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在古代,农业生产并非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而是受生产力水平限制的。
现在的房遗直,手上自然是有两张王牌:玉米和红薯。
番薯和玉米,原产于中美洲,直至新航路开辟之后,方才逐渐传入中国!
不得不说。
番薯和玉米,这两样农作物,对于缓解饥荒,填饱肚子,避免大规模的人口死亡和流亡,可是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从而也能大大促进了人口的快速增长。
房遗直,完全有理由相信,一旦他的玉米和红薯,推广出去之后,必定会在这个时代,引起强烈的震撼。
“吉祥瑞物?”
李二,从震惊的状态之中,回神而来,看着房遗直。
“是的,陛下。”房遗直,淡淡说道。
“那……那这吉祥瑞物在何处?”
李二,又问道。
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他,已经是充满了期待。
“陛下,在臣的地里。”
“地?”
李二,愣了愣。
之后,他便是明白了。
前不久,房遗直连破突厥使者的三道大题,再然后,朕便是赏赐他十亩良地、丝绸200匹,一万贯钱,还加封他为侯爵。
那十亩良地,难不成都被他拿去种田了?
噗~
这个房遗直,可真是个另类。那两样吉祥瑞物,究竟都是何种东西?
别说是座上的李二,哪怕就是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程咬金、尉迟敬德等人,也都是十分好奇?
这小子,愈发神秘啊!
此时的房玄龄,微眯着眼睛,看着房遗直。这个时候,他似乎能发现,身为父亲的他,始终都是看不清他这个儿子。
在他的身上,总是能看到一种奇迹,也无法捉摸房遗直下一步的动作。
这娃,的确诡异。
“陛下,改天你可以来我的地里看看这两种吉祥瑞物。”之后,房遗直,又是朝着李二,说道。
“一定一定。”
李二,点点头。
紧接着,他便是察觉到,底下的大臣们,都是一脸惊愕地盯着他自己看。不由得,李二便是假装咳嗽几声,变得严肃。
“胡闹。”
“房遗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那地里长出来的东西,难道不就都是朕的吗?什么时候,还得让朕去你田里,看你的那……什么吉祥瑞物了?”
“陛下,十亩良地,不是你赏赐给我的吗?什么时候,就又变成是你的了?陛下,老百姓都姑且知道,这泼出去的水,就收不回来了……”
“你可是陛下,更要一言九鼎,不可言而无信。”
……
李二,吃了个哑巴亏。
现在,他总算是发现,跟房遗直这小子斗嘴,永远都是斗不过他的。
这个房遗直,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尽都是这些歪理。偏偏,这些歪理,还让人信服。
“咳咳,行了,此事改天再议吧。”
“这个……饥荒已蔓延大半个大唐,诸位爱卿,尔等应当与朕同心协力,一起来治理这场旱灾。”
之后。
李二,眼神从房遗直这边离开,重新朝着在场的众位大臣,道。
“是,陛下!”
众臣,回道。
“嗯,那就退朝吧!”
于是,今天的早朝,就此结束。李二,便是匆匆忙忙从太极殿离开,至于这群大臣,则都是一直跟在房遗直的身后。
无论是房遗直走到哪里,这群大臣,就乖乖地跟到哪里。
“各位大人,有事?”
房遗直,停顿下来,回头,朝着众位大臣,问道。
“呵,这个……哎呀,老杜啊,你最近有没有发现,房遗直可是变化许多啊,你看看,几日不见,他面似三月桃花,柳叶眉,杏核眼,悬胆鼻子,好一个俊俏的男儿啊!”
程咬金,始终都是瞪大眼睛,看着房遗直。
最后,他便是收回目光,朝着旁边的杜如晦,笑着说道。
众人,一惊。
这个程咬金,平日大字不识几个,怎么今天夸起房遗直,却是用词如此藻丽。
“咳咳,没错没错。”
杜如晦,笑着点点头。
“各位大人,你们就不要打哈哈了,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房遗直,撇撇嘴,显得有些不耐烦。
嗯?
哈哈是谁?
我们为啥要打他?
程咬金等人,都是摸不着头脑。
最后,还是长孙无忌,站出来,朝着房遗直,说道:“哎呀,房遗直啊,我们就是想问问,你的这身才华,到底是跟学的啊?”
这句话,另外一个意思就是:你的老师,是谁?
特么的。
能教出你这么个妖孽,这个背后不为人知的老师,一定本事更大着呢。
毕竟嘛!
眼前的这个房遗直,可是承受着他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帅气与智慧,这背后一定有某个高人,在暗中指点他。
“什么跟谁学的?”
“像我号称大唐第一聪明人,还需要跟别人学习的吗?”
房遗直,摆摆手,说道。
然后,他就在众位大臣的目瞪口呆之下,十分潇洒地离开了……
卧槽!
这小子,他的本领,难不成是自学成才的?
于是,众位大臣,都是目瞪口呆地望着房玄龄,希望他这个当父亲的能出来解释一下。谁知道,房玄龄同样是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特么的!
这小子平时就不好好用功读书,咋就变得这么聪明呢?
“此子,大才啊!”
最后的最后,还是长孙无忌,仰天大呼道。
紧接着。
他就在众人的惊愕之下,竟是快速迈开脚步,朝着房遗直追去,一路追,还一路喊:“房遗直,等等老臣,老臣要拜你为师……”
什么?
夭寿啊!
不得了啊!
齐国公长孙无忌,要拜一个毛头小娃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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