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晨的本名就叫姚晨。那个明星姚晨也不过才红了十来年,难道还不许在这之前出生的女大学生跟她同名吗?
就算是和谐,也不能和谐到真实存在的同名同姓的人头上吧?
姚晨好像也以跟一个明星同名为荣,说起来总是笑眯眯的。
和美女一起去吃饭,再去苍蝇馆子敷衍就不行了。于是五人改道大酒店,痛痛快快吃一顿再说。
在路上,猴子悄悄地跟刁斯文沟通过了,这顿饭他愿意承担大部分,被刁斯文回了,拿出昨天顺来的那几千块钱给他看,告诉他,如果这些钱真的不够,剩下的再让他补上。
钱是英雄胆,于是猴子兴高采烈,在路上跟两个美女说个不停,口沫横飞,意气飞扬。
大牛嘴笨,在一边也憨笑着捞到了些表现的机会,
倒是刁斯文刚被女生伤了,
懒得跟她们敷衍,一直装着高冷模样,
看起来跟白冰莹挺般配,谁都不爱多说话。
校外不远处的大酒店,装修豪华,金碧辉煌,菜好吃又贵,平时学生们只能在外面看看,没钱进来吃,今天坐在酒店里面,感觉倒还不错。
时近中午,食客也渐渐多了起来。猴子豪迈地要了一个包间,结果却被姚晨拦下了,说是节约为本,硬是在宴会大厅里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然后就让他们点菜。
上菜之前,两位美女班花联袂去了洗手间。然后猴子和大牛在那里挤眉弄眼,
嘀嘀咕咕商量点什么事,
刁斯文懒得看他们蝇营狗苟的样子,又不想趁机跟班花发展什么超友谊关系,
打个招呼就跑去卫生间方便。
站在单独的隔间里,刁斯文拉开拉链,把纨茶雅拨到一边,
让她给另外一根让出地方,对准马桶就开始放水。
哗哗的水声中,刁斯文想起在宴会厅里单独相处的猴子和大牛,展开了遐想:
“这两个家伙,不会趁机在饮料里面下药吧?”
不过他们两个应该做不出这么没品的事……就算做得出来,一时半会也没处买药去不是?
不相信他们的节操,至少也要相信他们的路子和实力嘛……
“这三个家伙,不会趁机在饮料里面下药吧?”
耳边突然传来虚无飘渺的声音,让他一下就提高了注意力,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
声音好像是从墙那边传来的,然后就听到姚晨嘻嘻笑着回答:
“不会,这种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我见得多了。就算他们壮着胆子敢给咱们下药,也不会整天把迷药带在身上吧?
虽然我不相信他们的节操,
可也得相信他们的实力,上哪去找买药的门路去?”
‘说得真有道理,
果然贱@人所见略同……不对,这不是把我自己也骂到里面去了?’
墙这边的刁斯文正在展开发散性的思维,
就听到墙那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他低头看看自己面前珠玉四溅的马桶,立即就明白了水声的由来。
‘喂喂,两位班花,你们的声音能不能轻点?
优雅的气质呢?
身为大学生的修养呢?
嗯,话说这东西我也没有,好像也不该苛求她们……’
正在下意识地分辨究竟是哪个班花在发出声音,结果又听到另一条水声加入合奏的行列,这下不用猜了,两位美女都在发出水声,谁的声音也不轻,像在比赛似的。
‘这可不是我有意偷听啊,谁让这酒店的厕所隔音太差……咦,好像也怪不到酒店,是我的耳力增加了?
两位美女你们且请宽坐,我先回去帮着他们下药了……’
刁斯文抖了抖,把水甩掉,
退出了三重奏的音乐之声,提起裤子就要走,
墙那边却有声音追到耳边:
“这几个家伙我一看就讨厌,你为什么要答应跟他们一起吃饭?”
“人家馋了嘛!”姚晨理直气壮地回答:“吃一顿好的有什么不好?”
“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怕吃成个大胖子!”白冰莹没好气地说:“当心他们缠上来,这种苍蝇最讨厌了!”
“人家就是不怕这个!”姚晨嘻嘻笑着,声音娇媚:
“这才证明人家有魅力嘛。反正你也不怕,像你平常给他们个脸色看,他们还不知难而退了吗?”
“哼,就是有这种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东西,
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也敢随便追求女生!”白冰莹恨恨地道:“有时候看他们逼逼叨叨的嘴,真想拿块烧红的火炭塞进去!”
‘喂喂喂,优雅的仪态呢?高冷的人设呢?这下都崩了啊!’
刁斯文干脆也不走了,在镜前一边洗手一边竖着耳朵听她们都在编排自己什么。
姚晨笑眯眯地劝慰:“忍一忍嘛,这些家伙还是有点用的,起码以后有什么重活累活都不用自己去干了,不是吗?要是还有别的需要,只要勾勾手,他们就会
像条狗一样伸着舌头跑过来,用起来很方便的……”
“可我就是看到他们就讨厌,那还不是得我付出被他们恶心的代价?这种东西怎么敢奢望当我的男朋友呢,我的男朋友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像他们长得这么难看,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刚撒完一泡尿的刁斯文看着镜中照出的自己,摸了摸脸,感觉受到了一万点痛击。
‘这么英俊的脸,你们居然说它不帅,你们的审美能力哪里去了?
你们诚实的品质哪里去了?!’
你们可以侮辱我的节操,但请不要侮辱我不帅……刁斯文悲愤地想着,心情低落。
“长得不帅,有钱也可以啊——当然他们也没有钱。不过我跟你说啊,这酒店里面出入的好多都是有钱人啊,
我特意选了一个好位置坐下,谁进来都能看到我们,
等会儿我动动眼神,勾几个高富帅过来,包管比这几个家伙强多了!平时我们也没机会来这样的高档场所吃饭,
还得感谢他们给了机会让我们能进来结识社会精英,
你看社会底层的渣滓也是有点用的不是吗……”
后面的话刁斯文已经无心再听下去,
带着满腔的悲愤,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厕所。如果单看他脸上的表情和蛋疼的步伐,
会感觉他在男厕所里被人侵犯了一样。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