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惊愣!
“你们不必惊讶,我这流匪可有名堂,”铁华笑道,“这还要肖头帮忙和二位吵上一架,最好声势越大越好,能打起来更好!”
“妙,妙啊!”骆广拍桌大笑,“好,打,最好把我这老家伙打得十天半月下不了床!”他一下想通了其中关系,怱然一拳打向肖烈,口中叫道,“老家伙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一天到晚以为老家伙我欠你的,害的老家伙老是给你擦屁股!打死你个王八蛋!”
“个老东西,老子不是怕打死你早就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了!”
“哎哟,肖烈你怎么连老子也打了,老子好歹是个上将,顶着黑眼圈怎么见人?你真浑蛋!”
……
铁华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大将军合伙揍他的顶头上司。
亲兵们想要帮忙,结果进去就被三人合力给踹了出来!
三个人在房中打的稀哩哗啦,不时从门窗飞出一个茶杯,或是一张椅子,呃,还有王耀东将军的头盔,骆广将军的佩剑,肖烈千夫长的一双战鞋……
大约一盏茶的时光,肖烈千夫长似乎寡不敌众,光着脚歪着嘴气冲冲的出来,一把拉着铁华百夫长就走了!
亲兵们和一些属下进去时看见王耀东上将顶着一对乌青的眼圈,正整理仪容,努力表现出他上将军的威严,如果他没有那黑眼圈和嘴角边的青肿倒也真的威严无比!
骆广将军毕竟年纪大了点,好像脾气暴躁的肖烈千夫长还手下留情了,只是头发散乱衣冠不整的坐在地上喘着气,直到有人搀扶他时才唉唉叫唤,原来是闪着腰了!
“这,将军,这肖烈也太过份了,不能轻易饶了他!”
“对,竟敢对两位大人动手,太嚣张了,定要严惩!”
“将军……”
一时间众人口沬四飞,群情激昂,众口同声,严惩肖烈!
“哎呦,王将军,老夫的腰呦,老夫要去休息,你看着办!叫老张,快叫老张过来给我看看,顺便告诉他带些消肿去瘀的药,啧啧,看看王将军,一双黑眼圈,这可怎么见人啦!哎哟,我的老腰啊!”
王耀东上将军铁青着脸,耳朵边响着骆广将军貌似关心,实则幸灾乐祸的话语,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这才是吃饱了撑的,为了见一个多年的兄弟,为了一个死去了的多年兄弟的江山,自己跑了上千里路累的半死不说,还挨了一顿老拳,这也认了,谁.叫我王耀东记情呢?可是你听听,你听听这老东西的话,有这么气人的么?可人家在关心你哪!人家担心你的威严哪!
王耀东上将咬牙切齿的几乎是用吼的下命令:“让肖烈带上五千人给我滚,滚到铁勒那边去,去给我找回场子,要什么给什么,让他滚,至少抓一个跟海里不花那级别的家伙,否则不许回来!”
然后,骆广将军卧床养伤,王耀东将军接手长平要塞,加上北方兵团诸多军务,竟忙的忘了还关着一位原长平守将,皇帝陛下的外侄,皇后的亲侄,吏部尚书的堂侄,大晋的长乐侯赵义赵侯爷。
而肖烈第二天就要了大批物资挑了五千士兵,呃,大部分都是两位将军的部下,总共五千铁骑扬长而去!
当军需官将物资清单交给王耀东上将时,王上将咆哮着差点掐死军需官!
而当他的护卫队长禀告说肖烈从他和骆广将军的部下挑走了哪些人后王上将一天内摔了三十七个茶杯,打烂了十五张桌子,严惩了二十三个犯错士兵,骂了两千六百八十一次娘……
不过不管他再怎么骂,肖烈也不可能把人还给他了!
半月后,王耀东上将军在新来的钦差的提醒下终于知道还有一位侯爷被关押着,他又为此和卧病在床骆广上将军吵了一架,怪他不通知他!
而骆广上将军则振振有词的说全怪王耀东上将自己糊涂,没有处理,自己当时受了伤卧病在床,这不能怪他头上!
钦差大人反而两边相劝,挨了不少唾沫星子,他也为难啊!他虽然是钦差,可是眼前这两位也不是善茬啊,不说别的,仅凭他二人都是上将军,手握重兵,就不是他可以轻视的,更别说王耀东上将军和先帝那可是亲如兄弟,当初可是敢提着斩马刀闯皇宫的狠人,当今皇帝陛下见了私下还得行礼叫一声叔叔呢!
骆广上将军和先帝没这么好,但好像当年先帝未登大宝之前隐藏身份在军中的时候骆广上将军是先帝身边的护卫亲兵首领!
这种人物可不是他一个钦差身份可以得罪的。
好说歹说,二位上将军将长平军务移交长乐候赵义,骆广将军弄了顶软轿回他北方兵团驻地,王耀东将军和钦差一起回京述职。
兴晋城。
大晋国京城。
大晋的开国皇帝的是前朝侯爷,封地兴晋城,封晋候。
后天下大乱,晋侯趁势而起,东征西讨,南征北战,建立大晋,以兴晋城为京城!
兴晋城历经百年兴盛,从当初一个小城一跃而为大晋第一大城,其繁华昌盛自不必说。
皇宫,太和殿。
大晋皇帝安思危正襟危坐,身边是太监总管段公公垂手躬立!
下方左首是国师天都上人,皓首银须,仙风道骨。
再下面左文右武,数列大臣依品秩官阶立于堂中!
“王上将军这几年为我大晋镇守北方,餐风露宿,甚是辛劳,朕代天下臣民谢过将军!将军远归,朕当去迎迎将军,奈何将军昨日回京已晚,朕不忍惊扰将军休息,本待今日早朝后去见见将军,却不想将军不顾风尘,未曾休息就来上朝!待散朝后朕设宴御花园,为将军洗尘!”
“谢皇上隆恩!”王耀东出列行礼。
“王上将军为国辛劳,不必言谢!各位卿家当以王上将军为榜样,齐心协力,共创我大晋盛世!”
皇帝陛下语气略微激动。
“臣等定为大晋竭尽全力,共创盛世!”众官员齐声道。
“好,朕与众卿同心,定会创出一个太平盛世!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皇帝陛下很是高兴。
“王将军此次回京,不曾休息便上朝议事,定有要事,但讲无妨!”皇帝和颜悦色的对王耀东将军说。
“陛下,”王将军再次行礼,“臣此次回京是因长平战事,虽然战事已过,但其中功过尚未评定,经验教训还需总结!”
“将军先前送到的奏章朕已经阅过,朕有些好奇,为何将军在奏章上评功一栏上写了无法评赏呢?”皇帝温声说到。
“那是有人从中作梗!”王上将军怒气冲冲。
“哦,将军详细道来,朕与你作主!”皇帝陛下也有点不满的样子。
“长平失守且不论,骆广上将军临危处置,那也不论,我等身负皇恩,守土御敌那是本分,不过这一战中囚徒肖烈冒死攻城,立了大功;又于城中血战竟夜,骆广将军临时调配于他的百人队十不存一,也是大功;再后,骆广上将军闻听敌援兵将至,又知悉囚徒肖烈原是军中之人,骁勇善战,其名曾上达天听!故大胆起用,临阵升其千夫长,着肖烈拒敌铁勒名将海里不花于山道隘口,此役中有一少年,智计过人,临危不乱,以己方三十余人轻伤而损敌达三千之众,迫使铁勒名将海里不花无奈退兵,此二人之功臣无法评赏!也无力评赏!”王上将军叹息道。
“这有什么不好?”一名兵部侍郎道:“囚徒肖烈破城之功,免其罪,封百夫长足;血战竟夜及隘口之战,实授个千夫长亦足;那少年封个百夫长足!”
“囚徒肖烈之功授千夫长足,军中无异议,唯这少年无法评!”王将军为难!
“这是为何?”皇帝陛下问道。
“因为这少年是个奴隶!而且,他今年尚不足岁!各位大人可曾明白其中之意!”王将军沉声道。
知悉军情的人心中一凛,不知的纷纷打听,顿时殿中议论如菜市场!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