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迎来了黑暗,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收拾起了疲惫不堪的心,开始过起了夜生活。抛开城市亮丽光鲜的外表,更像是一个腐烂污秽的滋生地。小姑娘们画起了浓妆,戴上了假发,去酒吧寻找起了刺激。城市的乞讨者们被他们的老大召集起来,往夜市摊上聚集。
李显和阿狸正在屋里玩闹着,老年手机响了起来,李显拿起了手里的手机,接通了电话,而阿狸乖巧的坐在旁边,偷听着李显的电话。
“李显,你来紫丁苑一趟,小二正在布置阵法,需要你的帮助。一会你直接去西门口,我们在那里汇合”牛队长直接明了到,“哦哦,还在紫丁苑小区呀,好的,我们这就过去”李显直接答应,挂断了电话。
“走吧,阿狸,陪我去看行尸喽”李显拉着阿狸,“真的要去呀,哥哥,那些行尸很恶心的”阿狸装作了要吐的样子。最后还是被李显拉着手下了楼,拦住了的士,直奔紫丁苑小区而去。
两人下了车,来到西门口,看到了那边的牛队长等人正用枪指着一个黄毛杀马特。牛队长见到李显带着小狐狸,还拉着她的手,感慨了一句两人现在的关系很亲密前有许仙与白蛇,今有李显与小狐狸呀。
那边的王小二脚下踩着眼镜男行尸,质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害人,还有什么同伙!快说,不要乱动,否则我让你灰飞烟灭。正在王小二问话的时候,一名警察吓得手枪走了火,打在了行尸头上。“你们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我要跟你们拼了”眼睛男行尸也知道,就算自己说了,警察放过自己,师傅也不会放过他,眼见到,警察开了枪,索性大吼一声,拼起命来。
李显眼看行尸发狂,一个闪身上前,擒住了眼镜男行尸。“怎么打不死呀!”刚才开枪走火的那名警察甲慌张大叫。
“所有人都不许开枪,我要活得”王小二看到李显擒住了行尸,赶紧制止了旁边不信邪正准备开枪的警察甲。
“你在信我们一次,别乱动,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相信我,你会死的很惨”李显威胁着对眼镜男行尸说道。“如果你不说出来,我保证让你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王小二在旁边补着刀。
这两人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厉害,这一次算是栽了,如果这会不说,马上就要死,说了起码还能多活一会。眼镜男行尸考虑了一下其中的厉害关系。“如果你配合我,我会帮你做法事,超度你到地府。别再人间飘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王小二深知要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这!这你能办到吗”眼睛男行尸震惊的看着王小二,他很清楚把人超度到阴间,至少要需要炼精化气的力量,毕竟现在天地灵气稀薄,眼前的王小二看着这么太年轻了,眼睛男行尸不得不震惊。
“你看看我是谁,我只不过是我家老爷的丫鬟”旁边一直看着这边情况的阿狸,开口对眼镜男行尸说道。这下眼镜男彻底相信了,没看到那只小狐狸,身上散发的妖气,少说也修炼了200多年。
杀马特贵族刘油仔细的打量着这一幕,整个人极度震惊,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高人吗。“高人,高人呀!请收下我的膝盖,收我为徒吧”无耻的刘油直接跪在了李显身边,抱着李显的大腿,脸部在李显大腿处来回乱蹭,完全无视了小狐狸杀人的目光和周围看傻b的眼光。
“我来帝都已经十天了,一直找不到工作,我感觉你好牛x,连警察都听你的!我想跟你学习这门技术,不管是花多久的时间,还是多少钱。”刘油说完这些,眼泪花花的往下流起来,哎!不知道的吃瓜群众可能还以为李显对刘油做了什么。
旁边的众人听到刘油的话,本来紧张的情绪,一下子都被冲淡了。
李显头疼的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刘油“滚!”接着大腿一震,刘油抱着的手开始发麻,不得不松开了手。可是这一幕更坚定了刘油拜师的信心。
眼镜男同意了招供,眼前人多眼杂的,很不方便,警察上去押着眼镜男行尸,众人跟随着,回到了警察局。
警察局里面,李显王小二在审讯室里面看着眼镜男行尸,阿狸和牛队长等人在审讯室外带着耳机听着屋内的声音。
“我们这十具被他捡来的尸体,由他施法变为行尸,如果不听他的,就会被他毁掉,还用我们的亲人威胁。我师傅让我们去吸取人的精气元神,回去后再用元神供他修炼。”眼镜男解释道。“他叫什么名字,是人是鬼呢?现在在哪里”王小二看着眼镜男。
“他!叫左道人”说完这些的眼镜男突然抱着头大叫着:原谅我呀师傅。紧接着王小二李显便看到眼镜男的头颅爆炸开来。屋外的几人看的目瞪口呆,震惊这件事的玄奇。冲进来一个拿着灭火器,就要去灭火。
‘没用了,已经化成灰了”李显看着行尸说道。
“看来一切的幕后主使就是这个左道人了,不过现在还不确定他在哪里,看起来道法很强大!”王小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这件事暂时就告一段落了,咱们毁了他的行尸,我想只要等着,他自己肯定会主动找上门的”李显对王小二说道。
“很感谢两位,又帮我们了一个大忙”牛队长和孙队长在旁边感谢道。李显王小二客气了几句之后,各自离开了警察局。
回去的路上,“哥哥,看起来这个左道人道法好高强,要不我们逃跑吧,奴家不希望哥哥有什么事”阿狸担心的看着李显。“安啦安啦,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区区的左道人,我还不放在眼里。”李显自信的握紧了阿狸的手,带着阿狸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没人注意到,警察局旁边的某处,戴着斗笠穿着道袍的一个人,站在黑暗处,注视着离开的众人。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