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宁县主看明白了,不管是因为谢显也好,宣城长公主也好,永平帝是偏心偏的明目张胆,半点儿不带遮掩的,连淮阳王都偃旗息鼓,就坡下驴了。
她算什么?
在太极殿还想占着宣城长公主的便宜?
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所以,也不求以她一己之力能扳倒宣城长公主,把萧宝信打回原形了,谁让人家一个有好兄长,一个有好夫君?
想想袁琛,在太极殿被你一言我一语多人围攻,居然一句替她辩解的话都没有。
哪怕就只是跪地上和皇帝求情呢,瞬间心寒。
“陛下,臣妹再也不敢多言多语了……”
永平帝看了眼谢显。
谢显咳了咳,感觉也是杀鸡用牛刀——而且一用还用了好几把款式不同,削铁如泥的刀,一是浪费了刀,二则是对砧板上的肉不公平。
他也是没想到袁琛这么能忍,龟缩大法吗?
自家夫人都已经被众人怼了,就不知道做为夫君要挺身而出?
也叫个郎君。
想想他和淮阳王的事情,其实也就通了,就是这么个货,能话。
可始宁县主本来已经忍的胸口直疼,再厚着脸皮坐进去,她得爆炸。
看都没看袁琛一眼,甩袖子就走了。
“你也走吧,别让她回去胡嚼。”淮阳王低声吩咐。
打发了这俩小夫妻,才转头看了眼文氏:“你,今天脾气挺大啊?怎么着,看萧大娘子无法无天,你也想借鉴借鉴?”
“当好你的王妃,管好王府,其他的事不要多管。”
文氏双手紧紧攥着衣裾,强忍屈辱:“是真的吗,大王?那袁琛和大王——”
淮阳王脸色阴沉:“不是说了,其他事不要多管?听不懂?”
“是真的是吗?袁琛,那是始宁县主的夫君,是你的侄女婿,你们这是乱——”没等文氏把这话说出来,淮阳王一巴掌甩了上来,肉眼可见文氏的脸顿时就肿了起来,嘴角带着血。
“多余的事,不要管!”淮阳王一字一句地道,“对你有好处。”
“什么好处?你居然还让我儿亲近袁琛——我以前当他是个才子,又是侄女婿,自家亲戚,可他——这算什么?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文氏索性不忍了,撕心裂肺地怒吼。
她可还记着她儿有多喜欢那袁琛,当他是榜样一般……多恶心的关系啊!
“你嚎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吗?”淮阳王怒了,整个肥硕的身子扑过来,双手狠狠掐住了文氏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