七七八八,萧宝信跟着听着都在心里,就只问了他一句:“你本来家书就少,写的信里更是只报喜不报忧……上战场,可受过伤?”
萧宝树趾高气昂:
“那是因为确实都是喜事啊。”
“哪来的那么多忧。伤是受的多了,刀枪棍戟,只要你们能想到的我都受过伤,可是那又怎样,大丈夫在世流血不流泪啊,上战场受点儿伤怎么了,那就是该当应份的。”
眼神 那叫一个拽,下巴都快扬天上去了,后脑勺着地。
偏偏这副形状把萧宝信气了个倒仰,却入了宣城长公主的眼,旁人都没个看了,那双猫眼儿跟长到萧宝树身上了似的,还满满的都是绿光——不是,是情意。
“你说的太对了!这才是那坐江山的是他大舅兄,几句话把永平帝给捧的,现在拿萧宝树当重点心腹培养,对萧宝树的宠爱甚至越过了杨劭。
不然也不能把宣城长公主嫁给萧宝树,庐江公主什么的联姻,那和宣城长公主是不能比的,宣城长公主人家是永平帝嫡亲的妹妹,世上就再没亲过这俩人的了。如果不是为了拉拢杨劭,庐江公主在宫里哪个旮旯猫着,永平帝连问都不带问的。
“宝树回来,我怎么可能不回来相见。”谢显笑道:“这不就赶回来了?公务缠身,小舅子见谅。”
萧宝树一见谢显回来,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这是真重视他了。
重视他,就是重视阿姐!这点他还是拎得清的。
“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说陪柔然使团?”萧宝信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