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猛地起身,抡起怀中的琵琶向白娜面门砸下。
白娜飘身闪开,轻笑道:“小妮子,你就等着臭男人给你开苞吧!”大笑出门。
“你这荡妇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柳飘飘怒骂着要去追打,被几个龟奴拦住。“放开我,放开我……”她焦急大喊,不禁气急攻心昏死过去。
二少爷笑道:“好一匹烈性马,本少爷骑定你了,送她到房里去,给我看好了,本少爷一会儿给她开苞。”
两个汉子应了声,架起她走上楼梯,将她关入一间卧房。
良久,柳飘飘幽幽醒来,见自己躺在床上,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猛地坐起,见自己的衣衫还穿着,一颗悬着的芳心才放下,轻轻地松了口气。转身看了看烛火,看了看室内的摆设,心里明白自己的处境。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死,二是留下。这两条路她都不想走,默默地流着泪,拼命地想着脱身之法。窗外不断传来妓女与嫖客们的刺耳的嬉笑声,像毒针一般刺入她的耳中,刺得她耳膜生痛,双手紧紧捂住双耳,可依旧听得见,她真想放声喊叫,来掩盖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她扯过被子蒙在头上,拼命地遮掩,她灵巧的鼻子,忽然嗅到一股令她作呕的气味儿,不禁一阵干呕,跳下那张肮脏的床,奔到门口,猛地打开房门就想往外跑。被两个恶奴伸手拦住。
她拼命地挣扎大喊:“放我出去,你们这些混蛋,放开我……”可她那点微薄之力如何能挣脱得了,被两个恶奴推入房中。
那二少爷匆忙进前道:“不许叫,你不老实点,本少爷就把你绑上美人床,马上给你开苞。你可别忘了,你是本少爷花一千两银子买的。”
柳飘飘冷冷地道:“我不管你花多少银子,你若逼我,我就咬舌自尽,教你人财两空。”
二少爷听她如此一说,心中真的有些忌惮,倒不是心疼那一千两银子,而是觉得她这样的小美人儿,若是死了实在可惜。他呵呵一笑道:“好好好,本少爷不强迫你,你自己好好冷静几日,千万不要做傻事,有什么需要就喊人,我不打扰姑娘了,关门。”
两个汉子将门关闭。柳飘飘见能威胁到他,心里稍宽一些,缓缓坐在桌旁,双手抚摸着桌上的琵琶,喃喃地道:“难道我遇见周姑娘,就是我悲惨命运的预兆吗?不会的,我不会做妓女的,呜……”伏在桌上大哭起来,不知哭了多久,泪水几乎都哭干了,她想了很多,首先想到死,死对她来说并不可怕,只是有两个念头,令她舍不得一死了之。一是春兰为她所付出的一切。二是对陆剑秋的那种渴望的情感。她不想自己的一生就这么结束。可是要想活下去就得有所付出,那种出卖身体的事她是断然不会做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歌声,她豁然想到:“对了,我也可以唱歌的,虽然歌姬也不是个好得名称,总比做妓女要好得多了,春兰姐,你在天之灵要保佑我,度过眼前这一关,以后再找机会离开……”
她整整呆坐了一夜又一日,不食不饮。老鸨子来劝说她好几次。最终,她还是决定做歌姬,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老鸨子。老鸨子又找来二少爷,两个人一商量,先答应了她的要求,打算以后再慢慢调教她做花魁。于是柳飘飘便在老鸨子的指教下练歌学舞,开始了她的歌姬生涯……
且说陆剑秋自从那日险些伤在铁震江的锤下,锐气大伤,本来他是想登野鸡山救春兰。如此一来,他深知自己武功太差,根本无力救人只好先放弃救人的念头。与林雪儿,春花兰娜,慕容海涛,慕容夕雅五人离开洛阳,西行赶奔梅岭找姑母。春花兰娜家居塞北大草原。此次南下看风景,与林雪儿一见如故结为姐妹不愿分离,也就与四人同行了。
五人晓行夜宿,奔波了七日。这日,眼见夕阳依山而尽,前方茫茫古道边荒林乱岭,不见一村一庄。五人都感到累了,入荒林中追杀了一只山鸡,一只野兔勉强吃了一顿烧烤,聊了一阵便靠在树上入梦了。
夜很深了,乌云满天见不到月亮,连星星也见不到一颗。整个大地黑沉沉一片,树林中更加黑暗。夜风凄凄 ,远处偶尔传出一两声狼嗥,给夜色增添了几分恐怖。五人睡的很香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大自然的变化。蓦地,数十条鬼魂般地白影,由四面悄悄地向五人围近。林雪儿的内功深厚,虽然在睡梦中,数十人得逼近,如何能逃过的的耳朵。十丈,八丈,六丈,她突地睁开双眸,眼前的白衣人使她芳心剧烈的一跳。挺身站起,叫道:“快起来,有敌人。”长剑出鞘,一股剑气递出,最前面的两个白衣人,痛叫摔出。
陆剑秋四人都是习武之人。闻声特别机灵,相继起身拔剑。“砰砰几声大响,白衣人又向五人投来了迷烟弹。五人一见是幽灵教的人,就防备了这一手,连忙闭住呼吸,四下猛冲。”“砰砰砰”大响连声,白衣人在四面不断地投着迷烟弹,浓烟弥漫,视物不清。
林雪儿怕误伤自己人,不敢再出剑,一手捂着鼻子,纵身一阵疾奔跑出迷烟覆盖的范围。本想回身看看同伴是否跑出来,忽觉一阵眩晕,暗道:“不好。”强打精神向西一阵飞奔,不知跑了多远,她实在是没有精神了,倒在草丛中昏昏睡去。
旭日东升,林中弥漫着飘渺的雾气。金红的阳光斜射入林,戏弄着她的眼睛。她幽幽醒来,睁开痴迷的双眸,猛地坐起。见自己是在树林中,身旁并没有幽灵教的人,这才将心放下,拄剑站起,头还有点晕晕的,四下张望着喊道:“剑秋、兰娜,你们在哪里?剑秋……”边喊边找,一直找到昨晚睡觉的树下,也没见到一个人影,她心中焦急,不禁流下泪来,喃喃地道:“难道他们都被幽灵教的人抓去了?还是像我一样逃开了,如果他们没事,应该会回来找我,我就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吧!”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顺声望去,陆剑秋匆匆现入她的眼帘。“剑秋。”她兴奋地叫了声,迎上去,道:“夕雅他们三个呢?”
陆剑秋进前笑道:“姑姑,我总算找到你了,我们几个也跑散了,没有见到他们。”
林雪儿向林外张望着道:“他们没有被幽灵教的人抓去吧!”
陆剑秋道:“没有,我们有意分散他们的实力,分散开跑的,也许一会儿就会回来的,我们弄点吃的等他们吧!”
林雪儿点头道:“好吧!我们去找。”
二人在附近的林中寻了一只野兔猎食。一直等到晌午,也没见春花兰娜、慕容海涛、慕容夕雅回来。
陆剑秋道:“他们一定是被幽灵教的人追赶的脱不了身了,姑姑,我们不能在这死等了,万一他们被捉了,一定会送回洛阳,我们还是先去梅岭找我姑母吧!”
林雪儿道:“也好,那我们尽快赶到梅岭。”
二人起身匆忙上路。
二人走后两个时辰,慕容海涛身上血迹斑斑的奔回来,苦等了一阵子,不见人影,只好也赶奔梅岭。
荒岭下的一片树林里,传出一阵厮杀声,但很快就停息了。随着一阵脚步声,走出三十余个白衣人,为首一个中年人却是幽灵教的四使之一,“金斧使”牛利锋,他身后的两个白衣汉子,推搡着春花兰娜前行,她左肋受了伤,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心中焦急,不知该如何脱身。被众汉子强迫走了一天的路,伤口疼的她直冒冷汗,敢怒不敢言。
傍晚,几十人走进一个村镇,投了镇中最大的一家客栈。一入厅门,牛利锋就喊道:“掌柜的,今晚店中所有的客房大爷全包下了,不许再留任何人住宿,如有先来的马上给大爷赶出去,听清没有?”
店掌柜见众人各个凶神恶煞一般,哪里敢不应,连连点头称是。
白衣汉子分桌入座,将春花兰娜点了穴捆了双手,推坐在墙角的地上。众人便叫了好酒好菜大吃大喝起来。
春花兰娜是草原上春花部落首领的女儿,向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连伤痛带气愤,身体不住的发抖,冷视着众白衣汉子,心中暗骂:“这些狗娘养的畜生,总有一天,本小姐必报此仇……”
店掌柜忙走入后院,敲了敲东厢房的一间房门。
“是谁?”一个男子问了一句,打开房门现身出来,却是“芙蓉剑圣”秦贺。
“掌柜的有事吗?”他左右看了看问。
店掌柜很难为情地道:“秦大侠真是不好意思,门外来了几十个白衣大爷,硬要把小店全包下来,秦大侠与夫人能不能移驾到别的客m.