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现在就滚!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他以为他可以力挽狂澜,最后却发现他还是输给了这个女人,恼羞成怒的沈昊桀再次口无遮拦,难以挽回对莫紫琳狠狠说着。..
既然这个女人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走,那他便成全她!
任性造就的结果,就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听到沈昊桀要她滚,莫紫琳怔住了,她没有听错,这个男人让她滚,十一月的东部繁华城市,外面的天和室内全然是两个世界。
冷风呼啸的夜晚,沈昊桀居然不留情的让她滚,这一刻,莫紫琳泪如泉涌,她也总算是清醒了,这个男人确实是没有爱过她!
他甚至都不在乎莫紫琳,之前表现出来的,不过但是莫紫琳一厢情愿而已,说不定这个男人只是寂寞了,随便找个女人应对。
&;滚就滚!本小姐还不乐意在这待!&;不理智的,莫紫琳也和沈昊桀赌气,她连最后的厚脸皮都抛弃了,红着眼睛冲了出去,摔门离开。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任性的行为付出代价,第一次从林昭章手里逃出来,莫紫琳已经体验到惨痛的代价,追悔莫及。
第二次是因为和沈昊桀吵架,因为互相的一句气话,因为这没有办法放下的脸面,夜深风寒的时候赌气跑了出来。
一个人走在冷灯照耀的大街上,莫紫琳才发觉自己有多可笑。
路边只有连成排的店铺还亮着灯,稀稀拉拉的行人匆忙行走在夜色里,只有她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该去哪里。
出门的时候只顾着和沈昊桀吵架了,连现金都没有拿。
她身上亦没有证件,没有通讯工具,更是被夜风吹得瑟瑟发抖。
好不容易抓住一个路过的中年女人,她决不轻易放弃这个机会,&;阿姨您好,请问一下,您知道市的苏家怎么走吗?&;
那女人走着路,忽然被人一抓,脸上显然是有些不快,再加上晚上十点了,还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女人站在街上,更是疑心病犯,表现得及其不愿意配合,慌忙摆了摆手,&;不知道不知道,别来问我。&;
那女人鄙夷地挣脱了莫紫琳的手,快步逃离现场。
苏家不是在市小有名气么?为什么他们都说不知道?
走了近一个小时,风似乎又大了些,抬眼没有看见月亮,天空是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洞,时有乌云飞过,要变天了。
莫紫琳不由得暗自叫苦,放晴了这么多天,偏偏今天下雨,如果她再不找到苏一航,那她今天就要流落街头风餐露宿了。
&;你好,请问一下本市的苏家大院怎么走?就是最大户的那家。&;
&;不知道......&;&;不清楚......&;
人们急着回家,哪里还会有人去认真思考莫紫琳的问题,通常还没有听完莫紫琳的话他们就急不可耐的摆了摆手快速离开。
沿着街道一直走下去,经过一个又一个路口,再到现在,很多店铺都已经关灯打烊了,莫紫琳问了一晚上,也没问出个结果。
也就在这个时候,雨点密密麻麻的打了下来,落在她头顶。
莫紫琳缩成一团,抱住自己,急急忙忙跑向一家即将关门的店。
她原本也只是来避雨的,正好停留,为避免尴尬,她上前询问正在将卷门拉下的店员,扭扭捏捏的,生怕再次被人拒绝。
&;你好......我是外市来这边游玩的,因为路况不熟悉与朋友走散了,手机也没电了,能不能耽误你一点时间我?&;
那店员注意她很久了,看莫紫琳和她自己一样是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风吹雨淋,再加上看着也不是坏人,而且目测她身上的这身衣服,少说也值四位数,想着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
&;问吧。&;她一边应着一边将玻璃门锁上,举起了雨伞。
&;那个,你知道市苏家怎么走吗?&;莫紫琳一心想要见到苏一航。
&;苏家?是做生意的苏家?&;说起苏家,商场上的人自然最先想到东区的苏一航家,毕竟苏氏是市仅次于沈氏的巨型企业。
&;对的对的,就是他们家,你知道怎么走吗?&;莫紫琳仿佛看到希望,就知道一定会有人知道的,她立马便打起了精神。
那店员恍然大悟,&;你是说他们家啊,苏家离这里可远了,东城新区,十几公里呢!我看你不如在这附近的酒店住下,明天再去,这么晚了,恐怕出租车也没了,你又是一个女人,多不安全!&;
&;我也有这个打算,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具体的路线呢?我若回到苏家,改天一定重金感谢。&;莫紫琳只好拿出一些诱惑。
&;你沿着这条街,到第三个路口左转,再直走,一直走,走到城东区的路牌附近,那里应该会有苏家所在小区的路标,你留心一下就是。&;那人大概说了路线,她说的很快,因为她笃定莫紫琳也记不住。
心下却唏嘘着,她一早就觉得这个女人身份不简单,想不到竟然是苏家的客人,但她一个普通店员,对苏家的了解并不多,能莫紫琳的也只有这些,其他的,就只有莫紫琳自求多福了。
这些复杂的路线虽然只说了一遍,但莫紫琳已经把它一字不落的牢牢记在了心里,谢过那位店员,她便冒雨出发。
越往下走,街上的开着的店就越来越少,夜风肆虐,莫紫琳的头发和鞋子都已经被雨水打湿,一点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