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好的。”唐晓桀看了她一眼，好像是不明白她为何为这么说一样。
唐晓桀表情僵硬，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steven看起来真的是很爱柳莉颜呢，上次给他尾款的时候他都没要，我想着他肯定是要找我麻烦，没想到他真是蠢的可以。”
“尾款？”
“嗯，帮我拍照片只是开始，他给我提供的可远远不止照片这么多。”
“还有什么？”杨心程心中发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没有什么，他今天晚上突然出现，也告诉我，他已经是个废棋，再也没有用了。”
唐晓桀放下酒杯，突然转过头看着杨心程的眼睛，“我看你好像很关心他的事。”
杨心程低头语气有些沉重，“只是觉得他有些可怜，他好像是真的爱上柳莉颜了。”
“不过就是一个应召男，他可怜什么，单单这一笔买卖，他陪人睡一辈子都不可能赚这么多钱。”
杨心程皱眉，“唐晓桀，你说话很难听。”
“这就是事实。”唐晓桀不以为然，“走吧，派对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
自从上次的庆功派对后，明明之前已经有所缓解的蜚语流言又开始增多起来，也不知道大家从哪里打听到之前的细枝末节，竟然连唐晓桀在法庭上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可能是抱着对柳莉颜的同情，几乎所有人对杨心程和唐晓桀都表现出来嗤之以鼻的神色。
唐晓桀是董事，就算员工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给唐晓桀脸色看，自然就明着暗着折腾杨心程，就比如说现在。
“我明明刚才把东西给你了。”杨心程心头烧着一把火，刚才她去档案室归档，她想着刚刚做好的表格要打印，回去拿个u盘回来，档案室的竟然就不认账了。
“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明明没有拿东西，要不然不回去干嘛，这会儿资料找不见了就找我，我怎么知道你放哪儿了。”档案室的alice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斜着眼睛看她的样子，真是气的杨心程压根痒痒。
“我来档案室能干嘛？档案室不是就保存资料的吗？”
alice翻个白眼，“还能打印和复印呀。”
“说不清了是吧？”杨心程见她刻意刁难，突然想到有摄像头，她一手指着摄像头，“故意为难我？我们去中控室调监控吧，我把资料给谁了一看就知道了。”
alice不甘心的从桌子底下把档案拿出来，敷衍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对不起。”
可是她的表情根本就不是道歉的神态。
杨心程看在眼里摆手，“算了，顺便帮我复印一下文件。”
“好。”alice接过u盘，接到电脑上。
“谢……”杨心程一个谢谢还没说完，就被她的惊叫声打断。
“呀！怎么办？！我不小心把你的u盘格式化了，你有没有备份？”
“你……”杨心程指着她，气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她绝对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让一让，小心咖啡。”
正在这时，有人端着咖啡进来复印文件，杨心程条件反射就往旁边躲，谁知还是晚了一步，她还没有来的及背过身子，咖啡泼了她一胸口。
“对不起，你要不要紧？我不是故意的，要不去医院吧。”那人惊慌大叫，连忙帮她擦拭。
幸好咖啡不烫，她穿的稍微厚了些，她并没有被烫伤，杨心程抓住她的手，“不用了，我没事儿，别擦了。反正已经脏了。”
那人抬头这才发现杨心程的白色西装上，不止一处有咖啡渍，今天明显不是第一次被人泼过咖啡，那人尴尬的站起来，刚好挡住了自己的胸牌
杨心程已经没有心情在发火了，任是谁一天早上被泼了三次咖啡，都足够了。
“u盘给我。”杨心程拿过alice手上的u盘，转身就走，在心里劝自己要冷静。
还不是她瞎作妖，自己中的苦果，含着泪也得吃。
她想着明天是不是要穿雨衣来，下班的时候在脱掉，至少衣服穿出去也不丢人。
她回办公室的时候，唐晓桀正在看喝水，看到她的衣服上全是咖啡污渍，眉头一下皱起来，“你是和那些女人去打架了吗？”
“就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能打得过谁？”
“她们欺负你？”唐晓桀表情严肃。
“可能是昨天steven的话的影响力太大，她们不知道在哪里又听说了什么，都是为lisa打抱不平的。”杨心程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直接丢进了垃圾桶，身上就只剩下一个衬衫了。
天气虽然还没有冷到开暖气的时候，可她刚脱了外套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唐晓桀眉头紧锁，看见她穿的单薄，顺手起遥控器开了空调。
“这些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名义上你还是我的助理呢。”
“不为难你已经算好的了。”杨心程回到电脑前，重新绘制表格。
两人正在说话，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john从外边走了进来，他拿着一叠文件，一脸的怒气。
“唐总，刚才我去财务部，他们说我们这些项目的财务都存在问题，经费拨不下来。”
“胡说，这些明明是我亲自看过的，和之前一样的流程，能有什么问题。”
杨心程和john视线相对，脸上都是明了的表情。
还能有什么问题，这不是明摆着要整你呢。
他们能想到，唐晓桀自然也能想到，他将遥控器往桌子上一甩，“敢给我脸色看，我倒要看看，我说话还算不算数？”
说完，他就往出走，john连忙拦住他，“唐总，你这么直接去，会被人笑话的。”
在一个企业中，总裁直接去找部门的麻烦是个很丢丢脸的事情，一方面体现出总裁在公司的威信不足，另一方面还会别人诟病斤斤计较，所以大多数人都是会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想别的方法去弥补。
由此也刻意看出来，唐晓桀在柳氏集团也确实是他说的那样，没有一个能放心的人。
“被人笑话？我再不出声，明天一个个都不把我当回事，这个总裁还当什么？！”
唐晓桀应该是真的生气了，他一把夺过john手中的文件，就往外走，杨心程和john连忙跟在后边。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